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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学吗?”
“他在首都学院。”时雕说,“唉,之前我说沈耀不好,他一直不信,还说我被人骗了,所以我们才会吵架。现在出这种事,他不得不信了,可是看他那样,我心里也不好受。”
岳骋幽幽道:“就是因为你俩这么黏糊,你才会被传成同a恋的。”
“…我朋友都哭了!我还能打他啊!”时雕嚷嚷,还砸了岳骋两拳。
岳骋也不在意,挥开他的手:“alpha还那么爱哭,难怪外头传都是他0你1…你干嘛!不许打我脸!反了你了!”
俩人你一拳我一脚,时雕打得那点伤感全无,一心要和岳骋分个高下。
屏幕另一端的秦知流:……
“行了你们俩,就顾着打打闹闹,什么意思,孤立我啊?”秦知流敲碗。
“我没有!”时雕顶着凌乱的红发,爬回座位上,“老大你敏感了,别跟我朋友学这个。”
秦知流无奈:“你说他崇拜沈耀,因为沈耀的外在形象吗?”
“不是啦。”时雕比划,“他家以前是主星的,他小时候和沈耀相处过……”
全境直播后,朋友给时雕打来通讯,他一边诉说一边哭。
他说他认识的沈耀不是这样,然后讲起他和沈耀小时候的冒险故事(时雕听过10086遍。)
时雕没细说那个故事:“反正我朋友不喜欢沈耀了,说他坏。”
“也挺好的。”秦知流说,“沈耀好像伤得挺重,一直没醒,说不好他的结果,但李着锦绝无幸理。”
岳骋整理好衣冠,忽然感慨:“真不知道我以前怎么过来的。”
记忆中,他前十几年的生活已经模糊,每每回想,都像隔着一层雾。
记忆里的那个自己,看似自由放纵,实则连自己的心都不明白。
短短一个学期……岳骋看向视频,唇角不自觉地扬了起来——只要看到文清,喜悦就化作满溢的泡泡,压都压不住。
秦知流也在笑:“以后你们想做什么?”
时雕:“我肯定要进军区!”
“没想好。”岳骋回答得很干脆,“我可以去做采风师,进军区也不错,都试试吧。”
世界之大,他的选择有那么多。
“你呢?”岳骋问。
秦知流喝一口青芒油柑茶:“我要当帝国最厉害的医生。”
时雕凑近屏幕研究他的饮料:“暴殄天物啊老大!你战斗那么强,要是进军区,以后肯定能当指挥官。”
“但我想救人嘛。”秦知流说,“外敌终有被清除的一天,病痛却会伴随人类一生。”
秦知流笑意未减,愿景也一如既往:“我想攻克绝症,让更多人有尊严地活着。”
主星。
入宫的悬浮车上。
温尚低声道:“别理任何宫人,和我一起行动,一旦分散直接发信号弹,不用管其它。”
秦知流:“怎么皇宫好恐怖的样子。”
“你太特殊了。”温尚说,“有拿不准的就往我身上推。”
秦知流乖巧点头。
刚一进宫门,门口就站着熟人。
温尚:“见过太子。”
梅序点头:“温姨好。”
温尚沉默,复杂的看了秦知流一眼。
她有点理解凯厄斯被这俩人叫二姨的感觉了。
秦知流:“是陛下让你来的吗?”
“不是,她不让。”梅序说,“我硬要来的。”
秦知流:“……没问题吗?”
梅序:“没事,让母皇多骂我几句,你这边能好过些。”
这也太性情了!温尚肃然起敬。
三人一路走过大殿,跟着引路机器人走到偏殿,刚要进门,梅序拦住二人:“我先进。”
万一有什么关门设置,把他挡外面就不好了。
好在偏殿没有这种设置,三人顺利进门。
绕过屏风,皇帝坐在桌案前:“谁让你来的。”
“儿臣自愿的。”梅序一本正经。
皇帝移开目光,懒得理他,看向温尚和她身后的秦知流。
她这太子自打被刺杀后就神戳戳的,虽然不像以前那么倔,但想一出是一出和爱诡辩同样烦人。
温尚行礼:“陛下。”
秦知流有样学样:“陛下。”
“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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