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页(2 / 3)
人指缝间流下的。
刚寻找的精油从他指缝漏下,流在李承曜腰侧,更多的地方却不是这里。
室内散着股佛手柑的果香,本身是舒缓神经的香气,裴行额前紧绷,一丝一毫的情绪变化都影响着他。
青筋抽着,连眼都舍不得闭上。
暖色灯光下,他双臂撑在两侧,不少光被他挡掉,只透过缝隙洒在李承曜身上,光影糅杂,将对方浑身的绯红染成幅画。
那双被雾气缭绕的双眼依旧如同漩涡,带着些许他有色眼镜下的引诱意味,在这种时候,裴行撑着手臂,弓腰亲吻下来。
吻在眼睫,眉尾,鼻尖,又下到唇侧。
温情脉脉的吻。
他稍微一动胯,都能感受到那阵紧抽的抖动。
“你别弄进来,给我快点。”
快点和快点完事是两种意思,很明显,裴行理解成前者。
他侧躺在李承曜身后,上身密不透风抱着,往下他弓着腰,隔开距离。
湿/濡的叶体不想蹭在李承曜身上,怕冷了黏在皮肤上发凉。
又无师自通地在李承曜腰后垫了个枕头做高,一开始还顺着对方只是小幅度,粗/重地深呼吸,被卡个开头的感觉一点也不好受,更何况裴行还一直忍着。
将额角贴在李承曜脖颈连接后背处,肌肤相贴才好受些许。
裴行连呼吸都在颤抖,他视力好,屋内早就让李承曜指挥着他,把其他灯都关上,只开了盏昏黄的床头灯,他却连李承曜头发的细微颤动都能察觉。
李承曜没忘给裴行一拳。
他撑着想起身,手臂抖得没法使劲,又摔回床上。
重重一响,最后李承曜只翻个身,背对裴行。
他趴在床上,侧脸对着被汗浸得一样湿的枕面,蹭了蹭这股凉意,总算冷静了些。
房间内只有两人的呼吸声响起。
落地窗外灯火通明,壤接的室外泳池早在上午就清洗完毕放水,在不同光照射下,闪入粼粼波光。
过激的刺/激让李承曜放空大脑,整个人深陷在被子中,闷热粘腻,李承曜也不想管,也不去想明天被打扫清理的佣人看到怎么办。
他抽了下鼻子,手臂支起往后肘击了下覆在他身上的裴行:“你给我起来,压得重死了。”
又重又沉,宽厚的肩背几乎将李承曜完全遮挡,裴行也打拳,穿着衣服倒还好,一脱下,两人手臂排列一起,视觉上要比李承曜的粗上一圈。
更别说眼下青筋结虬,肌肉绷起的样子。
裴行仍圈着他,单臂搭在他身上,另一只手环过腰卡着:“床单怎么办?”
李承曜有气无力:“你问我?”
“嗯。”裴行忍不住逗他,又在他耳边说了点什么,立马换来个肘击。
李承曜浑身闷出汗,强撑着给了裴行两下,眼下真的没力气再和他拌嘴。
他眼眶发酸,倒不是难受,接吻多了,他双腿都有些软,这会儿才消减许多。
李承曜又缓了很久,撑起手臂往床下走。
“你去哪?”裴行有点紧张,盯着起身的李承曜,目不转睛,不知道先看那处。
“去卫生间。”
要不是他掐着裴行手臂让他在自己弄出来时缓些,他估计都不用上了,李承曜心有戚戚,又抽了下鼻子。
太难受了。
真的太难受了。
他撑着盥洗台深呼吸,指尖攥得发白,英气的双眼紧闭,不去看面前。
盥洗室通亮澄澈,两人头顶悬着件奢华润透的水晶灯,磨砂穹顶与浅色瓷砖相互反光,眼前是整面三叠式的雕花铜框镜。
较于床上,在这里一切无处遁形,裴行顶着腰/胯,再如一早设想般,这回两只手都卡在凹陷处。
李承曜腰薄又窄,裴行的手虚虚拢着,大拇指甚至能相互抵触到。
柔软发烫的皮肤握在掌心有种丝绸般的触感,裴行仰起头,喉结快速滚动。
胸膛往下蔓延绯/红,不止是燥的,更多是力气太大,拍出来的,但对方身上要更明显,更红些。
从他视角下趴伏下的脊背凹出道深陷的沟/壑,往下连接,裴行松开只手,指尖在上面轻点滑动,感受阵阵颤/栗。
长得稍长的头发黏在额间,耳廓,润泽的黑色衬得底下皮肤泛着白光,又透出粉,面朝镜子,裴行清楚瞧见对方眼底的抖动,连嘴巴都张开在不住喘息,
内里绛红,仿若再靠近些还能看到探起些许的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