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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人被称为大人物,阿全脸上青一阵白一阵。
被打的众人也脸色各异,一个大汉龇牙咧嘴地摸着自己被偷袭烫伤的屁股,非常怀疑到底谁才是老实人。
邵景易和边栗继续把剩下的东西搞完,等装盘之后,下人们便进来把东西往外端。
眼看差不多忙完了,邵景易便收拾起灶房里的这些东西。
那管事一进来,邵景易便道:“天色不早了,乡间小路比较难走,如果没有别的事情的话,我们就打算回去了。”
“二位且慢,我们家少爷得知了刚才的事情,想请二位过去吃个便饭,就当是替阿全给二位赔罪。”
邵景易:“多谢李少爷的好意,我想这就不必了。”
刘管事:“邵童生,我们家少爷想请您去叙叙旧。”
邵景易垂眸笑了笑:“看来我这一趟是非去不可了?”
“我家夫郎怕生,不太方便出席,就让他在这边等我吧。”
边栗突然握住了邵景易的手,侧头看向了他。
邵景易也反手握紧了他的手:“没事,我给李少爷敬个酒,马上就回来。”
刘管事脸上挂起一副皮笑肉不笑的笑容:“家眷单独设了一桌,让邵夫郎去那边就行。”
邵景易和边栗都知道这李泽没安好心,要是没经过主子的示意,下人敢带着这么多人在宅子里动手?
虽然边栗没说话,但是邵景易感受着手心里的温度,看着他看向自己的眼神,就明白边栗不想一个人在这边等着。
“那就有劳刘管事请个人帮忙带路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怕人跑了不好交差,管事倒是没有让下人带路,而是选择了自己带着他们过去。
李泽的这个宅子还挺大,里面布局精巧,装饰华丽,越往前走,越是井然有序起来。
可邵景易却没有心思去关注这些,倒不是真的怕了李泽。
而是因为邵景易和边栗谁也没有放手。
他就这么牵着边栗的手,一步一步走在精美的院落中,这条路不算长,但这邵景易却觉得,这是他二十多年人生中,最漫长也最短暂的一段路。
宴席
邵景易和边栗被管事带着穿过垂花门, 来到了宴客的地方。
宴客厅的门尽数朝着庭院敞开着,刚好能把院中的景色尽收眼底。
管事让他们先在门口等着,然后便一个人进去了。
邵景易在门口站着都能听到里面众人推杯换盏的交谈声。
等再出来的时候, 管事叫来一个丫鬟,让她带着边栗去了厅堂内被一个大的屏风隔开的另一个开间,之后才带着邵景易进了门。
“哟, 这不是我们的邵童生吗?。”
邵景易进去之后才察觉,两桌人里面,不少都是熟面孔。不过不是他熟悉,是原主熟悉的人。
邵景易被管事安排着去了次桌。
等人都已经坐下了,李泽像是才看到一般开口道:“诶?怎么把人安排到那边去了,我和景易许久未见,还想跟他叙叙旧呢?”
同桌的一个书生立马起身:“邵弟来我这坐吧。”
邵景易:“在下笨嘴拙舌,怕扰了各位的雅兴,还是曹兄坐那边更合适。”
邵景易刚说完,一个小厮就来到他旁边, 给他做了个请的姿势。
他挑了挑眉,还是起身坐了过去。
“这位是?”李泽旁边的一个人用手肘碰了碰他,“不打算跟我们介绍介绍?”
李泽请的这个些人里面,有些是私塾的同窗,有些是他的好友,看规格应该也就是私下的小聚。
说话这人邵景易在记忆里翻找不出来对应的名字来。
李泽勾了勾唇角:“倒是我疏忽了, 这是我以前的同窗,邵景易。不过后来给人做上门婿去了, 所以也许久未见了。诶?景易, 听说你的夫郎还是个猎户?”
周围人一阵窃窃私语, 看向邵景易的眼神都变得意味深长起来, 还不时发出意味不明的笑声。
邵景易垂眸笑了笑:“确实是个猎户。”
刚刚给他让座的曹书生痛心疾首道:“景易你好歹也是个童生,怎么能自甘堕落去给人做上门婿?”
李泽旁边的那个公子哥冷哼一声:“辱没祖宗,自绝香火,圣贤书都读狗肚子里去了,也配称作读书人?”
李泽:“不过看样子景易确实是没继续学业了,刚刚他来我宅子里送下人买的东西,跟人起了冲突,我才知道他开始摆摊做买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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