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历史 |

第50页(2 / 3)

加入书签

有几缕垂下来, 落在他注视温斯语的眼睛上方。

只是一天没见, 好像又是一个三年。

贺知意毫不掩饰,用直白又赤·裸的目光,一瞬不瞬地盯着温斯语。

“考虑好了吗?”

“已经二十四小时了。”

温斯语没想过贺知意会带着花上门, 就像那天也没想过,贺知意又几乎虔诚的语气向他告白和求爱。

贺知意应该再无所畏惧一点。

七年前的贺知意。

温斯语左手搭在门把手上,右手扶着门框,单薄的身体立在那儿,“不,可以, 这样。”

贺知意想挺冷酷地出现在温斯语面前,可看着温斯语绷着小脸,一字一顿, 讲听上去很冷酷的话,又忍不住笑。

“昨晚就想来问你了。”

“贺知意,给我, 时间。”

贺知意往前站了一步,玫瑰花挤进他俩中间,包裹玫瑰花的牛皮纸被彼此的胸膛揉出很轻微的声响,盖住了点心跳声。

“我给了。”

“假话。”温斯语愠怒,“贺知意,撒谎。”

贺知意叹了口气,又靠近些,头也俯了下来,用能数温斯语睫毛、观察温斯语唇珠的姿势,轻声回答:“真心的,想给你时间是真心的。”

温斯语不信,仰起脸看他。眼睛发着光,在被覆盖住的阴影里也闪烁得像星星,柔亮的美。

贺知意又低了点头,“想你也是真的。”

“不想和你分开那么那么久,真不能就在我能看见你的视野范围内,开动你的小脑瓜,想想要不要和我结婚吗?”

“怎么,结婚?”

“对啊,结婚的事,你看看是想在雍城,还是回波士顿。”贺知意说着就想挤进屋子里来,“都能办,婚礼不能太多人,就我们俩。”

温斯语急切地想说话,可大概是穿得太少,偏过脸,开始咳了起来。

贺知意刚准备扶他进屋,就有人给温斯语递来披肩和温水。

温斯语的脸都咳红了,眼睛湿漉漉的,喝了温水才缓过劲,嘴唇还是没什么血色,像多站会儿都没法站稳。

贺知意不忍心再闹他,把花交给佣人,往后退了两步。

“明早我来接你去医院。”

温斯语怔住,放下掩住嘴唇的手,问他去医院做什么。

“看二叔,新一轮的化验报告和治疗方案出来了,作为家属,得和你们聊一聊。”

“现在,可以,告诉,我。”

贺知意点了点头,张嘴,忽然又苦恼地“啧”了声,“哎呀,记性不好,有些记不大住,得去办公室看着病例说才行。”

温斯语生气鼓脸。

贺知意:“那我现在进屋,坐坐也行,说不定就想起来了。就坐坐,一会儿就走。”

“坏蛋,贺知意。”

“温斯语,你叫……”

“砰——”

温斯语关上了门。

-

温斯语去医院埋了输液港,在左锁骨下边,看不大出来。

站在病房浴室镜子前,温斯语轻轻转了转角度,侧边能看见皮肤下微微凸起时,投下的阴影,很轻易就摸到了那一枚小硬块。

温斯语弯腰拿衣服,细细的背脊几乎要从皮肤里穿透而出,穿衣服,细窄的腰舒展一瞬,被宽松的粉色毛衣遮住。

贺知意站在医院走廊,正在跟堂兄说话,注意到了从电梯里走下的温斯语。

温斯语双手搁在身前,拎着小巧的手提包。输液港的手术很简单,但他的左半边身体依旧有些发麻,不知道是麻药,还是紧接着又做了化疗的缘故。

贺知过来接他。

温斯语不算快地抬起右手,将脑后的头发顺至左肩,挡住原本就不会被看见的输液港。

“不是说去接你吗?怎么自己过来了,冷吗?”

温斯语摇摇头。

贺知意弯腰去取他手里的包,低头的瞬间,闻见了一股很淡的气味。

贺知意蹙眉,抬手按住温斯语的后脑后,将他带进怀里,低头,嗅闻他的头发,一路往下,闻至领口。

“为什么会有氯己定和碘伏的气味?还有,”贺知意埋进温斯语的脖颈,“敷料,血腥味。”

温斯语惊住。

忘记贺知意对手术相关的气味有多敏感,每次做完手术,会在医院洗完澡,回家再洗一次才会抱他。

↑返回顶部↑

书页/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