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钻入鼻腔,除此之外,别无其它。
没有那种奇怪的烟土味。
“……”
说不准心中是觉得困惑还是松了一口气,弥真飞快缩回脖子。
然而,这一系列的动作没能逃过谢承安。
就好像浑身上下长满了监视的眼睛,上一秒还盯着台上男人的动作一滞,随即直接将那只捂在少年嘴上的手猛地收紧,迫使后者扬起头——
弥真的脖子被迫拉成了一条直线,他从喉咙深处发出“喀”的一声窒息声,又听见谢承安危险中透着几分凉意的声音在头顶响起。
“闻什么?属狗的?”
弥真被窒息感逼得睫毛颤了颤,他只能拼命地无辜眨眼。
谢承安低头,眯着眼打量着他。
“还是你想咬我?”
“……”
清汤大老爷!
没有啊?!
这个神经病啊!!!
容不得弥真狡辩,谢承安已经有了行动——他就着大手还卡在黑发少颚的姿势,直接将被皮质小羊皮手套包裹的手指,蛮横地探入了后者的口腔。
他动作不存在任何怜悯,修长手指在那温热柔软的舌头上重重滚压了一圈,搅得弥真喉间发出一声模糊的呜咽——
随即男人将两指撑开,强行掰开少年的牙关,第二根手指探入,变态又充满了威胁的掰住掌心人口腔深处的大牙,摇晃了下。
“老实点,敢张嘴咬人,我就把你的牙一颗颗掰下来。”
弥真被迫含着他的指尖,涎水不受控制地顺着嘴角滑落,狼狈至极。
这谢承安看上去心情很糟糕……
但到底关他屁事啊!
他是见了鬼——
现在真的有路过莫名其妙被一条狗咬了口的既视感。
看什么看
弥真是鼓足了勇气,才踏进孔世容那间办公室。
门口守着的人没拦着他,孔世容显然和孔连鹤不一样,后者喜欢在垃圾桶里捡一些不三不四、没长眼睛的人拿来用,但孔世容不会。
对此,弥真很满意。
宽大的办公桌后头,北城最大的帮派头子像个知识文化者一样正低头看着书,听见脚步声,抬起头来——
看到把门推开一条缝,正扒在门缝上探头探脑的少年,孔世容没有露出一丝惊讶。
“无事不登三宝殿。”男人嗓音懒散,“什么风把北城在逃王子殿下吹来了?”
弥真掰着门把手的手一僵。
哪怕再过三百年,他也依然吃不消孔世容这种笑里藏刀的说话方式……过去还给他当儿子时,弥真经常被他似是而非的一些话吓得上蹿下跳——
那时候,大哥总是语气平淡的提醒他,爸爸说的话,十句里面信一句都有些嫌多。
弥真想转头就跑,但今儿个他是真有事寻孔世容。
咬了咬牙,他钻进门缝里,然后脚一勾,那道不晓得什么材质沉甸甸且华丽繁杂的门就在他身后“啪”地一声合拢了。
“听说你最近成为了我长河赌坊的一号人物。”
孔世容从头到尾连坐姿都没改变,翻过一页书,头也不抬地笑道,“多谢照顾生意。”
s阴阳怪气。
弥真在心中嘀咕。
脸面上却不显,一脸讪讪地凑到了男人的办公桌旁——余光瞥见孔世容搭在书本边的右手动了动,看着像是条件反射——再旁边,是他那把勃朗宁。
弥真假装自己没注意到,这个表面上和善的男人有三秒就能摸起枪射杀靠近自己的人的本能与本事,凑到桌边,犹豫了下,还是叫道:“……爸爸。”
孔世容那因为紧绷而略微有青色筋脉凸起的手背骤然放松。
半晌,男人指尖一弹,轻轻合上书,端起茶往后一靠,又呷了一口茶,评价:“嗯,叫得好听。”
弥真凑到了男人的跟前,伸手拿起他刚才看的书,伸脑袋看了眼发现看不懂ok直接关上,然后开始心不在焉的摸那个封皮。
孔世容换了个舒服的坐姿,沉默的看着他,一副昏昏欲睡的样子,很有耐心,也不太有耐心。
知道再这么拖延下去眼前的人搞不好还真能睡过去,弥真抬手拿过孔世容随手搁置在桌边架子上的雪茄和小剪子,蹲在男人脚边,悉悉索索的修了一支雪茄——
这事儿他做得并不生疏。
孔世容爱赌,过去自己在牌桌子上忙着,难免要吞云吐雾,总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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