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历史 |

狐女戏老儒(二更)(2 / 3)

加入书签

怀里。

满座哗然。老博士浑身骤然僵住,双手一下悬在半空,不知该往哪儿安放,脸上也顷刻涨红:“放、放肆!”

狐女笑得愈发娇媚,柔软的手臂顺势搭上他的肩头。她看似身量纤细,入怀却是一团实实在在的温软,隔着规规整整的青布儒袍,也能觉出女子身上的热意。那股甜香离得更近,随着她的吐息,一丝丝钻入鼻端,搅得人心神难定。

“柳下惠能坐怀不乱,老先生却怕了小女子不成?”

说话间,她还故意在他膝上轻轻换了个姿势。老博士顿时像被烫着一般,脊背绷得笔直,两手仍僵在半空,扶也不是,推也不是。

狐女瞧得有趣,索性又贴近些。红纱拂过他的衣襟,像一团无声燃着的火。她仰起脸,笑吟吟道:“先生方才不是说,君子持身在心不在色么?怎么我才坐一坐,先生胸膛里的这颗君子心,就擂得跟战鼓一般急了?”

席间不知是哪位纨绔没憋住,噗嗤笑出了声。

老博士老脸愈发红了,厉声道:“胡说八道!”

他嘴上虽骂得厉害,喉结却极不争气地滚了一下,连花白短须都跟着细细发颤。

这一下,四周的笑声顿时更多了。

老博士恼羞成怒,正欲将人推开,狐女却像早知他要做什么,顺势搂住他的肩,整个人软软偎进了他怀里。鬓边几缕碎发擦过他的颈侧,勾起一阵直钻骨髓的酥麻微痒,“先生既是儒士,请人离去也该文雅些吧?你若真想让我起来,便作首诗送我如何?”

不过是写诗,老博士自是不惧。他深吸一口气,强行稳住心神,伸手取过案上纸笔,当即一挥而就:“山狐月下扰清筵,休仗娇容逞媚妍。劝汝收将轻狂态,归山潜心悟真玄。”

狐女低头将那四句念了一遍,非但没起身,反而笑得肩头都微微发颤,胸前软肉直往老博士襟口乱蹭:“先生这哪是送我,分明是赶我。”

她说罢,捏起那张纸,往半空轻轻一扬。薄薄纸页离手不过数尺,竟倏然碎作无数桃花瓣,纷纷扬扬落了老博士满头满身,惊得四周众人一时都忘了说话。

狐女托着腮,指尖在他胸口画着圈:“这首不好,我不喜欢。”

老博士强压粗重喘息,咬牙道:“那你喜欢什么样的?”

“我喜欢的呀……”她拖着嗓音凑近,红唇几乎贴到老博士发烫的耳垂,吐息细细,身上的甜香浓得仿佛能渗进骨缝里,“狐狸精喜欢的,自然是听了能叫人骨头发酥、腰眼发软的诗呀,词呀。”

“荒唐!”

“先生若不写,那人家今晚可就不走了。”狐女娇嗔一声,腰肢一塌,将整个身子的分量全卸在了他怀中。薄如烟霞的猩红轻纱滑落大半,覆住他一丝不苟的青布儒袍,红与青迭在一处,竟生出一种近乎荒谬的艳丽。

老博士活了大半辈子,讲了一生克己复礼,何曾被女子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如此纠缠过。周遭视线如芒在背,可他越是死命克制,血气越是不听使唤地在周身乱撞。一股难堪的燥意已经沿着脊骨直往上窜,逼得他额角青筋微跳。他两手悬着,指尖不禁有些微微发颤,可推也不敢真推,抱更是万万不敢抱。

四周看客早已哄笑成一片。才门这边的纨绔们拍着桌子起哄:“先生,您老人家那圣贤风骨呢?怎么脸红成这样了?快写呀,也让咱们开开眼,圣贤门下究竟是怎么做艳词的!”

狐女更不容他喘息。轻纱裙裾深处,忽然探出一条毛茸茸、猩红油亮的蓬松狐尾。

那狐尾灵动,宛如活物,尾尖沾着体温与幽香,自老博士的袍角慢条斯理地钻入,沿着裤管一路攀爬、摩挲,若有似无地扫过大腿内侧,直往那不可言说的隐秘紧要处撩拨拂拭。

老博士浑身猛然一僵,整个人倏地打了个激灵,呼吸彻底乱了分寸。

读书人最重的便是脸面,何况他一身清名,门生故旧遍布京中。此刻四下不知有多少双眼睛正盯着,若真叫这狐妖再戏弄下去,出了什么更难堪的丑态,今后只怕连国子监的门槛都没脸再迈。

“好……好!老夫写!”老博士终于咬牙认输,嗓音沙哑得几乎变了调,“你且安生坐着,莫再乱动!”

四周顿时爆出一阵大笑。

笑声越过雾墙,连对面的纨绔们都被勾起了好奇,一个个顾不得调戏身旁的狐女,争着往白雾这头张望。

偏偏雾墙严严实实挡在中间,任他们伸长脖子,也看不出半点端倪。

有狐女见状,随手从身旁公子怀里捻起一锭银子,朝雾墙掷了过去。

银锭才碰到雾气,便倏地没了踪影。与此同时,原本浓稠、看不透半点景象的雾墙,竟悄无声息地淡去了一片。

那群纨绔先是一愣,随即哪还有不明白的。有钱能使鬼推磨,有钱也能叫青丘雾墙散。

于是银锭、碎银、金叶子顿时雨点般朝雾墙飞去,只恨不得立刻看清那位素有清名的老博士,如今究竟被狐女逼成了什么狼狈模样。

随着银钱不断没入,白雾一

↑返回顶部↑

书页/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