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昭昭之华 第25(2 / 4)

元羡也赞同宇文珀的调查结论,宇文珀年过四十,他曾是公主的近身护卫,被公主安排随元羡来南郡保护元羡。因为他是老资历,加之身上有伤病,元羡并不怎么安排他亲自做事,只是让他培养和管理府中护卫,偶尔让他出门为自己联络京中等地事务。

在宇文珀要安排人上房顶去查看情况找出杀人犯的行动轨迹时,范义在护卫部曲们之前站了出来,道:“宇文阿叔,我身子轻,又善爬树,让我上去吧。”

虽然和范义没有相处多久,但宇文珀对她印象很好,当即笑看了她一眼,又对元羡说:“县主,这个范小娘是个人才,只是做婢女可惜了,你让她来跟着我学武术。”

清商说:“宇文叔,做婢女可惜了,这话怎么讲,我带的婢女,都是要学字学算学学规矩学办事的,可不是稀里糊涂的蠢货。再说,你别把我弟子给拐走。”

宇文珀哪里讲得过清商,元羡则说:“范义是个机灵又重义的姑娘,看她自己选择吧。”

范义当即道:“我可以在休息的时候去阿叔那里学武斗之术吗?日常则有赖清商师父教导。”

元羡说:“没什么不可以,只是,要去学,就要有毅力,不能半途而废。”

范义说:“县主,我做得到。”

元羡就同意了。

宇文珀的另一名叫小满的徒弟,十八岁,提着灯,随着范义一起上了树,两人又从树上沿着痕迹上了房顶,果真在房顶上找到了人从房顶离开的痕迹。

荆楚之地多水,虽然县主府的房屋每年都会捡瓦,但屋顶上依然有不少青苔,有人要是从屋顶离开,必得留下脚印。

沿着这个脚印,他们一路到了后面的围墙,因该人鞋底上沾染上了青苔,一路留下印记,出了县主府。

脚印最后消失的地方是县主府后几十步开外的一处水渠。

“应该不是跳水了,而是有船在这里来接应了她啊!”宇文珀说。

县主也带着人从后门出来,站在了水渠岸边。

“这不是一时起意杀人,而是早就安排好的,不仅安排好了,还有人接应,说明是一项多人参与的谋划。”元羡说。

县主带着人在水渠边查看情况时,有仆人来报,杜县令带着县尉来了。

杜县令觉得自己头上伺候两名主子,李文吉,然后就是元羡。

服从李文吉,他觉得这是理所应当,不过,总要听命元羡,他就不是那么百分百乐意,再者,李文吉要带女儿离开,他提供帮助,他不觉得自己做错了,但元羡却毫不留情地骂了他,甚至还威胁似地用剑鞘打他,这就更让他不忿了。

在元羡要去把女儿找回来时,杜知并未提供帮助,只是也没有设障碍。

元羡离开县令府后,杜知黑着脸在府里发了一通火,说:“是可忍,孰不可忍!”虽是气得在家里大声喝骂,但让他真到元羡跟前去,他就又只能装孙子了。

朴真一和他已经结婚二十载,乃是相濡以沫的老妻。

朴真一让院子里的仆婢们都出去后,她进了书房,安抚杜知,说:“如果还是前朝魏氏江山,县主之贵,岂是我等可以接触。她是皇亲贵女,骄傲惯了,不然,又怎么会和郡守闹到来这里别居。她视女儿如命,是信任我们,才把孩子送来我们家里上学,你却让人把孩子给带走了。如果是你的孩子被如此对待,你忍得住不发火吗?”

杜知憋屈道:“不是让外人带走,是孩子的父亲让人带走。再者,她既然已经嫁给李文吉,嫁鸡随鸡嫁狗随狗,而且李文吉又不是普通人,她一点不能忍耐,居然和郡守析产别居,这是良妇所为吗?”

朴真一说:“她和李文吉成婚时是受宠的县主,李文吉尚且是高攀了,李氏又谋夺了魏氏江山,县主和他析产别居,才是有骨气。”

杜知又生了老妻一通气,说:“这种话,你和我私下里说两句也就罢了,如果让别人听去,你这是要我们家里受难吗?”

朴真一道:“我这话不只是你一人听到吗?”

杜知冷嗤道:“她现在还摆县主架子,魏氏皇族都要被杀光了,即使之前摆明愿为李氏臣子的前朝皇室子孙,也没几个有好下场。她不过是因着郡守才没有受牵累。只要郡守和她离婚,她就什么都没有了。”

朴真一却道:“虽是这样说,但郡守凭什么理由和她离婚。再者,她在京中难道没有一点关系?燕王殿下,以前就是在她家养大的,难道燕王会不念一点旧情?如今太子身体羸弱,又至今没有一个活下来的子嗣,到时候,皇位落在谁头上还不可知,你最好别小看她,去得罪她,到时候家里才真要受难。”

杜知蹙眉深思,这次没有再反驳老妻的话。

到了县主府,杜知和县尉被带去死了人的偏院,县主也从水渠边回了偏院里来。

那五人的尸首依然在偏院正屋里没有挪动。

宇文珀带着人去沿着水渠调查,元羡吩咐清商对杜知和县尉简单说明了偏院里的案情。

杜知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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