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聪明人学什么都快。
梁哥会有可以直面徐飞策的一天的。
ps:
作者自从大学之后,已经有八百年没看过战术学,军事地形和情报学的东西了(当然并不是说我上大学上了八百年)。现在脑子里一团浆糊,啥也记不得了,本来说暑假捡起来看看恢复一下……但是……
所以后续的战争细节不保证完全合理性,只能我一边写一边补课填充细节,还请读者朋友们不要深纠。
父皇
宣平三年六月初九, 中书侍郎兼检校灵州刺史杨熹一封奏报发回长安,上书具言灵州兵祸事。
另有一秘奏,随信附寄方道虎绝笔信原文, 详细禀报了这小一个月的大小事宜。两封奏报一前一后入明堂, 中朝皆惊。
刘显昭仍是那副打不起精神的样子, 斜坐堂上, 以手支颐。长发整齐拢成一个小冠, 面上病气缭绕,喉间滚动着刚要开口,却骤然呛咳起来。
堂下争执不休的近臣为之一静,今日当值的供奉翰林黄道立刻上前告罪,问候道:“陛下,还是请孙先生再进宫吧。”
刘君绮也福身劝道:“陛下,身体要紧。”
皇帝却摆摆手, 点了内侍再给众人添上一轮茶,自己则抿了一口止咳平喘的汤药。久之,面上郁色消退,他沾了沾嘴角, 抬眼道。
“无妨。孙先生说, 这是见好了。”
这一干臣工,除了长公主刘君绮外,最年少的也比皇帝大个十来岁。平日里虽“他老人家”一般叫着, 但见刘显昭三十来岁便如此衰弱, 皆心生凄哀。
“行了,别挂着脸。”
皇帝低低咳嗽一声,长出一口气:“朕,还没要死呢。诸位要哭丧, 还得再等等。”
“陛下!陛下!”
黄道险些没倒上来气,慌忙跪地道:“陛下慎言,这种话万万说不得!”
“玩笑话而已……看你们都丧着脸,不好笑吗?”
皇帝伸长手臂一拍他肩,请道:“玄岳,起来回话。明堂里叫父皇养的什么规矩,动不动要跪……”
刘君绮轻叹气,低声提醒道:“陛下,不好笑。往后还请慎言。”
刘显昭“嗯”了一声,指尖抵着杨熹发还的两封奏报,向前一推。
“诸位以为,灵州之事,该当何解?”
一瞬之间,近臣分作左右两派,又嗡嗡要议起,却不想刘君绮率先请罪道。
“陛下,方家之事是臣的疏漏,以致方道虎身死,敢情陛下降罪。”
皇帝点着桌面,一抬下巴:“降罪此事不急,安和郡主与两个孩子,可还在你那处?”
“在,”刘君绮道,“郡主似是察觉不妙,近来在臣府中,日日以泪洗面。昨夜里还拉着臣的手,跪倒哀求……”
“说,万一事有不虞,方家上下罪愆由她一力承担,万望莫要祸及儿女。”
皇帝轻叩桌面的指尖一顿,问兵部尚书道:“祸不及子孙……云卿以为呢?”
云迩是个极周密的性子,此刻却有话直说:“陛下,方道虎虽以绝笔信明志,但灵州毕竟遭此灾祸。此乃他之疏失,以军律判准,没有轻纵的道理。”
“况且,他是太上皇多年心腹爱将。恕臣直言,这封绝笔当不当真,还请陛下再斟酌。”
“你的意思是,按律处置?”
皇帝翻动一下杨熹的奏疏,淡淡道:“灵州所受损伤不小,要这么论起来,恐怕他的妻儿也要被免为庶人,发去充军了。”
“但若是绝笔信所言句句属实……”
云迩见皇帝面色不动,方找补道:“自然也有将功折罪的道理。方道虎毕竟戍边多年,去岁冬日,杨大人还代您前去劳军。”
言外之意是,若当真祸及妻儿,难免有“朝承恩,暮赐死”的凉薄之感。
“个老油条,三不沾,滚刀肉。”
皇帝笑着,轻斥云迩一句:“好话歹话都叫你说尽了,却不给朕拿主意?”
云迩拱手道:“候陛下圣裁。”
“杨熹不在,秀月也不在。方道虎投诚之事所涉细节众多,朕一时也没有精神同你们详讲。但这封信,却是真的。”
皇帝懒得再和这老狐狸掰扯,直起身来,换个更舒服的姿势靠在椅子上,声音沉静。
“方家的事,朕的主张是,到方道虎便止,家财罚没九成用以劳军。安和与那两个孩子,便由他们去吧。”
“但这样一来,方道虎投诚之事,陛下可要公之于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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