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店惊魂(2 / 3)
,勒得萧长嬴直翻白眼。
“行了吧?”
“把青菜里的蒜挑出来,我不吃蒜。”萧长嬴用筷子点着菜盘子,理所当然。
我再忍。
谢无忧牙关紧咬,一粒粒把蒜粒往外挑,挑得火星子都快冒出来了。
“这下总能吃了吧?”
“还有——”
萧长嬴话刚出口,谢无忧抢先抓起个馒头,“啪”地塞进他嘴里,堵得严严实实。
“唔——太干——要喝水——”
谢无忧“啪”地一掌拍在桌上,碗碟都蹦起三寸高。后厨门口立刻探出来两个脑袋,男人手里还攥着把锃亮的杀猪刀,刀尖明晃晃地正对着他们这桌。
谢无忧眼神一沉。
那刀的角度,从他们进来就没偏过,一直对着这桌。
她压下火气,凑到萧长嬴耳边,声音压得极低:“你再多说一个字,今晚就把你扔外面喂狼。”
萧长嬴嘴里塞着馒头,鼓着腮帮子哼哼两声,总算老实了。
吃完饭结账,谢无忧一把薅过萧长嬴,在他怀里摸了两把,空的。
“你这太子怎么比我还穷?”谢无忧一脸嫌弃,目光落在他腰间的虎头玉佩上,伸手就要摘,“拿这个抵饭钱。”
“不行!”萧长嬴猛地捂住玉佩,反应大得像要抢他命,“这是传家之宝!不能抵!”
“那就把你押这儿刷盘子抵账。”
“你敢——”
两人大眼瞪小眼,僵持了半炷香。最后谢无忧认栽,从袖口最深处摸出个缝得严实的布袋子,打开数了几块碎银,“啪”地拍在柜台上。
男人伸手就要拿,谢无忧一把按住。
“打听个路。从这儿去青柳镇,怎么走?”
“青柳镇?”男人眼珠转了转,笑得更殷勤了,“那可远喽——往东,翻两座大山,少说十天半个月才到。天色都黑了,二位不如在小店歇一晚,明早再走?”
谢无忧眉头一皱。
青柳镇离萧国边境撑死三天脚程,到他嘴里翻了三倍——要么是个不认路的傻子,要么就是故意留他们。
“两间房。”她把银子推过去。
“哎呀,对不住。”女人从后厨走出来,笑眯眯的,“就剩一间上房了。今个客满,都歇下了。二位都是爷们,挤挤?”
“客满?”谢无忧扫了眼冷冷清清的大堂,连根人毛都没有,“人在哪?”
“都在屋里歇着呢!”女人面不改色,“咱这店就是清净,客房虽旧,被褥都是新换的,暖和着呢!”
“两个大男人挤一间怎么了?你这道士怎么比姑娘家还讲究?”萧长嬴大大咧咧地接话,完全没察觉气氛不对。
谢无忧闭了闭眼,握着铜钱剑的手紧了紧。
所谓的“上房”,确实破得够可以。门板漏风,窗户纸破了大半,呼呼往里灌冷风。床上就一床薄被,潮乎乎的,散发着一股霉味混着铁锈的怪味儿。
算了,就一夜,忍忍就过去了。
谢无忧自我安慰着坐到床边,刚揉了揉酸疼的肩膀,旁边“啪”地伸过来一只脚,沾满泥点子草屑,臭烘烘的直杵她眼前。
“给孤捏捏脚。”萧长嬴胳膊枕在脑后,语气理所当然得很,“走了一天路,疼死了。快点,捏完让你睡桌板。”
谢无忧愣了三秒,怀疑自己听错了。
“你说什么?”
“捏脚啊。”萧长嬴闭着眼晃了晃脚,“没听见?用点力。”
谢无忧深呼吸,再呼吸。
这次没忍住。
“好啊。”她慢慢扭过头,脸上绽开一个和善得不能再和善的笑。
萧长嬴满意地“嗯”了一声:“对,用点力——啊——!!”
他整个人飞了出去。
准确说,是被谢无忧拎着脚脖子轻轻一甩,在空中翻了半圈,脸朝下砸在床尾,闷得一声吭都没吭出来。紧接着后领被人揪住,两只脚腕被死死攥住,指尖按在脚底涌泉穴上,一股钻心的酸麻猛地窜上来。
“疼疼疼——住手——谋杀储君啊——!”
“不是要捏脚吗?”谢无忧笑容不改,手上又加了三分力,“正宗茅山推拿术,专治脚疼、腿疼、浑身骨头疼。太子殿下,舒服吗?”
“你——啊——轻点——我错了——我错了还不行吗——!”
谢无忧松了手,活动了下手指。萧长嬴瘫在床上喘了半天,最后愤愤地翻了个身,用被子蒙住头,闷闷地嘟囔了句什么,没一会儿就打起了呼噜,睡得死沉。
谢无忧抱着铜钱剑坐在窗边,半点睡意都没有。
心里的不安越堆越厚——那对夫妇,这空店,还有那把一直对着他们的刀。
越想越不对,她伸手摸了摸茶壶,凉的。再看萧长嬴,睡得跟猪似的。她轻手轻脚拉开门,想下楼去后厨讨壶热水,顺便探探虚实。
木楼梯吱呀作响,越往下走,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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