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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头,眼泪还挂在脸上,像只受了委屈的小猫。
“你不按了?”
“嗯,不按了。”
司徒爵拿起纸巾,轻轻擦了擦他的眼泪。
“看你哭成这样,再按下去该心疼了。”
霍宁别过脸,不想让他看到自己哭花的脸,声音还有点哽咽:
“谁哭了……我就是疼的,不是想哭。”
“好好好,是疼的。”
司徒爵顺着他的话,把筋膜枪放回床头柜。
“现在感觉怎么样?后背是不是舒服点了?大腿呢?”
霍宁动了动肩膀,确实没刚才那么僵硬了,酸痛感也缓解了不少。
就是刚才被按的地方还有点隐隐作痛:“好像……是舒服了一点点。”
“那就好。”
司徒爵揉了揉他的头发,语气温柔。
“躺下来歇会儿,我去给你倒杯温水,把药吃了。”
“嗯。”
霍宁乖乖躺下来,看着司徒爵的背影,心里有点复杂。
刚才虽然疼得直打滚,但司徒爵的动作一直很小心,眼神里的担忧也不是假的。
司徒爵很快端着温水进来,递给他药片:“吃了药睡一觉,明天起来就不疼了。”
霍宁接过药片,就着温水咽了下去,然后躺回床上,拉了拉被子:“司徒爵,谢谢你。”
“跟我客气什么?”
司徒爵坐在床边,替他掖了掖被角。
“快睡吧,我在隔壁,有事喊我。”
临走时。
“司徒爵”
“嗯?”
“ua……”
霍宁在他脸上落下一个重重的吻。
“下去吧!朕要休息了!”
司徒爵轻笑一声。
“呵……”
可爱。
司徒爵看着他泛红的脸颊和安静的睡颜,眼底闪过一丝宠溺,轻轻关了床头灯,转身走出了房间,顺手带上了房门。
房间里只剩下均匀的呼吸声,霍宁蜷缩在被子里,嘴角悄悄勾起了一个小小的弧度。
虽然筋膜枪真的很疼,但被人这么小心翼翼地照顾着,好像也没那么糟糕。
霍宁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心里五味杂陈。
今天虽然受了委屈,但有司徒爵在身边,他觉得一切都没那么糟糕了。
想着想着,霍宁的眼皮越来越沉,很快就进入了梦乡。
这一次,他没有被噩梦惊醒,睡得很安稳。
而在客房门外,司徒爵并没有离开。他靠在墙上,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
“帮我查个人,星榆大学今年的军训教官,负责新生二营的。”
司徒爵的声音冷得像冰。
“我要他的所有资料,半小时后发给我。”
挂了电话,司徒爵的眼神依旧冰冷。
敢欺负他的人,他绝不会轻易放过。
他轻轻推开客房的门,看着床上熟睡的霍宁,眼神渐渐变得温柔。
他走到床边,替霍宁掖了掖被角,低声说:“宁宁,以后有我在,不会再让你受委屈了。”
说完,他转身轻轻带上房门,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我的人,也是你能碰的?
凌晨两点。
司徒爵的车悄无声息地停在楼下,黑色冲锋衣紧贴着挺拔的身形。
周身寒气比夜风更刺骨——
手机里,霍宁昨天被冷嘲热讽逼迫他罚跑的内容。
小家伙跑的颤颤巍巍,腿肚子都在打颤,还在咬牙坚持。
自己当眼珠子疼的人,被人这么欺负。
这谁能忍?
他没走楼梯,顺着外墙的排水管,如同猎豹般轻巧地爬上三楼。
赵峰的宿舍门虚掩着,里面传来震天的呼噜声。
司徒爵推门而入,脚步轻得像一片羽毛,却带着毁天灭地的压迫感。
“砰!”
一声闷响,赵峰宿舍的铁门被司徒爵一脚踹开,门板撞在墙上又弹回,惊醒了床上熟睡的人。
赵峰迷迷糊糊地坐起来,嘴里还骂骂咧咧:“哪个不长眼的……”
话音未落,司徒爵已经跨步上前,一把揪住他的衣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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