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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逾:“累不坏。”
“我要是不洗,你肯定要埋怨我,说我好吃懒做。”说完,林溪灿哭的更厉害了,好似水头拧开了,从小到大他哪经历过这些,他换下的衣服,自会有佣人拿去洗烘再悬挂好。
赵逾:“既然是我主动要求的,就不会埋怨你。”
他连农活都干了,再多一个洗衣服也不算什么,刚刚林溪灿一头扎进水里,反倒把赵逾吓了一跳,幸好这河不深,他和林溪灿一起穿越到古代,就要一起回去,他自是不想林溪灿出事,老老实实别给他添麻烦是赵逾对林溪灿唯一的要求,他也不指望林溪灿能干什么。
林溪灿:“真的?”
赵逾:“嗯。”
林溪灿这才止住哭,还是不大相信,要是调换一下,让他既干农活,累一天了回来还要洗衣服,他肯定心里不平衡。
可他刚刚掉水里,到现在还心有余悸,实在是不敢再来河边洗衣服了,而且那个棒槌拿着硌手,捶打衣服的时候,他的手掌和指腹都被震得很痛很麻。
赵逾听他轻叹了声气,那双湿灵灵的眼睛泛着红,长睫濡湿着,连眉梢都挂上了从未有过的哀愁,跟个小可怜似的。
“这是怎么了?”
二人刚进院子,周通夫妻俩就围了过来,李秀珍见林溪灿头发滴水,赶紧去拿了布条过来。
赵逾:“发病了,掉水里了。”
总好过说是洗衣服掉水里的。
赵逾见林溪灿一副神游天外不在状态的模样,接过布条,低头给他擦头发,“婶子,能再找一套衣裳吗?”
李秀珍应了一声,进屋去找衣裳,很快又出来:“刚好锅里烧的有热水,头发一会儿用热水洗洗,别着凉了。”
赵逾:“给你们添麻烦了。”
李秀珍:“讲什么麻烦不麻烦的。”
赵逾胡乱把林溪灿的头发擦的不滴水了,拍了拍他的后背,“去换衣服。”
林溪灿这才回神似,拿着衣裳回屋,赵逾跟进来,见他坐在板凳上一动不动,“不换衣服想感冒?”
林溪灿一声不吭,赵逾体谅他落了水受到惊吓,单膝蹲下把他的腰绳解开,林溪灿这才开口,因哭过嗓音带了点哑:“你去吃饭吧,我自己来。”
赵逾也没想上赶着给他当爹又当妈,闻言便把衣裳放在一旁。
林溪灿慢吞吞地把湿哒哒的衣服脱掉,换上干净的,出来见赵逾正在院子里晾衣服,林溪灿把换下来的湿衣裳递给他,赵逾拧干晾在了绳子上,林溪灿的球鞋也湿了,此刻再不情愿也穿上了草鞋,白皙的脚被草绳绑住,每走一步,都能感受到脚的四面八方都在被磨。
赵逾给他打了热水,指着一旁的皂角膏,交代道:“别弄进眼睛里了。”
林溪灿点点头。
赵逾这才去吃饭,林溪灿虽然不习惯这么洗头发,可现在就这个条件,他只有入乡随俗,在棚里用皂角膏把头发仔细地搓了搓,又用热水冲干净,洗完后,只觉得精疲力尽,经过堂屋的时候,不等李秀珍招呼他吃饭,率先开口:“婶子,不用给我留饭了,我还不饿,想再休息会儿。”
李秀珍见他神色发蔫:“那你好好休息。”
林溪灿进了屋,坐到床上,把草鞋脱掉,这么会儿功夫,草绳已经在他那细嫩的皮肤上勒了几道红痕,还有几道细小的伤口。
赵逾进来就看到他正捧着脚不知想什么很入神。
林溪灿听到脚步声,眼泪汪汪地看着他:“老公,我脚磨破了。”
赵逾只以为耳朵出现幻听了:“……?”
【作者有话说】
宝宝开始:老公老公老公
林溪灿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很认真地想了想,如果赵逾白天干农活,晚上回来还要辛苦洗衣服,一天两天三天还说得过去,久了肯定会不乐意,到时候再嫌他麻烦,那怎么办呀?
两个人不知道在古代要待多久,可能过不了几天就回去了,也可能三年五年,万一运气不好,再也回不去了,林溪灿不敢继续往下想这个可能。
赵逾说过他们不会一直待在这个村子里,现在赵逾不会丢下他,是因为他们一起穿越过来的,日子久了可说不准,到时候再觉得他什么都不会,嫌他是个累赘怎么办?
思来想去,林溪灿还是决定给赵逾当老婆,赵逾要是他老公的话,就有责任对他好,有责任挣钱养他,他即使什么都干不好,赵逾也会无条件包容他。
“老公,我现在只有你了。”
赵逾走到跟前,抬手覆在林溪灿的额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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