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页(2 / 2)
养的姐妹,最好的男人永远是下一个在他吃饭的时候给他夹菜、在他唱k的时候给他跳舞的帅哥。
江璇玑梦想中的生活那必然是甜言蜜语用钱堆,心肝宝贝随意追,看腻之后帅哥你好帅哥你谁?
“baby,你现在的人设不愧是放|贷集团的公子哥,身上穿的衣服比我上次去云京的贵了不少啊,连你那个从高中用到大学的破书包都丢了。”
“刷霍闻砚的卡买的,穿贵点回家我爸妈才会相信我在云京过得好。”程初酌小声道:“还有你见过哪个黑|道大哥的儿子放寒假背书包回家,这种公子哥都是挥挥手就一堆拿着棍子染着七彩头发的小马仔追捧的好吗?”
“这个人设好,你去混了黑|社|会,就算邻居觉得你随便一身行头就能买辆车,养你到大的齐阿姨和程叔叔却还在宁安过普通人生活,他们也只敢在私底下骂你是白眼狼。”
没办法,程初酌这一年的生活可谓是扑朔迷离,他对着不同的人就扯不同的谎,人设立多了难免会有冲撞的地方。
程初酌没法解释自己穿这么贵的衣服却不往家里递钱的事情,他也不需要解释,因为齐清和程鸿之根本就不在意这个。
程初酌要是穿之前的衣服回来,他们反而会担心。
扯谎的精髓就是,程初酌瞎扯,齐清和程鸿之闭着眼睛瞎信。
家人之间总爱报喜不报忧,直接去问程初酌他也不会说,程初酌只能悄咪咪的传递“我挺有钱我饿不死”的消息就行了。
除了江璇玑在的情况下,他家吃饭基本是没交谈的,不过快一年没见,不管是程初酌还是齐清和程鸿之都憋了一肚子话说。
一顿饭吃了一个多小时,程鸿之嗓子不好的职业病犯了,时不时就得喝两口菊花茶润润嗓。
程初酌晕车的劲头还没完全过去,他忍着吃了以往正常的饭量,又觉得胃里翻箱倒海的,江璇玑和他一样,吃完饭了还想塞两口水果。
程初酌和江璇玑沾了满手砂糖橘味,就着热水把指缝里的橘子皮颜色给洗干净后,两人都穿上了齐清提前准备好的睡衣。
江璇玑跟回了自己家一样,直接把电热毯给打开了:“baby,你冷你老公几天是对的,齐阿姨和程叔叔没闻出味道,只要你贴好抑制贴,不让他们看见alpha的咬痕就行。”
程初酌家冬天喜欢用棉被,十斤的重量往上一盖,熨着热气的厚重触感像是把江璇玑封了起来,他调整睡姿,舒适地眯着眼。
“你走了之后哄霍闻砚了吗?赶紧跟他说两句软话,我总觉得你老公心眼小的要命,保不齐能做出逮到你毛病后不停翻旧账的闷骚alpha。”
程初酌:“……”
他就说他为什么总感觉自己忘了些什么。
不就是回娘家之后忘记跟老公报备行程,顺便也忘记回老公消息了吗?
没什么大不了的。
安慰归安慰,犯怵也是真的。
程初酌除了洗澡上厕所基本不离手的手机,此刻却变成了烫手山芋。
江璇玑不愧是狗头军师,提醒的恰到好处。
闺蜜死了,他就来奶了。
可以当你的小宝贝吗~
程初酌的态度如此反常,徐从言就着原因嘲讽霍闻砚的时候,其实他就已经信了。
很显然,认识霍闻砚的人大多都知道霍闻砚已婚的事情,尤其是云京的上层阶级,对程初酌的来历和两人结婚的经历都清清楚楚。
霍闻砚母亲早亡,他承认的长辈只有蒋芸一个,蒋芸早就认了这个外甥媳妇,只有蒋岫白刷卷子刷出毛病了,总神神叨叨说些霍闻砚不爱听的话。
不管怎么说,蒋岫白在程初酌面前的称呼都是规规矩矩的“嫂子”,再反观程初酌那边,霍闻砚就凄惨多了。
何止是凄惨,江璇玑和程初酌一起长大,太了解他了,程初酌根本瞒不过他,何远则是因为讲座那次的意外后才知道霍闻砚的存在。
按照程初酌的原计划,他的社交圈……不,准确的说,只要是认识他但是不认识霍闻砚的人,都是他要瞒着的目标。
这并非是霍闻砚见不得人,只是所处的环境不同,看法也不尽相同。
他自认为他和霍闻砚之间,单看阶级已经没什么必要了,除去两人分化等级都是s级,单看外形来说也算得上相配以外,他和霍闻砚之间哪哪都不合适。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