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页(1 / 2)
“正是那时候师尊在七星城做客,顺手便将我从问心道里救了出来,又取了太上大道真意补全了我缺损的那一分主魂。”
“补全了主魂,那问心道便对师姐没了必死的危险,难道师姐的取舍便是这个?”初雨思绪转的飞快。
“对。我过了问心道,但毅然舍去了家主继承人的资格,拜师尊为师。”
净秋神色平淡而温和,仿佛再多几回这样的取舍,她仍旧不会改变。
“还好师姐你没取那什么家主继承人的资格,否则咱们岂不是做不了师姐妹了。”陆云起嘟囔着抱住了净秋的胳膊,她惯来习以为常的关系,若没有这种种的取舍抉择,说不定此刻就不存在了。
“大师姐身上还有这等奇异之事,以往当真半点口风都不曾漏给我们。”谢舞澜叹了口气,幽幽说道“我便平平无奇了,连拜入山门也是自己过了登云阶求来的。”
上清宗位居五大宗之列,想要拜入其中的修者不知凡几,同拜访的修者不同,若是想要拜入山门的修者,则须通过上清祖师布下的九万级登云阶试炼,方才有资格言拜入山门之事。
若是几大峰主连同长老无一人认可,这登云阶便算作白走一趟,拜师无望。
除了桃李满天下的薛灵洗,几大峰主对收徒之事并不热衷,只看一个有缘无缘,谢舞澜当时拼的一身狼狈过了登云阶,站在了梦寐以求的宗门,迎接她的却是四野寂寂的上清宗。
同她想象中的景象天差地别,空荡荡的大殿仿佛在宣告她的努力不值一提。
难道她的资质入不得上清宗的眼?
就在她失落至极时,月宴一身酒味儿飘然踏入了殿门,吐着酒气问她“掌宗去了何处?”她将谢舞澜当成了上清宗弟子,谢舞澜自然不可能知道掌宗的行踪,但月宴的出现却让她看到了一丝希望。
于是谢舞澜趁着月宴醉酒神思不清明,跟着她一路回到了悬月峰,等到月宴酒醒,莫名其妙发现自己多了个弟子,还是她修道平生收下的第一个弟子!
谢舞澜的小伎俩并不能瞒过月宴,只是她想事已至此,未必不是一种缘分,便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这样过去了。
只是这师徒关系嘛,便不同旁人的孺慕情深,反倒是有几分似有若无的疏离。
陆云起盯着谢舞澜眼神里飘忽隐匿的一丝落寞,忽而好奇道“谢师姐选了什么试炼?”
谢舞澜眉梢轻轻一挑,状若漫不经心“同大师姐一般,‘取舍!’”
陆云起等了片刻也不见她细说,她忍住了好奇,去问初雨“那初雨呢?”
初雨淡淡道:“尘劫。”
众人皆知她被鹤青从凡尘救回,但在此之前她有过什么样的经历却是不知,此刻都有些好奇。
初雨到不像谢舞澜那般讳莫如深,她的凡尘身世平淡无奇,生逢乱世,又遇天灾人祸不断,死亡或者遭遇死亡的危机,在她那个世界几乎是很寻常的一件事。
三言两语便概括了那个凡尘小女孩短暂的一生。
“我选尘劫,选择再体会一次那样无助的境地,便是想明悟自己的道心,除却修道,我不想再走别的路了!”
她的语气平淡而坚定,照见一个少女坚韧不移的道心。
陆云起一腔好奇霎时变作了敬佩,以前她觉得初雨倔的有些傻里傻气的,此刻才知道那并不是倔,而是知晓自己要走的前路是什么,是一往无前的执着,亦是无路可选的珍惜。
她们入万象归墟试炼,不就是为了圆融道心么,那个在落英谷设下这样试炼的女子当真不是凡俗之辈。
陆云起暗想,待离开此地她定要查清楚,那个女子究竟是宗门的那位高人。
出谷的峡道很快走到了尽头,迎面是一片渺无边际的湛蓝水域,正在众人茫然不解时,一叶孤舟被白浪推到了几人身前。
白归尘宁神一看,正是当初送她们入无涯的那艘小舟。
“难道我们能回去了?”
初雨细腻的心思同样也意识到了这艘小舟的熟悉。
此言一出,众人面上都露出或多或少的轻松之色,白归尘先踏上小舟坐了上去,余下诸人紧随其后。
待众人都上了小舟,白浪回流,载着几人往宽阔的水域中心驶去。
守候在万象归墟地势虚影旁的李乘歌双手掐了个法诀,一点明光自她指间射入虚影之中。
与此同时,小舟载着众人到了中心处忽地停了下来,白浪散成水涡,一枚金色的令鉴陡然从水涡中心射出。
白归尘眼疾手快捉住了那只令鉴,定睛一看“破劫?”不由得疑声问:“此为何物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