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H)(2 / 3)
她的嘴角,然后站起来,把自己的裤子解开。
粗长的鸡巴弹出来,顶端已经渗出透明的前列腺液。他握住自己的阴茎,用龟头在她湿透的穴口来回磨蹭,每一次都故意碾过阴蒂。
江晚月的腰微微发颤,她咬着自己的食指,用了力,上面染上牙印。
陈默却没有立刻插进去。他拉过办公椅,把她转过来,按着她的肩膀让她跪趴在宽大的真皮椅上。椅背很高,她整个人趴在上面,屁股高高翘起,逼穴完全暴露在他面前。
陈默握住她的腰,鸡巴对准那个一张一合的穴口,腰身一沉,整根缓慢却坚定地顶了进去。
又热又硬的阴茎一点点撑开紧窄的穴肉,直到囊袋完全贴上她的臀。江晚月仰起头,脖颈绷紧,还是死死咬着唇,不让自己出声。
陈默开始后入抽插。
一开始他故意放慢,每一次都退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再整根狠狠撞进去。鸡巴在湿软的逼穴里进出,带出黏腻的白沫。他双手握住她的腰,用力往自己身上撞,每一下都又深又重,顶得她整个人往前耸。
“嗯啊……”江晚月终究泄出一声呻吟,这种快感实在难以抑制。
“真好听……再大声点。”他低喘着问,一只手绕到前面,捏住她的阴蒂快速揉弄。
江晚月摇头,却被他干得说不出完整的话,口中无意识溢出幼猫似的发情声。逼穴被撑得发胀,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咕啾的水声。
陈默越干越狠,速度渐渐加快,囊袋拍打在她臀肉上发出清脆的声响。他低头看着自己的鸡巴被她的穴肉紧紧裹住,又被带出大量的淫液,眼神暗得吓人。
他把她从椅子上拉起来,几乎是半抱半拖地走到落地窗前。
整面落地窗映着江州璀璨的夜景。陈默把她转过去,让她双手撑在玻璃上,自己从后面再次插进去。这个角度进得极深,鸡巴几乎要顶到子宫口。江晚月的奶子贴着冰凉的玻璃,随着他凶狠的抽插不断挤压变形。
“看着外面。”陈默贴在她耳边低喘,一只手握住她的奶子大力揉搓,另一只手继续玩弄她的阴蒂,“你被我干的时候,整个江州都在你眼前。”
他开始加速。
每一次都整根退出再整根没入,速度又快又狠。逼穴被干得红肿,不断收缩绞紧那根粗硬的鸡巴。
江晚月的呼吸彻底乱了,压抑的呻吟从咬紧的牙关里漏出来,一声比一声软。
陈默却不肯让她轻易高潮。他放慢速度,改为又深又重的研磨,龟头专门顶着她体内的敏感点碾。同时手指加快揉弄阴蒂的速度,偶尔用指甲轻轻刮过。
“叫出来。”他命令道,声音沙哑,“我想听。”
江晚月摇头,眼泪已经生理性地涌出来。身体却不听使唤地迎合着他的撞击,屁股主动往后送,把鸡巴吃得更深。
陈默低笑一声,重新开始大开大合地抽插。他一只手扣住她的下巴,强迫她转头跟自己接吻,舌头在她口中搅动,下身的撞击越来越凶。奶子在玻璃上被挤压得变形,奶头硬得发烫。
快感堆积得又快又猛。
江晚月的身体突然剧烈颤抖,逼穴死死咬住他的鸡巴,一股热液喷涌而出。她终于没忍住,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呻吟,整个人软在玻璃上。
陈默被她绞得头皮发麻,低吼着又狠狠抽插了二十几下,才深深埋进最里面,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射进她的逼穴。射的时候他整个人压在她背上,牙齿咬住她的肩膀。
两个人都在剧烈喘息。
陈默没有立刻退出,鸡巴还埋在她体内,感受着穴肉偶尔的抽搐。他低头吻她汗湿的后颈、耳后,动作难得有些温柔。
江晚月却很快恢复了平静。
她等了不到一分钟,就伸手推了推他:“可以了。”
陈默退出去的时候,白浊的精液顺着她红肿的穴口缓缓流出,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江晚月站直身体,从地上捡起自己的衣服,一件一件穿好。动作干净利落,像刚才被按在办公桌、椅子、落地窗前干到高潮的人不是她。
衬衫扣子少了两颗,她用外套遮住。头发重新拢好,镜子里确认肩颈的吻痕和咬痕被衣领挡住。腿间还残留着被填满又抽离的酸胀,逼穴里缓缓往外渗着他的东西,她却只是把裙子拉好,步伐平稳。
“我先走了。”她拿起包,声音已经完全恢复了公事公办的语气,“明天规划局的反馈我会同步给你。”
陈默还站在落地窗前,身上只随便披了件衬衫,看着她走到门口。
“晚月。”
她停住,没有回头。
“我送你。”
江晚月的手指在门把上收紧了一瞬。
“不用了,叶总。”
-
陈默坐在落地窗前的真皮沙发上,点燃一根烟,深深吸了一口。
挫败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
陈默把烟按灭在烟灰缸里,力道大得几乎把烟蒂捏碎。他靠在窗边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