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水寒风似刀 “无情思”(1 / 3)
水寒风似刀 “无情思”
水寒风似刀
(蔻燎)
“砰砰砰!砰……”
那些物体坠到地面, 扎进草蓊里,快似电闪,响如雷鸣。
可惜它们再快, 落花啼, 出鞘入鞘,红衰翠减这些习武之人还是敏锐捕捉到那些是什么东西。
断头, 断手,断脚, 腹腔被斩, 不正是将才走进林子逮野兔的曲朝侍卫吗?
上一秒还活生生的,下一秒何以变成被大卸八块的支离破碎状?
队伍凝神戒备, 逐一握紧手中刀剑, 就连和曲探幽乒乒乓乓打斗的花辞树也一把将曲太子推给入鞘,亮出匕首心惩, 炯炯有神地瞪着墨绿色的林海。
落花啼离森林最近,她见机行事, 赶忙扔掉野果,绝艳银剑抽-出剑鞘, 脚下一蹬跃下树干,在草丛打了几个滚,滚到省亲队伍之内。
她道,“出鞘入鞘,保护好太子!其他人去对付暗中之人!”
“是!”
此音一消,密林深处下暴雨似的飞速射-出无穷无尽的黝黑毒针毒镖,密集得织成了一幕帘子。
鬼魅的绝命卫混杂在曲兵里,逢见这一场面,处变不惊地以蛇身般柔软的剑去扫落那些毒器, 轻轻松松一扫就是一大片,旋即神不知鬼不觉地利用弓弩往暗器飞出的地方猛-射。
曲兵侍卫也摆出盾牌围了安全地段,保护纡金佩紫,金枝玉叶的太子殿下。
绝命卫与暗处刺客的交锋持续了一分钟,毒针毒镖的密度和速度才缓然减弱,“唰唰唰”,猫头鹰扑翅一样的黑色身影一个个翻出了林子 。
手擎巨刀,黑衣裹身,面罩绸巾,眼光凶神恶煞,手背手臂上纹刻阴月刺青,由内而外的杀气散得浓郁刺鼻。
一瞧就是不好惹的恶人。
等等,阴月刺青,狡兔窟!
为首的狡兔窟之人大摇大摆立在最前方,高昂头颅,抱着臂膀,面巾上方的眉眼攀爬着坑坑洼洼的黑紫色毒疮,多到把他的眼皮都遮得下坠,恐怖不已。
他瞟一眼人群中的曲探幽,撩起渗人的笑,“哈哈哈哈哈哈,你再也不是龙了,一条龙变成了一条虫,惨啊,比我还惨……哈哈哈哈哈!我就说我才是龙嘛,我才是龙,曲探幽不是,他永远无法翻身了!哈!不过,他怎么还没死成?为什么还没死!”
这声音,这疯疯癫癫的状态,这熟悉的黑紫色毒疮。
落花啼目眦欲裂,脱口而出,“跃鲤!是你!”
在场所有人,撇开红衰翠减二人,皆对曲跃鲤恨之入骨,巴不得把他杀了又杀,活活砍成臊子肉。
当初在华龙山皇陵山脚的枯庙,曲跃鲤写信借水绫衣皇后的遗物把曲探幽引去入了鸿门宴,联手四皇子曲瑾琏下了毒手砸伤曲探幽,事后他为避风头躲回了魔门狡兔窟,好长一段时间不露面。
就连曲瑾琏书信“寻跃鲤,杀春还”,想继续同他合谋处死落花啼,也是茫茫人海不着踪迹,遍寻无果。
武林大会后,舟自横被花下眠打成重伤,在黑羲国王宫调养身体,他收到覆掀雨的信,得到曲探幽变傻的消息,乐不可支。后续又知晓九皇子的死,覆掀雨新怀龙裔一事,肺腑百味杂成,复杂难言。
上一回,太子曲探幽未死,太子妃落花啼也未死,那么,杀戮怎么能轻飘飘停止呢?
在他们眼里,曲跃鲤的用处还大着。
曲跃鲤就像那天上挂着的最毒的红太阳,把人往死里曝晒,不达目的誓不罢休。
曲探幽瞥见曲跃鲤上半张毒疮面孔,似乎受到什么刺激,双手捂头,眼前发黑,脑后的疤痕撕裂了疼得厉害,要把他的脑浆搅成浆糊方能消停。
他头痛欲裂,汗珠直流,唇色煞白,“疼,疼,我……头疼!”
出鞘入鞘眼睛血红,目不转睛死死凝着近在眼前的曲跃鲤,把曲探幽揽在身后,搭弓稳箭,蓄势待发。
落花啼扭头看了看冷汗涔涔的曲探幽,喉咙一梗,心房颤抖,她声厉色戾道,“上!逮住跃鲤这个该死的怪物!为落花国冤死的百姓报仇!”
也得给曲探幽报仇。
刹那间,绝命卫曲兵侍卫不由分说同狡兔窟门人厮打得难舍难分,毒器暗器频频交手,撞出噼里啪啦的火星子。
落花啼,花辞树,红衰翠减则分出四波去围攻曲跃鲤,势必来一个瓮中捉鳖,打得他毫无反手之力,乖乖就范受死。
寡不敌众,少难胜多。
曲跃鲤或许也没想到落花啼和曲探幽身边此时多了这么些厉害角色,他左支右绌,忙得不可开交,一边严防死守落花啼与花辞树的毒打,一边时刻警惕红衰翠减的剑风,十几招下来已晕头转向,不分东西。
落花啼一脚踹得曲跃鲤后跌四五米,半空翻个跟斗才稳住重心,他的腹部受创,泉眼般的伤口无声地往外冒血水,流得滴滴答答。
曲跃鲤抬袖擦擦嘴边血迹,一副不痛不痒的模样,讥讽道,“我爹说了,只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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