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页(2 / 3)
。
但他也不觉得无聊,用蹩脚的英语找服务员要了一壶热水,把他和于恪的一次性餐具用热水烫了一遍,然后用筷子挑着酸黄瓜吃。
尖锐而富有刺激性的酸,陶翊不自觉得眯了一下眼睛,于恪多看了他两眼。
至于点餐,于恪甚至都没有看那个塑封的菜单,随意报了几个菜名,老板就笑着回了后厨。
很快,菜上来了。
最先来的是烧鸡翅,表皮油光锃亮,边缘烤得焦脆。咬一口炭火的炙烤带着鸡肉的咸香在嘴里散开,还带着鲜甜的汁水。
魔鬼鱼被芭蕉叶裹着,于恪用筷子拨开,鱼肉雪白,盖着一层橙红的辣椒酱和微微发黄的蒜蓉,香气蒸腾着上来。
紧接着是沙爹串,两杯冰镇苹果汁,最后一份大大的椰浆饭。
色香味俱全,陶翊拿出手机咔咔拍了几张照片。
他早就馋得不行,拿着筷子忽闪着眼睛看着于恪。
于恪按捺下心中的悸动,夹了一个烧鸡翅放到陶翊碗里。
“吃吧。”
陶翊迫不及待地咬了一口,然后就被烫得斯哈斯哈,立刻拿起苹果汁急救。
“简直是谋杀!”
“是你自己太着急。”
于恪慢条斯理地扯下一块鱼肉放到嘴里细细咀嚼,很嫩,酸辣咸平衡得很好,还是原来的味道没有变。
两个人的用餐很沉默,只有对食物真诚地品味。
而对准他们拍摄的手机也很安静,但拍摄的人有些急躁。
私下的交流是有了,但她想拍到更劲爆的东西,才能不枉她劳累这么久还没人平摊。
风卷残云过后两个人都撑得不行,对视一眼决定走一走消消食。
从塑料棚下走出来的时候天刚刚暗下来,他们没有说话,气氛也并不尴尬。
本来不同的步调慢慢一致了,陶翊被路边的野猫吸引,蹲下来蹭着小猫的脑袋。
“于恪你看……”
于恪“嗯”了一声,他对这些毛茸茸的东西并不感冒。抬头看着天,阴沉沉的。
没有一滴两滴的提醒,像陶翊住的筒子楼上的孃嬢泼水一般,倾盆大雨就这样下来了。
小猫早就不知所踪,陶翊站起来,看着雨滴顺着于恪的眉骨、鼻梁、下巴下滑,最后落入领口不见。
陶翊额前的头发湿漉漉地贴在皮肤上,于恪伸手想把陶翊脸上的水抹去,但总抹不干净,越抹越多。
“傻子,还擦什么,快跑啊。”
这回是陶翊拉着于恪在隆市的街头狂奔,穿过熙熙攘攘的人群,穿过急急忙忙收摊的小贩,耳边是呼啸的风雨声和旁人的喧闹声,但陶翊却觉得指腹下于恪的脉搏跳得很快,很热烈。
直到他们跑到一个勉强可以站人塑料雨棚下面。
雨幕把他们和世界隔绝开来,陶翊再次被于恪身上的木质香包围了。
还带了一点点烤鱼的咸鲜味。
靠得太近了,肩膀之间的距离可以忽略不计,手背的皮肤紧紧贴着,身上的水不停往下滴。
两个人背靠着冰凉的卷帘门,抚平着燥热的心。
透过那道水帘看街道,积水的倒影被打成无数的碎片,雨声混合着还未平息的喘息声,构成了今晚持续的白噪音。
于恪想,这场雨,最好不要停。
最后浑身湿透的二人坐上了车,裹着司机准备好的毛巾陶翊打了个喷嚏。
于恪立马紧张起来,目光落在他的身上恨不得把自己的毛巾扯下来给陶翊擦擦湿漉漉的头发。
但他忍住了,默默把车内的空调调高了几度。
“回去你先洗澡。”
浴球是蜂蜜柚子味的,香甜中带着一点酸涩的果香,在浴缸里慢慢扩散开来。
热水包裹住身体的时候陶翊长舒一口气,他不是多爱运动的人,长途的奔波又认床,根本没休息好,一天的行程下来也有些累。
这是他第一次泡澡,小时候筒子楼里没有浴缸,出租屋也没有。
原来泡澡这么舒服,怪不得有钱人都爱泡澡……
在温水的浸泡下,陶翊缓缓合上了眼睛,陷入了沉睡中。
浴室外,于恪看着头顶的时钟,来回的踱步没有停过。
陶翊已经进去半个小时了。
他没忍住蹑手蹑脚地走到浴室门口,里面静悄悄的,没有声音。
不会出什么事儿吧?
于恪一咬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