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无尘一眼认出了姜昭,头一次神色激动地央求梵礼把人救下。
就这样,在丞影的安排下,姜昭成功混上了梵礼大师的鹰狮车。
饶是镜无尘那么淡定的人,此刻眼神里也满是激动。
而梵礼见了姜昭倒是有些冷漠,上下打量了好几眼之后,才语气淡淡地让她坐到后面去跟镜无尘一起。
镜无尘有一肚子的话想跟姜昭说,可梵礼就在前面,他还得装作跟姜昭不太熟悉的样子,语气生硬地问道:“姑娘是从何处来?怎么遇上了芮家那样的人?”
姜昭其实也不知道要掳走自己的芮家二少爷是个什么人,便装着有点后怕的样子回答道,“只是早晨路过的时候与刚才那位家丁发生了争执,哪里想到他那么记仇,竟还做出当街绑人的事情。”
“当街绑人可不是家丁能做出来的事,”梵礼倒有几分愤世嫉俗,“绑人的应该是芮家老二,这人见到漂亮姑娘就走不动路,估计你是被他盯上了。”
“啊?这,这可如何是好?”
姜昭语气恐慌,“我也是刚来中心城,跟着家主勉强讨口饭吃。如果芮家那位二少爷真的要把我……我该怎么办?”
“姑娘莫慌。你说的家主是哪位?或许我们可以先派人去探探他的口风,若他想保住你,那你放心回去便是;若他有心将你献出去——”
镜无尘只是想到这里,就已经怒火中烧,但还是强行忍住火气温声说道,“那你不如在我师父这边留些时日,等芮家老二把这件事忘了,你也好过安生日子。”
姜昭听了连连感谢,“多谢二位,多谢二位!今日救命之恩,姜昭没齿难忘!”
“原来你叫姜昭,”镜无尘继续装傻充愣,“我叫无尘,这位是我师父,你可能听过他的名号——”
梵礼清了清嗓子,打断他的话头,主动自我介绍道,“老夫名为梵礼,你跟着无尘叫我一声师父吧。你先前说的是哪位家主?我可以差人帮你去问问。”
“多谢师父!我是跟着尚家家主尚游来到中心城的。”姜昭答道。
梵礼听到这话忍不住扭过身来看她,“尚家?海兽珠那个尚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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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姜昭一脸无辜地点点头,“最近在中心城,海兽珠这件事情应该已经被炒得沸沸扬扬了吧?难怪师父也知道尚家。”
“师父何止是知道海兽珠,最开始的时候还是师父——”
镜无尘与姜昭一唱一和,借机想要透露更多消息给姜昭。
梵礼打断了他的话,“只是对海兽珠略有耳闻罢了。不过姜姑娘既然是跟着尚家来到中心城,想必对海兽珠了解更多吧。”
梵礼虽然在魔族一直韬光养晦,尽量降低存在感,但绝不代表他没有脑子。
姜昭出现的突然,又恰好跟海兽珠有千丝万缕的关系,他不得不怀疑姜昭是不是尚家为他挖的坑了。
说话间,三人已经到达了梵礼的住处,姜昭一边跟着他们往里走,一边回答梵礼的提问。
“不瞒您说,海兽珠这个事儿,还真是没有比我再清楚的人了。”
她笑了笑,“最初海兽珠被发现的时候,便是我认出了它与某本古籍上的记载一致,才让阎家父子留下那枚海兽珠的。”
姜昭说得坦荡,梵礼却是惊出了一身冷汗。
“你的意思是说,你便是尚家那位被严密保护的神秘大师?”
梵礼惊讶地瞪着眼睛上下打量姜昭,“没想到,真没想到,怪不得都说自古英雄出少年。”
“梵礼大师谬赞了。”姜昭微微扬了扬嘴角,笑得有些苦涩,“只是尚家……并不是我所能长久依附的地方。”
“姜姑娘何出此言?”
镜无尘适当地帮她递话,“我们都听说尚家家主尚游治家有方,是个言行举止进退有度的君子。”
“这么说倒也没错,”姜昭点了点头,“只是他身为家主,总要以家族利益为先。我只是他手中的一枚棋子罢了。”
“所谓飞鸟尽良弓藏,狡兔死走狗烹。带海兽珠一事尘埃落定,我又还有多少价值可以提供呢?”
她说得情真意切,梵礼的确被打动了,“更何况,此次无端被歹人惦记,若我真的被芮家家丁掠走,家主是否愿意为我申冤……我并不能确定。”
镜无尘在旁边配合地表示了惊讶,“你既然还手握海兽珠的秘密,尚游就算再想讨好芮家,也不能就这么直截了当地把你抛弃吧?”
姜昭还要再说什么,却见梵礼的一名侍从快步走来,在梵礼耳边耳语了几句。
梵礼原本还有几分严肃的目光逐渐平和了下来,但眉头却簇到了一起。
姜昭也不敢乱说话,等侍从走后,梵礼才看向姜昭,叹了口气,说道,“果真如你所言,尚家的确不像外界传闻的那般,是个清正之家。”
“师父何出此言?”镜无尘问道。
“尚家果真打算将姜姑娘留到芮家,待几日后,芮彰那混球觉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