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爱·替身番外(3 / 5)
都那么自然,那么温柔。
太子夏侯晟看着这一幕,忍不住笑着说:「父皇和皇叔真是恩爱。」
凛夜坐在夏侯靖身侧。他也在笑。
可他心里,只有那张画。那个站在牡丹花丛间的孩子,月白衣衫,墨髮束起,眉眼清冷。像他。太像了。像到他开始怀疑——自己到底是谁?
是凛夜?还是一个替身?一个连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存在的替身?
入夜。
宴席散去。夏侯靖牵着凛夜的手回到寝殿。烛火摇曳,龙涎香气氤氲,帐幔低垂。
夏侯靖将他轻轻压入锦被之中。
温热的掌心贴上他的腰际,熟悉的气息将他完全笼罩。吻从眉心一路向下——眼帘,鼻尖,唇瓣,锁骨。点点滴滴,温柔至极,像在膜拜一件稀世珍宝。
凛夜闭着眼。
身体能感觉到那双手的温度,感觉到那个吻的力道,感觉到那具身体的热度。一切都是真的,触手可及的。
可他的心,像被泡在冰水里。
「夜儿。」夏侯靖在他耳边低唤,声音沙哑而深情,「睁开眼,看着朕。」
凛夜睁开眼。
那双凤眸就在他面前,近在咫尺。
深邃的,温柔的,含着笑的,映着他的脸。
可那双眼睛里的光……是给他的吗?
凛夜忽然开口。
「陛下。」他轻声唤,声音不自觉地发颤。
「嗯?」
「陛下……可曾爱过一个人?」他问得很轻,像怕惊醒什么,「爱了很久很久,以为他已经死了,再也找不到了……后来又遇见一个长得像他的人……」
夏侯靖的手指僵住了。
凛夜感觉到那隻手,原本温柔地抚着他腰侧的手,像被什么钉住了一样,一动不动。
后颈瞬间僵直,下颚线条紧绷——那是夏侯靖面对萧执时才会有的神情。
气息乱了。呼吸变得粗重,压抑。胸膛起伏的弧度变了。
——他在慌。
凛夜没有退缩。
他直直地望着那双凤眸,一字一句:「陛下看臣的时候……看见的是臣?还是那个叫绝凡的人?」
沉默。
寝殿内死一样的寂静。
烛火无声摇曳,将两人的影子投在帐幔上。
夏侯靖没有说话。他的嘴唇动了动,又合上。那双凤眸中翻涌着太复杂的情绪——被揭穿的狼狈,心虚的躲闪,某种被触及最隐私伤口的愤怒。
然后,他听见了。
「你怎么知道那个名字的?」
声音很低,很沉。不是质问,更像是一种压抑到极致的证实。
凛夜没有回答。他只是静静地看着那双眼睛里自己倒影,看着那个倒影一点一点变得模糊。
「陛下,」他的声音很轻,轻得像一片将落未落的叶,「绝凡……是谁?」
夏侯靖没有回答。
他的嘴角抽动了一下,喉结上下滚动了两次。他想说,却说不出来。那些话,那些真相,那些藏在心底十几年的秘密——他该怎么说?
说「那个人就是你」?
说「你不记得了」?
说「朕找了你十几年」?
从何说起?
凛夜看着他那副模样——看着他明明就快要崩溃,却死死撑着,眼底那层伪装了十几年的面具碎了一地——他忽然就明白了。
不需要答案了。
表情已经给了他答案。
「臣知道了。」凛夜说。
他闭上眼。
一滴泪,从眼角滑落。
「别碰我。」三个字,从他唇间滑出来。
很轻。轻得像嘆息。
可夏侯靖听见了。他的手猛地缩了回去,撑起身,低头看着怀里的人。
凛夜的脸色很白。不是那种病态的苍白,是一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冷到极致的白。那不是失血,不是受惊,是灵魂从身体里抽离后的空洞。
唇在抖,不是冷,是心痛到极致的生理反应。
那双清亮的眼眸中没有泪——不是不想哭,是已经痛到哭不出来了。泪腺像是被什么堵住了,堵得死死的。只有眼角那一点点湿意,像枯井里最后一滴水。
他就那么直直地望着夏侯靖。
望着那双他以为只属于自己的眼睛。
望着那个他以为终于找到的归宿。
望着那个他以为爱他的人。
「陛下。」他的声音很平,平得像一潭死水,「臣……是谁?」
「你是凛夜。朕的皇后。」夏侯靖的声音沙哑,可沙哑中带着某种……心虚?还是别的什么?
「不。」凛夜轻轻摇头,嘴角竟弯起一个极浅极浅的弧度。不是笑,是一个比哭还让人心碎的嘲讽,「臣问的是——在陛下心里,臣到底是凛夜,还是……绝凡的影子?」
夏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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