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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仨夫郎也点头,厌恶地看着秦富,气愤地说:“这人实在太坏了,以前就造谣毁你名声,现在居然还敢动手行凶,依我看,就该把他绑回村里,让乡亲们都看看他的真面目,好好挫一挫他的气焰!”

苏木深以为然,重重点头,眼神十分坚决。

秦富这般歹毒龌龊,要是轻易放了,以他记仇的性子,日后必定会变本加厉地报复纠缠,后患无穷。只有把他绑回村子,当众揭穿他的恶行,让全村人都看清他的嘴脸,不再轻信他的谎话,才能让他受到应有的惩罚。

当下,苏木不再犹豫,捡起被打翻的背篓,收拾好散落一地的野菜野果,和苏仨夫夫一起押着骂骂咧咧、不停挣扎的秦富朝村中走去。

此时已到巳时中,日头渐盛,热气逼人。

苏木与苏仨夫夫死死押着挣扎不休的秦富,快步往村长家赶去。手腕粗的麻绳将秦富双手捆得紧实,绳结在秦富黝黑的手腕上勒出深紫印痕,任凭他如何拼命扭动,麻绳始终纹丝不动,气得秦富破口大骂:

“苏木你个小娼货!快松开老子,否则等你落在我手里,老子饶不了你!还有苏仨,你们两口子敢跟老子作对,以后在青山村别想好过!”

可任凭秦富如何叫嚣狡辩,苏木与苏仨夫夫始终面色冰冷,全然不理。

三人押着秦富经过大槐树下时,树下原本的说笑声戛然而止,众人摇扇的动作顿在半空,氛围瞬间紧绷,所有目光齐刷刷落在三人身上,满是诧异与好奇。年长的秦老夫郎看清被绑之人是秦富,当即开口道:

“那不是秦富吗?怎么被苏木和苏仨夫妇绑着?大白天的,出啥事儿了?”

这话一出,村民齐齐转头,目光尽数投向苏木几人,满心疑惑。人群中有性子急躁的中年妇人上前追问:

“苏木,咋回事啊?秦富犯啥错了,你们这么绑着他?”

苏木本就被秦富的恶行气得心口发堵,又被烈日晒得心浮气躁,他强压满腔怒火,抬眼看向众乡邻,声音因愤怒略带沙哑,愤然道出原委:“各位乡亲,秦富这登徒子,大白天跟着我进后山,想要强行欺辱我!还好苏仨夫夫路过相救,我三人才合力制服了这无耻之徒!”

此话如惊雷炸响,树下瞬间鸦雀无声,村民们个个瞠目结舌。

早前苏木被秦家休弃时,苏木曾说过,是秦富、秦贵兄弟为霸占家产,联手设局污蔑他、捏造□□罪名,才将他赶出秦家。可后来秦家兄弟为了赎回秦臻,甘愿拿出一百八十多两银子赔偿损失,摆出一副重情重义、不贪钱财的模样,村里人便误以为是苏木心生怨恨,故意污蔑秦富、秦贵。

可如今事实摆在眼前,众人瞬间恍然大悟,当场炸开了锅,议论声、惊呼声此起彼伏。

“秦富敢对你用强?天杀的,他怎么这么不是东西!”

“苏木就算被休了,那也是他的长辈,他怎么敢做出这等悖逆人伦的事!”

“这秦富真是丧尽天良、猪狗不如!”

“他本来就常年往镇上青楼厮混,能干出这种事,一点都不稀奇!”

“我的娘哎,大白天都敢如此胆大妄为,往后村里的姑娘、小哥还敢出门吗?”

“没错!村里出了这种败类,必须狠狠惩治,不然全村人都别想安生!”

古时最重名声礼仪、伦理纲常,这等伤风败俗、悖逆人伦的恶行,瞬间激起了青山村全体村民的怒火。村民们顾不上盛夏酷暑,纷纷起身,自发跟在苏木三人身后,浩浩荡荡往村长家走去。

村长李毅原本在堂屋纳凉,桌上摆着一碗凉茶,悠然自在,忽听院外人声鼎沸,惊得他手里的花生险些掉落。他连忙起身出门查看,只见院子外围满了村民,苏木与苏仨夫夫押着被牢牢捆绑的秦富站在人群前方。李毅满脸震惊,上前问道:“苏家哥儿,这是怎么回事?为何将秦富绑成这般模样?”

苏木连忙上前,恭敬行了乡礼,语气激动地将秦富尾随进山、蓄意拦截、意图不轨的经过原原本本诉说一遍,细节分毫未漏,最后斩钉截铁地道:“村长,秦富屡次三番对我图谋不轨、寻衅作恶,求您为我做主,将他绳之以法!”

秦富一见村长,如同抓住救命稻草,原本慌乱的眼神瞬间发亮,扯开嗓子声嘶力竭喊冤:“村长!您别听他胡说八道!我根本没有害他,是他记恨我、蓄意栽赃陷害!我俩不过是在后山偶遇,拌了几句嘴、推搡了两下,我何来歹心!是他们三人合伙冤枉我!”

苏仨夫郎气得满脸通红,上前厉声怒斥:“秦富你胡说八道!我们赶到之时,你衣衫大敞、举止轻浮,还伸手撕扯木哥儿的衣裳,你的龌龊心思,明眼人一眼就能看穿!若不是木哥儿手持柴刀拼死反抗,早已被你祸害!你如今还敢睁眼说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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