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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大哥,你放心吧,我不会让大家知道我们俩的关系的。”
蓦地,男人眼底缠绵褪去,有的只有狠戾。
宝宝什么意思?
什么叫不会让别人知道他俩的关系?
他俩的关系见不得人吗?
还是栖栖不想给他名分?
他果然是宋栖的工具人!
“你怕大家知道?”
更喜欢你叫我老公
察觉到祁知聿骤冷的态度,宋栖慌乱解释。
“不是的,我是怕楚歌姐知道,她要是知道了,会误会你的。”
祁知聿声色疏冷:“她误会了又怎样?和她有什么关系?”
口吻里没有丝毫爱意,倒像亘古不化的雪山,彻骨蛰人。
宋栖也为之一愣,轻轻眨眼。
难道祁知聿和宁楚歌这会儿还没有感情线?
思及此,宋栖心底的愧疚散了点。
至少他现在没有当小三。
“那你……你要是以后喜欢上她了,你告诉我,我自己会离开的。”
他知道自己很弱小,是拖累,想着能多活几天,更妄想能住在和平的基地里。
男人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里只有阴翳。
离开?
居然还想离开他。
真想把宋栖囚禁起来,让他除了自己身边哪里也去不了。
祁知聿恢复如初,冰碴子脸冷冽疏离:“好了,先吃饭,吃完饭再休息会儿,我要下去了。”
祁知聿一走,宋栖就舒了口气。
他总觉得祁知聿看他的眼神怪怪的,诡异得侵略,时不时还炙热。
就像是在看一头……可以吃的猎物。
“喵~”
小猫叫了一声,宋栖就去自己包里找最后一根猫条了。
可当他打开背包时,发现背包空荡荡的,食物和衣服都不见了大半。
里头赫然有一张纸。
宋栖瞳孔骤缩,细嫩葱白的指尖都像是触及到了寒冽,颤缩了下。
纸条上的字迹遒劲张狂。
[宝宝,东西太重了,老公帮你拿着,以后吃的我每天给你放在背包里,这样也不会被别人抢。]
宋栖第一想法就是完了。
他的食物被抢了,他之后几天还怎么活?
那个坏人!
他不会寄希望于那人会把东西还给他。
纸条上还有另外一段话。
[真是不乖,居然爬了祁知聿的床,可你别以为找了祁知聿做靠山就能高枕无忧?
宝宝,我会盯着你的,永远,等到他把你丢弃,我会……]
[我的藤蔓也很喜欢你,它们……]
[宝宝身上最好别沾其他男人的脏味,不然……]
一连串的骇人言语宋栖根本不敢看。
他被吓得恍神,凉风从窗口吹进来,抖了抖身子,手中的纸条也随之飘落。
宋栖无力的跪坐在地,眼角溢出水润,轻轻呜咽了一声。
是谁?
到底是谁?
能做出这么变态又恐怖的事情?
又为什么是自己呢?
簌簌的风声刺激着宋栖的听觉,宋栖敏感,知道那不是在吹风。
是那个变态的藤蔓。
果不其然,好几根藤蔓正从窗外往屋内延伸,它们跳动着枝丫,正朝他伸来。
它们要禁锢他,还会折磨他。
宋栖慌不择路,直接夺门而出,连鞋都没来得及穿就往楼下跑去,几乎是连滚带爬。
当他出现在客厅时,众人的声音也戛然而止,看向宋栖的眼神随之怪异。
可宋栖完全没在意旁人,他跑到了在洗手台旁倚靠的祁知聿面前。
祁知聿眸色冰冷慵懒,似乎周遭一切都激不起他半分涟漪。
直至宋栖出现。
祁知聿的视角,是小兔子一般的宋栖,双眼清泪涟涟,胸脯起伏不定,用祈求的眼神注视着他,渴求他的保护。
“怎么了?”
“祁大哥,我……”
宋栖看了眼神色怪异的众人,他现在看谁眼里都有警惕。
除了祁知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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