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办法被解决,他也无法将其舍弃,抛入大海,只能眼睁睁看着终局的到来,迎接命运的审判。
谢星柏还是不相信任何人,依旧害怕离别,也依旧不会挽回。
一步遥
节日之际,一则爆料彻底点燃了新闻舆论。
某个已经有了家室的男星被曝出轨,女方提供了去酒店抓奸的视频,已经是板上钉钉,而其对象竟是某位知名男性歌手,场面一度闹得非常难看。
此事涉及几层伦理道德上的事,在荆港传得沸沸扬扬,甚至谢星柏也时常听见后厨的叔伯讨论这件事。
不知是否联想到他和梁亦堂,谢星柏产生了一种无由头的恐慌,有些喘不上气,在圣诞节的前几天,谢星柏打开聊天框,迟疑着是否和梁亦堂说取消这次见面。
碰巧,就在这时梁亦堂发来了提前预约餐厅的图片。
梁亦堂:[星柏,圣诞见。]
谢星柏蜷了蜷手,很快点了几下删除键,在空白的聊天框输入了“好的”,点击发送。
或许是照片一事的缘故,谢星柏总觉得自己最近有些风声鹤唳,但想了想,自己早早答应了梁亦堂,没有理由因为一则娱乐圈的新闻就临时变卦。 另一边,梁亦堂走进包厢,看到纪嘉年时眉梢一挑,不言语,看向坐在一旁揽着他,一脸得意忘形的曾斐闻,鄙夷道:
“哇,做咩啊,准备证婚啊?”
难怪曾斐闻之前问自己能不能带谢星柏来,但他一是怕谢星柏不自在,二是不想再让他协调时间,梁亦堂便拒绝了,没想到还有下一步在等着自己。
纪嘉年本来就是开朗的性格,闻言咧开嘴笑得不停:
“梁pa不要讲笑了,要不是斐闻哥说你会来,我才不来。”
梁亦堂抿了口茶,朗声笑道:
“还这么见外啊嘉年。”
毕竟“梁pa”算是粉丝和后辈对他的称呼,有曾斐闻这层关系就不一样了,况且对方只有阴阳怪气自己时才会这般称呼,实在算不上有好印象。
纪嘉年开始认真思考应该如何称呼梁亦堂,曾斐闻看热闹不嫌事大,嗤笑到:
“叫叔叔。”
话里话外都是在说自己年纪大,梁亦堂笑得张扬:
“他叫你哥,我是叔叔,那你怎么叫我?”
曾斐闻沉默,片刻后“啧”了一声,嘀咕了一句“老男人就中意占便宜”,选择跳过这个话题。
梁亦堂抿了口茶:
“星柏和他差不多年纪,我也不能沦落成这样。”
他想象了一下谢星柏叫他“叔叔”的画面,还是敬谢不敏。
纪嘉年听到这个名字后眨了眨眼,望向曾斐闻,曾斐闻好笑道:
“问你梁哥。”
曾斐闻大概是没有把上次在广场的意外见面告诉他的,梁亦堂坦然道:
“我的男朋友。”
纪嘉年有些错愕,似乎是没想到,但也没有继续问下去。
曾斐闻将剥好的虾放入纪嘉年碗里,洗了把手,回来后问道:
“星柏最近怎么样?”
梁亦堂看着他碗里的虾仁山,望向纪嘉年的目光多了些促狭的笑意,闻言答道:
“挺好,准备继续读书。”
曾斐闻之前听梁亦堂提过一两句谢星柏的情况,点了点头。
都是圈内人士,席间聊的大多是最近娱乐圈的传闻,梁亦堂随口问了一句他们圣诞节有什么安排。
纪嘉年有假期,梁亦堂也没有什么事务,最终需要上戏的曾斐闻用公筷夹了几筷子菜放进二人碗里,皮笑肉不笑,梁亦堂见好就收,跳过了这个话题。
几人从包厢离开,路过饭店大堂中央的圣诞树,梁亦堂忽然觉得时间过得好快。
他对上个圣诞节没什么印象了,似乎是去了大陆拍摄某个片子,但他开始期待这个圣诞节,等待谢星柏的到来。
现在想来,他认识谢星柏也不过半年,但好像已经过去很久了。
纪嘉年仰头看了一眼,说到:
“圣诞节快到了。”
曾斐闻不知道说了句什么。
是啊,圣诞节快到了。
圣诞节,荆港装点了大大小小的节日装饰,很轻易便能看到柏圈或是麋鹿的元素。
谢星柏走到餐厅楼下,经过小巷,白日的阳光在某个角度雕琢着凹凸不平的石砖,把他的身影拉成一道影子。
谢星柏抬眸,在小巷的尽头,梁亦堂站在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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