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弥真被男人重重一把扇开握着自己的手时,整个人都因为惊呆了而陷入片刻愣怔。

……孔连鹤不帮他就算了,甚至不许他帮自己。

而且在弥真发出抗议的哼哼声时,男人拎着他,又要他喊大哥。

他心想,喊就喊吧,随便这个大变态了——

做都做了,喊什么还是重点吗?

于是就喊了。

这一喊真是发了财,当他头脑发昏地以为喊完“大哥”只会叫身后的人更加兴奋,开始假设自己今日或许会死在这里时,就在这时,身后的人粗鲁的动作突然一顿。

汗水湿漉漉的大手突然捏着他的腰,一整晚除了控制他和折腾他之外几乎没声的男人用沙哑得近乎听不出声线的声音,叫他不许发出声音。

然后所有的动作停下来了。

先前小心翼翼靠在他耳边,说不能弄进去会不舒服但还是会磨磨唧唧赖着不走的人,毫不犹豫的就在僵硬住的一瞬,放开了他。

……准确的说,他完全无情的推开了他。

弥真满脑瓜子问号。

心想这是什么拔x无情,变态都不当了准备当狗是吗?

黑暗的房间中,他倒进潮乎乎的被褥里,这时候感觉腰上被男人踢了一脚,那架势好像是要把他踹下床……

他妈的。

他正想跳起来大骂一句,这时候却感觉到男人的脚没有挪开,脚趾头踩过他那处陈年旧疤——

“这是什么?”

那是过去受罚时留下的印记,早已和细嫩的皮肉长在了一起,如果非要说有什么比较幽默的地方,那就是造成这道疤的人正一脸天真的问他这是什么……

弥真来不及回答。

孔连鹤显然也不需要,眯起眼。

“徐锦那个狗东西。”

孔连鹤的嗓音低哑得厉害,透着不掩饰的嘲弄与讥讽,“就是为了这个,才选了你啊?”

“?”

弥真懵里懵懂的回过头,不明白他是什么意思。

然而却在一瞬回头,借着月光瞥见男人的话音落下,眼底的乖戾居然奇迹般地退去了一些。

虽然没有因此大发慈悲地停下,但他接下来的动作却肉眼可见地收敛了许多,脚放轻了力道,挪开了。

“行了。”

孔连鹤说。

“滚出去。”

弥真有些猝不及防。

月色从云层后挪动出来。

迷阵回过头时,身后的人已经筋疲力尽的坠入梦境。

……

银白的余光透过半开的窗洒入房间,柔软的地毯上,弥真浑浑噩噩的吐出浊气,得以喘息,心想这个疯子做什么,非要折磨人——

正心中充满对他异变的困惑和不安。

就在弥真脑子疯狂运转在想他是不是把他当做了他又没认出来他时,身后的睡梦中的又像是寻着味儿似的自动靠过来,将脸埋入他的颈窝里……

呼吸灼烧着细白的肌肤,男人半眯着眼,重新坠入混沌。

意乱间却仿若毫无防备,只低声。

“……宝珠。”

老大就是那个穿玻璃鞋的小嫂嫂

第二天早上好像是个阴天,秋末初冬北城就开始讨人厌地那样下淅淅沥沥的雨,天还蒙蒙亮,一点点微光从窗帘缝里漏进屋内。

孔连鹤睡得很沉。

无论是酒还是蒋仲元的兽药还是庸医的镇定针,一加一加一不等于三而等于千军万马破城门——

别人的儿子都会背《唐诗三百首》了,孔掌舵才初偿人间事,种子尽数灌溉在不走寻常路的土地……

土地很肥沃,但注定长不出半棵庄稼。

嗯,野草也不行。

男人还是累得够呛。

精疲力尽后,此时沉睡中的呼吸又沉又长,眉间只是惯常性的浅浅皱着,也不知道梦里又有什么惹到他。

在孔连鹤还在不愉悦地会周公时,弥真先醒来了——

年轻人好身体,气血足真不是乱说。

眼睛刚睁开,便觉得自己像被车碾过,又被大象来回跺过一万脚——

腰眼发空,两腿发颤,无法形容的地方稍微一动,便山崩地裂似的像要裂开。

他无语地看着床上的人。

此时此刻男人安然地趴着,脸埋进臂弯,肩背一大片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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