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文铮给我发消息,说准备搬出去住了。”周青曼瞪了他一眼,“还不是你自己干的好事,别跟我吆五喝六的。”
文铮要搬走。徐司珩站在那里如遭雷劈。
不是说没事吗?不是说别放在心上吗?
怎么你文铮,放在心上了?
臭狗
说来也巧,周青曼把文铮要搬走的消息告诉徐司珩的时候,他买给文铮的那些礼物也陆续送达了。
周青曼看着那些送来的东西,笑着问儿子:“你什么时候这么懂事,知道哄我开心了?”
她以为这是徐司珩因为早上的事情在跟她道歉。
然而,当她打开其中一个盒子,看到的是一条男士腰带,脸色瞬间又变了样。
“你给文铮的?”周青曼声音冷得像是从南极冰川敲下来的冰锥子。
徐司珩没理会她,只盯着地上那一排包装精美的奢侈品,这些价格昂贵的破烂在此刻显得格外刺眼。
“我问你话呢!”周青曼把腰带往地上一摔,撞到了旁边的一个纸袋。
徐司珩头也不回地往楼上走,上楼时遇见正在擦地的保姆,甩了一句:“明天你们几个都给我滚出去。”
保姆一愣,立时想到中午那通从文铮房间打来的电话:“少爷,是粥做得不合您胃口?”
徐司珩翻了个白眼,懒得费口舌。
他不是好脾气的人,就那么点耐心和好脸色,都给了文铮。
小时候是觉得文铮可怜,才八岁就没了爸妈没了家,后来就是喜欢了,不是兄弟间的喜欢。
徐司珩自己都不知道是怎么对文铮产生那种感情的,也不知道究竟是从哪一刻开始的,他也没去复盘过,因为没意义。
他是个只往前看的人。
所以,在当下这一刻,他能看到的就只是自己被文铮当猴一样给耍了。
嘴上说着没事,实际做着始乱终弃的事。
徐司珩一脚踹开文铮的房门,把自己摔到对方的床上,一边怨恨,一边等着那个渣男回来。
文铮到家的时候已经快十二点,徐朗夫妇都不在家,保姆们也都睡下了。
他摸着黑,轻手轻脚地上楼,在二楼的楼梯口扭头看了一眼徐司珩房间的方向。
那扇房门紧闭着,显然没人在里面,因为如果徐司珩在的话,这个时间必定开着门在屋里打游戏,听到他回来,还会跑出来抱怨他又加班到深夜。
这样的场景,在过去这几年里不知道上演了多少次。
文铮收回视线,转身,往另一个方向走,他的房间在这层右手边的走廊尽头。
今天很累,身累心也累。
昨晚被徐司珩折腾得够呛,全身像散了架一样,仿佛每一节骨头都错了位。大概是处理不当,下午的时候他又开始发烧。可工作要紧,文铮愣是强撑着,加班到这个时间。
他疲惫地拖着灌了铅一样的双腿走到房门口,看到开着的门,皱了下门。
突然,灯亮了。
黑黢黢的世界突然亮起一盏昏黄的小台灯,照亮的是鬼魅一样的一张脸。
徐司珩等了他多久就气了他多久,坏脾气的家伙此刻望着门口脸色难看的人,只有即将被抛弃的怨怒。
“几点了才回来?”
文铮听出他在生气,站在门口没有进去。
“过来。”
文铮微微低头,抬手扶了扶眼镜。
“文铮,你非要跟我对着干是吗?”徐司珩站起身,朝着门口走过来,“不是你说的没事儿吗?既然没事儿,那你搬走干嘛?”
不说还好,一说起来,徐司珩的火气就开始压不住了。
“你要搬走怎么不先跟我说?在我面前装得没事人一样,结果背地里捅我刀子!”徐司珩来到文铮面前,抬手捏住他的脸,迫使他看向自己,“你知道吗?你跟我妈说你要搬走的时候,我在给你选礼物。我满心都想着要怎么哄你开心。”
文铮被他捏得脸疼,不耐烦地推开了他。
就是这么一个表情,彻底让徐司珩伤心了。
“你那是什么表情?我碰你一下你就烦了?”
“……小点声,大家都睡了。”
“大家?这个家还有谁?那几个对你一点都不客气的保姆吗?”徐司珩嚷嚷得更大声了,还愤怒地踹了门一脚,“你有点出息行不行?她们对你不好你就让他们滚啊!”
文铮本来就难受,被他这么一吵,直接开始头晕耳鸣。
“有什么事明天再说吧,我要休息了。”
他越过徐司珩,往自己房间走。
徐司珩的目光追随着他的背影,被冷落的感觉让他觉得自己是一条得不到主人爱抚的臭狗。
臭狗受不了这样的委屈,臭狗要发狂了。
他“砰”地摔上了门,在文铮回头的同时,直接拽着人倒在了床上。
“行啊,休息,我们一起。”徐司珩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