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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司钦睁着愤怒的眸子,推了几下没推开,门外突然响起了一道声音,“二哥,你怎么跪在这里?”
他呼吸一窒,挣扎得更加激烈。
然而阎遇不知是食髓知味,还是故意使坏,不仅不肯松口,还将祝司钦搂得更紧,手指在他敏感的腰侧揉捏。
祝司钦身上的鞭伤被他粗暴的行为弄的又痛又痒,踢膝撞向阎遇的裆部。
阎遇一躲,砰地撞上了旁边的装饰品。
“当”的一声,金属饰品掉在地上发出声响。
“谁在门后面?”门外的徐元乐听见了,厉声质问,眼看着就要过来开门。
祝司钦用力推开阎遇,唇瓣被吸咬的又红又肿。
他急促喘息,轻微颤抖的手指拭去嘴角来不及吞咽的口津。
阎遇得了便宜还卖乖,挑衅地舔过唇瓣,“味道不错。”
祝司钦冷冷瞪了阎遇一眼,没空教训这个说话不算话的小人。
他整理好衣服,深吸一口气平复情绪,再不管阎遇,率先拉开房门。
徐元乐正要开门,看到房门打开,瞳孔一紧,讶然,“大哥?”
他觉得大哥有些不一样,嘴唇嫣红水润,就连看自己的眉眼好像都流露出艳色。
他有点不好意思地错开视线。
“嗯。”祝司钦瞥他一眼,拉上房门,走出去,看着还跪在地上的徐元松,解释道,“是父亲让他跪在这里,对自己妻子动手的男人需要反思自己的错误。”
“你他妈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跟她的那点勾当!”徐元松跪在地上也不服气,还要继续骂。
但他畏惧自己父亲的教训,辱骂的声音不大,刚好够门内外四个人听见。
祝司钦居高临下,微微抬起下巴,以一种睥睨的眼神看着他,走下台阶,一耳光抽在他脸上。
“祝司钦你这个贱人!”徐元松想站起来,又不敢。
“作为徐家的少爷,打自己的妻子,现在嘴里不干不净,连自己的母亲都辱骂,我看,父亲的罚跪并没有让你长记性。”
祝司钦捏着他的下颌骨,抬起他的头,俯身而下。
用只有两个人听得见的气声说:“你该知道我在父亲心目中的地位,别说打你一耳光,就是打得你皮开肉绽,父亲也只会夸我打的好。你能怎么样?”
十足的挑衅让徐元松骂着贱人就爬起来要打祝司钦。
徐元乐没听见他们刚才说了什么,见亲哥要动手,立即上前拦住,“二哥!你别胡来!”
“你究竟是不是我亲弟弟,你帮他不帮我!”
“二哥!”徐元乐也很头疼,“罚你的又不是大哥!”
他小时候其实也不喜欢祝司钦,一个养子,却处处骑在他们头上。
父亲送礼物永远都是给祝司钦送最好的,红包是最厚的,卧房是最大的。
他们但凡对祝司钦不礼貌不尊重,就会被教训。
所以很多时候,他们兄弟俩都是偷摸在背后骂祝司钦。
可随着他长大,他就意识到为什么父亲会这样。
祝司钦太聪明了,成绩从来没有下过第一,他们的十八岁还在考虑成绩能不能考上大学,祝司钦就已经在十八岁时大学毕业,进入集团工作。
公司里的那些资历深厚的老员工、董事,哪一个不是被他训的服服帖帖。
徐家能有今天的地位和资产,祝司钦至少有一半的功劳。
家里的吃穿用度开销也都是大哥在负责。
更何况,大哥不仅能力强,长得还很好看,只要不惹他生气,大哥是很温柔的一个人。
自己之前在学校被人欺负,二哥就会动手打人,最后遭殃的还是他自己。
大哥三言两语就把人震慑住,再也没人敢轻视他。
徐元乐平时压根不想掺和两个哥哥的针锋相对,但要说帮,他肯定愿意帮祝司钦更多点。
“元乐你不用拦着,他敢动我一下,就等着被打断手。”祝司钦面露不屑。
“你以为我怕你啊!”
“二哥!”
“哟,在屋里就听见你们吵架的声音了。”三个人僵持不下,站在门内的阎遇听了半晌的墙角,终于也走出来。
祝司钦瞳孔微闪,立即让道开。
徐家的两兄弟看到阎遇都愣住,剑拔弩张的气氛变得微妙。
阎遇家里出事时,老三还小,完全忘记了有这么一个人,只以为这是家里来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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