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页(2 / 2)
现在的林德来说并不吃力,打开看了看,拉紧束绳,坐堂瞅着机会再问了句:“仙师还有什么东西要出手的么?”
林德犹豫了下:“法器你家收不收?”
“收!”坐堂点头。
林德从金铃镯内扯出血阴链:“你看看这个。”
坐堂眯起眼,托过血阴链,喃喃:“这东西可少见呐。”左看右看,下定论:“灵器级别,上等,敢用的人少,这个值五百。”
林德就不指望这个能赚多少钱,既然当铺肯收,索性一并卖出去得了:“行,给钱吧。”
坐堂急忙点头:“仙师稍等。”再入后室,费力拖来一口大箱,打开箱盖请林德过目,银光灿烂的五百银交,刚要合上,林德说了句停,蹲下身扒开表面的银交,随便拣了个,两指用力一搓,银交有如化了般搓出指印——手感不对,太硬了,与表面的银交稍软的质地手感完全不同。
林德丢下银交,把已经收了的箱子也丢出来,站起来冷冷看着坐堂:“我要银票,马上。”
坐堂好不尴尬,连连鞠躬说搞错了,马上给您换银票,忙不迭去换银票。两张面值五百的银票,这回终于是真的了,与他收缴的少爷银票捻着手感一致,纸面印章花纹同样精细复杂,林德面色不善地收起来,一言不发地走出当铺。
林德进当铺没让任大任二跟着,坐在街对面的茶馆等人,一见林德过来了,忙站起来:“谈得如何?”
“还好,都卖出去了。”
兄弟二人面上皆是一喜,林德让他们帮忙找能租着飞去武都的灵禽,自己要在平关独自逛逛,中午回茶馆见面。
约定好了时间地点,兄弟俩出去跑腿了,林德在外逛了一圈,回到茶馆,叫了茶和一份茶点,听台上人说书。讲的是西潼大盗的故事,这位大盗完美诠释了“盗亦有道”,被偷盗者皆为天宝巨富,所窃珠宝换得的银钱接济赤贫,相传天宝街道上的流浪汉大多受过西潼大盗的接济,或是足够撑过寒冬腊月的一袋银钱,或是一双崭新鞋子,口口相传,交口称赞。
林德嗑着瓜子,听得津津有味。
任家兄弟找好了能飞去武都的灵禽,回来向林德报告,说这灵禽常年来往武都,路熟的很,到了地儿自己就能飞回去,稳妥得很。
林德嗯嗯点头,交清了稍微高得有点不正常的租金,再请兄弟二人吃了顿饱饭,又花了不少。
吃了饭,林德便坐灵禽离开平关,前往武都,进武都林德路熟,直接上成淳山接周老师,周老师问他为什么这么晚才回来,不是说一会就回?林德轻描淡写地打马虎眼糊弄过去——反正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出了点意外,不过现在没事。
周老师将信将疑,不过看林德确实没多大碍,也就没放在心上。
大西勒送不动声色,送行至山下,回寨就进了祭司府。
子桑宵雨已经很久没出过门了。
“大西勒?请坐。”她已不像之前看到大西勒就把仇恨写在脸上,而是深藏进了心里,面色平静。
“我挂在南坡上的剑,你让谁找到的?”
“你说的什么,我听不懂。”
“是不是猴王?”
子桑宵雨默然片刻,扬起一抹冷笑:“既然知道,何必再来问我?”
“猴王找的人运气不好,死了。”
子桑宵雨眉头一跳。
在第一天林德迟迟不回时,大西勒便发觉不对,独自前去南坡树查看情况,林德没找到,只找到了一具干枯的尸体,看地上的姿态,像从高处跌落下来,腹部有皱缩的刀伤。
谁会对山林里的情况知道得一清二楚?
只有猴王。
生活在成淳的猴群是白眉叶猴,猴王先天通灵,目前已活过了百岁之数,与白都人一直保持若即若离的关系。长风寂挂树的时候,他做了不少措施,并在树上留下了印记,猴王一看便知,不会去碰。
但是这次猴王去碰了,还招了人去摘剑。林德糊弄周老师时,说剑是被山里猴摘下来玩,不知丢哪儿去了,他找了半天才找着,所以耽误了些日子,没事。
周老师可以装糊涂,大西勒无法对林德的遭遇视而不见。
那具干枯的尸体便是最有力的证明。
他拍拍手,侍从抬进来一具白布包着的东西,放在地上掀起布,饶是子桑宵雨再淡然自若,乍然看到这么一具死状可怖的干尸仍是吓了一大跳,情不自禁地跳开离远了去,脸色煞白。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