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州神色肃穆道,“林叔叔此举在下也甚是赞成,香火之事还需慎而重之,选取族中五岁以下的稚龄孩童承嗣乃是上上之选。但我人微言轻,在族中并无什么话语权,此事还需林叔叔亲自写信回宗族告知族长方算稳妥。”
这就是不愿意做嗣子的意思了。
程丽听出了他的话外之音,也不多做停留,直接起身告辞,“公子所言极是,我已耽误了林公子许久,也该离去了。”
林州手脚不听使唤的上前两步拦在她面前,“夫人…夫人可还记得我?”
面前男人是常见的书生打扮,一袭洗的有些发白的碧色长袍,身子单薄,面容俊秀,一副肩不能挑手不能提的穷酸秀才模样。
程丽是有些嫌贫爱富在身上的,对于这种饭都吃不饱还想着泡女人的男人,她一向敬谢不敏。
“我与公子素昧平生,公子这是何意?”
她俏脸紧绷,疾言厉色,仿佛正在面对一个对她出言调戏的恶霸。
林州讷讷侧开身子,小声道,“两年前,在书店,我曾与夫人有一面之缘…”
程丽仔细打量了他的脸,两年前,书店?
难不成是她逃出迎风楼那次,在书店轻薄的那个书生?
程丽也不知道当时自己脑子抽什么疯,居然扒着个陌生男人不放。她白皙诱人的脸上也有了丝薄红,不好意思道,“竟是公子,没想到天下之大,与公子还有再见之日。”
林州激动的立刻回道,“我从未忘过夫人,这些年…”
打住,打住,打住!!!!
程丽不想听他的告白,直接打断他,“公子可是进国都赶考的?”
林州傻呆呆点头,“是。”
“那太巧了,我儿子今年六岁,正在国子监求学,也要参加下届科考,届时,不正与公子是同门吗?”
林州有些不敢置信,“你儿子??六岁已考中了秀才???”
程丽露出个志得意满的笑容,“将来我可是要指望我儿子给我挣个诰命夫人呢,小妇人在此也祝公子金榜题名踏马游街,告辞。”
林州自从来了林府,就闭门不出,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读圣贤书,是以今日才知道原来她竟有个那么大的儿子。
且她一身素锦薄纱,轻薄而不透光,行走间衣服光华流转,暗纹闪动,一看便知价格不菲。
想必她身上这件衣裙足以够他花销月余。她如此美貌,本该被娇养宠爱,他一介白身,如何配的上她?
书生失魂落魄的望着程丽离开的方向久久不曾回神。
程丽好像后面有个鬼在追,一口气跑到自己房间才舒了口气。
五云山的菩萨真是拜错了,程丽悔不当初。
天气太闷,她跑了一通,已是浑身香汗淋漓,气喘微微。
她随意拿帕子擦了擦脸,整理了仪容才迈着小碎步去林夫人院里。
林夫人听了她的回复,整个人瞬间苍老了十岁,“难道我和夫君这辈子注定孤苦无依?”
程丽也不知道该如何安慰她,只好陪着在一旁唉声叹气。
林夫人年纪大了,容易疲乏,此时又是盛夏,她心情低落的愁苦了许久有些头脑发昏,程丽扶她躺下歇息,也回屋睡下了。
夜色撩人
午睡醒来她也不耐烦再去织布,只斜斜倚靠在床上看话本。
那双嫩生生白花花的大腿就那么大喇喇的暴露在空气中,让人看的眼花缭乱,口干舌燥。
真是要命,狄青觉得此刻比任何时候都心浮气躁,闷的透不过气。
窗户开着也得白搭,空气中无一丝凉风,程丽勉强看了一会就把书扔了,躺在床上用手擦汗。
她纤纤十指游走在脖子和胸前,身上到处汗涔涔的,实在不痛快,程丽无奈起身来到浴桶前想洗个凉水澡。
程丽看了看开着的窗户,犹豫片刻,还是关上了。
虽然她这屋子僻静,平日根本无人过来,但开着窗户洗澡总归心里不踏实。
洗罢澡总算是舒服了些,她穿着自制的小衣小裤打开窗户,赫然发现竟然有了丝丝凉风。
及腰长发披散在身后随风舞动,白的发光的肌肤让人目眩神迷,芙蓉面娇艳欲滴。
狄青躲在暗处身下涨的发疼。
凉快了会儿程丽才披上衣服,继续坐在窗前吹着微风看话本。
盛夏实在难熬,这年代又没有空调风扇,她只能活生生忍着,即使屋里用了冰也无济于事,程丽还是觉得热的不得了。
厨房送来的晚饭她也没吃,只拈了块糕点填饱肚子。
夏天蚊虫多,蛇虫鼠蚁也甚是活跃,这时代的帐子是密不透风的,虽可以隔蚊虫,却太过憋闷。
程丽宁愿被蚊子咬也不想忍受闷热,故此她是开着窗户打开帐子睡的。
不过因每每被热醒,故此她这些日子都睡的不是很安稳。
不过这晚,她觉得身子凉快了许多,有股凉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