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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在澳洲和爷爷喂企鹅,在西雅图看扔鱼……都是贺知意他们偷拍的。
温斯语笑了笑,继续往后翻,粉雕玉琢的小婴儿,戴着粉色蕾丝花边帽,咬着安抚奶嘴,躺在一张复古纯白婴儿床里。
温斯语指尖悬停在照片上。
李悦捏紧了手指,所有人都提着一口气在胸口,李充山想说话,被纪桉明拉住了。
温斯语继续翻——
八个月大,肉乎乎的婴儿坐在地毯上,头发茂密,黑又带点自然卷,大概是刚睡醒,乱得厉害。两只手出镜,拿着梳子和蝴蝶结发绳,在给打哈欠的宝宝梳头发。
继续翻——
已经会走了,宝宝穿着彩色波点连体衣,戴着对他来说过大的草帽,应该是妈妈的,捏着墨镜,歪歪扭扭地走在阳光洒满草坪上。要摔倒了,几双手从照片边缘伸出来,还有背后因为跑得太快,只有残影的人。
继续翻。
……
温斯语合上相册,长睫毛垂着,在病容憔悴的眼下投出半扇阴影,他轻声说:“谢谢。”
他们没往里放合照,只有温斯语一个人的照片,依旧害怕他会抵触反感。谢天谢地,宝宝看上去喜欢这份礼物。
说过谢谢,都还在仔细观察温斯语的表情。
温斯语扬起脸,水晶灯将他的脸映得很亮,眸光闪动,唇角轻轻勾起,“喜欢。”
没见过小时候的自己,他很喜欢。
温斯语没有四岁之前的记忆,但或许是每个人都不记得还在襁褓中的自己,所以没太多的陌生感。
挺可爱的。
“可爱?”他问贺知意。
贺知意点头,“从小就可爱。”
窗外的天边,已是烟花满天,是为庆祝的诞生的烟花。温斯语查过,他出生那天,他们也为他在雍城放了很久的烟花。
温斯语没办法吃蛋糕,但依旧准备了,又大又漂亮的双层蛋糕。
为了许愿。
[贺知意]靠坐在沙发扶手上的,对他说:“蛋糕你吃不了,一会儿我替你多吃点。”
温斯语笑了笑。
贺知意将蛋糕端过来,插着蜡烛,问他:“笑什么?”
温斯语回过神,摇摇头,反问道:“我的,礼物?”
贺知意正在点火,“我已经准备好了,你一定会喜欢的礼物。”
温斯语伸出两只手,等待。
贺知意却说现在不给他,等他做完手术再给。
“坏蛋。”
“温斯语,”贺知意低头亲他,“你叫老公的方式真特别。”
所有人都围了过来,只有温斯语坐在椅子上,坐在蛋糕前,戴的是顶钻石皇冠,不算生日帽。
蜡烛亮起的温热火苗,照得温斯语冰凉双手很暖,像卖火柴的小女孩划亮的那一根。
“温斯语,”[贺知意]双手抱胸,出现在无人的桌对面,“不许瞎想。”
别墅主灯熄灭。
走廊射灯和楼梯之间的灯带,亮起微弱的光,比不过窗外还在绽放的烟花。最亮的,是温斯语的眼睛。
他十指紧扣,靠在下巴旁边,阖上眼。
温暖橘黄的烛火在他的脸孔晃动,明明灭灭,影影绰绰,在为他的愿望向上天祈祷,祈求慈悲。
温斯语深吸口气,吹。
他惊讶自己小小的力气,竟然吹灭了好多的蜡烛,没有光,很黑。
有人去打开了灯。
贺知意伸手捧住温斯语的脸,亲吻了他的脸颊,做一个说出这句话的人,“生日快乐。”
温斯语甜甜地笑,说谢谢。
然后,他伸出手,一路摸索到贺知意的衬衫衣襟,靠过去,声音有些紧张,“贺知意,好黑,开灯。”
-
医院停车场,戴维德的悍马来不及停稳,他就是里边冲了出来。
夜班医生都有些奇怪,没有紧急手术把神外主任叫回来才对,紧接着,门口又是一阵喧哗。
戴维德跑到担架床旁,“怎么样?对光反射。”
温斯语躺在床上,手被贺知意紧紧握在怀中,双眼没有聚焦。
贺知意把路上测到的数据都告诉了戴维德,后背冷汗直流,“怎么是你,乔伊斯呢?”
“乔伊斯已经被赶回俄亥俄了。”戴维德瞥了眼跟在身后的那大家子人。
贺知意了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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