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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还更烫了些的感觉。
要不要成全一下‘自己’对死亡的追求呢?毕竟我这几年已经多次体验过了,这个小鬼……被人照顾得很好吧?
比另一个世界待在光明一方的自己还好吧,毕竟从小就被人从泥潭之中拉出来了,待在阳光下,不同于他们,一直像幽灵一样在世界的灰暗角落里孤独地游荡,异能大战过后没几年的霓虹,仍然有大大小小的争端四起,战争与死亡,背叛与血腥,丑恶与毁灭,再常见不过的东西了,因为实在不想再多看一眼这个氧化了的世界,用绷带缠起了另一只眼睛。
年幼出走的太宰一度疑惑在这样的世界中为什么还要活下去,明明活着这么痛苦,明明都没有要活下去的意义了吧?为什么还要努力挣扎在这个世界上?
他问过路边快要病死的乞丐,问过被异能者战斗时波及,失去了半边身子奄奄一息的人,问过和当时的他一样大的孩子,他们的回答只有:
“救救我,我想活下去。”
虽然,后来他们都死了,但却他活了下来,一个人,带着对活下去的疑惑和死亡的渴望。
首领宰的沉默和不作为让【书】按不住了,它知道人类是非常脆弱的,越美丽越是脆弱,越脆弱也越是美丽,这么美丽的灵魂火焰,再不救会消亡的。
每一个太宰治都是珍贵的宝藏,不能少啊不能少。
自顾自碎碎念的【书】“连”上了首领宰,[你放手。]
[你果然有意识。【书】,或者叫你……世界意识?神?]首领宰淡色的唇勾起,不仅没放手反而抱住了‘自己’:
[我就不。]
【书】:……
[那行吧,反正问题也不大。]
首领宰还在疑惑【书】的态度时,一眨眼就发现自己到了一个陌生的地方。
一眼扫过去,满屋子的小玩具,而且明显都是是出自不同人之手,一看就知道是哪里了。
首领宰的目光从阳光明媚的窗外移到了,手里拿着一张写了字的纸条,正惊讶地看着自己的茶发少年身上,淡定地打了个招呼:
“你好,我是太宰治,你是他的监护人之一吧?”
首领宰两只手把幼宰递了过去,“他发烧了,把医生叫过来吧,还有……织田作在这里吗?”
夏目接过有些脏兮兮的幼宰,连忙摸了下他的额头,果然烫得很,把人放到棉被里裹好,跑到窗边,正好看到扛着锄头路过的陆奥守,于是冲他喊道:
“陆奥守先生能麻烦你叫药研君来一趟吗?你们主公现在发烧,烧得厉害。”
“好——”
陆奥守应下,一边跑着去找药研,一边懊恼道:“主公也才回来没多久吧?唉——,药研刚刚就应该给主公检查一下身体的!”
“抱歉,我太担心这孩子了。”夏目微微曲身表示歉意,继续道:“我是夏目贵志,是小治的……哥哥。你是……另一个世界的太宰治吗?”
“哥哥好呀,”看着少年有些红了的脸颊,首领宰笑得乖巧又狡黠,在夏目看来他和幼宰相像极了,却听他继续道:
“哥哥是见过在武装侦探社任职的我吗?”
“诶?你怎么知道?小治跟你说了?”
首领宰神秘一笑,“我猜的。”
夏目笑了笑,没有再追问下去,“你找织田先生吗?他和孩子们就在楼下,不过,一会儿他可能就过来了。”
步履匆忙,还四处找药研藤四郎的陆奥守当然引起了其他刀剑和……织田作的注意。
于是一大群刃和人,浩浩荡荡跟在药研和陆奥守后面上了二楼,个子小,动作灵活挤在最前面的今剑探了个头进去,僵住了,感到迷惑的鹤丸也伸了个脑袋进去,拍着手感叹道:“这可还真是个大惊吓。”
个子够高的一期一振从上面看见了,有些高兴地点点头,一脸不高兴的小夜从最下面钻进去一个小脑袋,也僵住了。
其余看不到什么情况的刀剑们急得团团转,想要把门前挤着的四人扒开,又不能动作太大怕打扰到小主公和药研,只能一头黑线地看着他们四个的背影。
“大家别急,你们也别堵着门,”后一步赶到的歌仙兼定继续道:
“大家安静些,主公不是发烧了吗?肯定需要一个安静的环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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