浴兰汤(h)(2 / 2)
一处,雪初到底脱了力,软倒在他身上,大口喘着气。
“没力气了?”沉睿珣立时缓下来,托住她的背,额头抵上她的,“要不要歇一歇?”
雪初缓过那口气,侧过头在他肩上咬了一口:“才没有。只是太挤了,不好动。”
沉睿珣笑了一声,揽着她的腰把她托起来,扶着她转了个身。
雪初被他扶着转过去,双手搭上桶沿才勉强靠住,他已从后面覆上来,胸膛贴紧了她的背,重新进来时顶得又深又缓。
“就算你没力气了,我还有。”沉睿珣学着她方才的口气,“我来动。”
这个姿势里她确实不必再使半分力气,起伏全是他的。他的手从后面覆住她胸前那两团不住晃动的绵软,随着送迎的节律揉弄。水波随着他的顶弄不断漫过她的胸口再退开,地面上已积了一大片水。
“夫君……啊……”雪初才开了口,他在她体内又重重顶了一下,她后半口气被撞散,话尾抖成了气音。
深处被一下一下顶开,她扶着桶沿的手渐渐撑不住:“我……我真没力气了……”
沉睿珣扣住她的手,与她十指相嵌。他加快了身下的节奏,水花溅起来,拍上她的面颊,又顺着脖颈淌下去。
快意掀顶的那一刻,雪初像被水底一股暗流掀了上去,在水声中攀上了高处。
水面仍在晃动,水波渐缓,满室只余交迭的喘息。
待水凉得差不多了,沉睿珣才托着她起身。他从铜壶里兑了半盆热水,拿木瓢从她肩头浇下去。暖流裹着最后一点药气淌过全身,冲净了汗意。
他把她从桶里抱出来,用大块的干布裹了个严实。夜风从窗缝透进来,携着院墙上蔷薇晒了一日的甜香,拂过她微湿的肩头,竟有一点难得的凉。
雪初浑身软绵绵地挂在他身上,绾好的发松了大半,有几缕被水浸透了,贴在后颈上。沉睿珣替她擦干身子,解开她的发拢到一侧,用布巾垫着,一缕一缕绞干、通开,直到指间过发,再无半分潮意。
雪初被他抱回去时,已记不清是什么时辰。竹簟透着夜间的凉,她躺下去,枕上他的手臂,在他的体温和气息中舒了一口气。
“沉郎,明日……”她的话起了个头,尾音便含糊下去,化在枕上。
灯芯恰在此时结了一朵小小的灯花,毕剥爆开,雪初却浑然未觉,呼吸匀长。
“小初,睡罢。”沉睿珣把她散下的几缕发拨回枕上,挥手熄灭了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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