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26姐姐我真的好害怕……(1 / 2)
碧绿湖泊静静流淌,阳光碎在湖面,倒映出粼粼波光,偶有微风吹过,林间树叶沙沙作响。
周围的杂草被清理干净,露出湿滑的泥土表面,一旁还能看见之前他们来这里露营的痕迹。
再次踏入这里,每一个景象都那么熟悉,昔日的欢声笑语仿佛仍旧回荡在耳畔,可现在,风景依旧,物是人非。
玛丽出发前特意做了几个三明治,她坐在格子地布另一侧,掀开篮子上的布,拿出一个三明治递给初茉。
“尝尝?姐姐的厨艺还不错呢。”
初茉接过,小声说了一句:“谢谢。”
三明治里夹着几颗小番茄,紫甘蓝和一片培根,抹酱用的是番茄酱,酸甜可口,她小口小口吃着,嘴边沾着一点白花花的面包屑。
玛丽沉默咬着三明治,余光却不着痕迹地瞥向身旁的少女。
她看起来太小了。
身高几乎只到她胸口,体形是那种偏瘦的类型,和欧美人普遍的大骨架不一样,小亚裔身材娇小,腰肢纤细,一只手就能圈住。
长着一张清纯幼态的漂亮脸蛋,齐刘海下一双黑亮水润的杏眼,鼻尖小巧直挺,唇瓣饱满,透着浅浅的粉色。
塞拉斯还给她专门穿上娃娃领连衣裙,粉色发箍插在发间,及腰的长发被编成两根小辫子垂在胸前,看起来就更像是一个未成年小女孩了。
吃东西的时候,两边脸颊微微鼓起,撑开圆乎乎的脸颊肉,连下颌线都被软肉遮住些许,嚼得很慢,偶尔咽下一小口,脸颊稍稍平下去一点,垂下眼眸,专心致志地吃着三明治。
玛丽见她吃得差不多了,拿起一个玻璃水杯递给她,笑着问:“怎么样?”
“很好吃,谢谢姐姐。”
初茉礼貌答谢完,拧开杯盖,略微仰起头,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颈,指尖攥着瓶口,抵在唇边,喝了一小口水。
可能是有些没对准,一点水流淌过嘴角,沿着纤长的脖颈线条滑落,流进衣领深处。
小亚裔喝完,放下水杯,嘴唇泛起一层晶亮的水光,拧好杯盖后,放进篮子里,顺手拿了张纸巾擦嘴。
玛丽将手缩回腰间,躺在手心的纸巾攥得死紧,她笑意不减:“lily是怎么发现这个地方的?”
“露营。”
“露营?”听到这个词,她提起了些兴致,故意问:“是和爸爸妈妈一起来的吗?”
目光里,小亚裔的身子轻轻抖了一下,随即眉眼低垂,盯着脚边的格子地布发呆,过了许久,才轻声说:“和同学们。”
“哪些同学?”
初茉抬眼看她,弯了弯唇角,又恢复成那个乖巧听话的女儿:“没什么,都是些不重要的人,我都快忘了他们的名字了。”
玛丽点点头,没再问什么。
没过多久,看够了风景,玛丽和初茉往农场的方向走。
干树枝被踩下脚下,发出细微的声响,鸟声蝉鸣声不断,阳光透过高大的树丛射下来,映出星星点点的光斑。
她默默跟在女人后头走,忽然,玛丽的声音在前方响起。
“你妈妈身上好像有伤。”
初茉猛地抬起头,前方,金发女人脚步不停,之后也没有再说任何话,这句话就像是她幻听了一样,很快便消散在森林之中。
可她听得很清楚,就是那个女人在说话。
接下来的路程,初茉不敢静下心来,大脑飞速运转,回想着当初的每一个细节。
虽然塞拉斯没有刻意隐瞒,但也用长衣长裤将艾什莉身上大部分伤痕都遮住,不仔细观察根本发现不了。
她是怎么看出来的?
还是昨天晚上,在房间门口,她难道看见了塞拉斯将她和艾什莉绑在一起吗?
如果是这样,为什么现在才说,她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等走到农场门口,她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来,整个心思都沉浸其中,竟是没听到女人的话,自顾自地往前走。
“lily!”
胳膊被一只大手拽住,传来轻微的钝痛感,初茉这才回过神来,转过头看她:“怎么了?”
女人没说话,初茉低下头,这才注意到她的手相当粗糙,指尖覆着一层厚厚的粗茧,看起来不像是女人的手。
她正想着,就听见玛丽说:“如果你妈妈遭遇家暴的话,可以和我说,不用害怕,我是专业的心理医生。”
初茉抬起眼,脸上夹杂着几分怀疑的神色,见她不信,玛丽补了一句:“康诺蒙特。我在康诺蒙特精神病院就职,工号是psy-0742,你可以用电脑查一下医院官网,如果有机会的话。”
她隐约记得这个精神病院的名字,在加油站时,出现在广播的播报声里,一位死刑犯从那里逃出来,至今都没有抓到。
初茉抿了抿唇,不知道是否应该相信眼前这个人。
虽然她是和杰克一起出现的,但不知为什么,初茉能敏锐地感觉到他们的目的并不相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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