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碰碰碰轰轰轰轰!!!」
从地面通往此处的长型滑梯完全炸毁,一个熟悉的人影落了下来,顿时在场的所有人都感觉死神以笼罩在上空。
「禹玉晨,你还是没有改过坏习惯呢,你忘记关门了,看来之前群星山脉的事你没有得到教训。」
所有卫兵包括秉軻都无暇追究禹玉晨的身分了,因最大的敌人——罗雷斯已来到现场。
「秉軻,你带着其他人快点离开,这里交给我!!」
数十名卫兵包括秉軻没有理会禹玉晨的喝令,大敌当前他们实在无法相信身分如此神秘的禹玉晨。
但也就是这看似谨慎的决定,让死神的镰刀架在了脖子上。
「终局夷灭的月光!无相粉碎的月光!!」
「寒漠收刀-神流隐!!」
罗雷斯对于战斗情势的掌握极其精准,他之道眼下对自己有威胁的人只有禹玉晨,于是先放出禹玉晨还无法反击的招式后才对其他人进攻。
卫兵的钢铁肌肉、闪电屏障,在银白爆炸前像饼乾一样不堪一击,待烟尘散去后、在场的活人少了整整一半。
「你们竟然和雷之国直接建了一个地下城啊…害我在外面找半天找不到…你要怪就怪这傢伙忘记关门了吧。」
接着,罗雷斯转向禹玉晨,露出了极为嘲讽的灿烂笑容。
「结束了,上次虽然让秉軻这傢伙跑了,但现在还不是被我遇到?你跟萝萝尔的计画没救了啦,自己放弃省的我浪费一堆时间。」
「…月落分明,秉軻听我的拜託你,我会阻挡罗雷斯一阵子,你赶快带着其他人撤退,这里是地下城对吧?后头应该还有一堆平民的!!」
见到自己的部下死伤大半,秉軻不敢再有所犹豫,简单的手势后带着其馀的人转身奔跑,不久后从极远处的门离开。
禹玉晨知道自己打不赢罗雷斯,不管尝试几次都一样,但至少能稍微拖延时间,让秉軻和其他平民有应对的时间…
「月落分明,我对你感到厌烦了禹玉晨,现在立刻从我的眼前消失。」
见禹玉晨沉默不语摆出战斗架势,罗雷斯额头青筋浮起火冒三丈,对他而言禹玉晨不再是有趣的玩物,而是威胁自己千年计划的绊脚石。
月光少年手中的银白大剑逐渐转化为黑暗镰刀,被罗雷斯封印、鄙视的一切此刻成为支持他的力量。
「我最看不惯…一群手下败将联合起来垂死挣扎了!太阳骑士也好…夜之剑灵也罢…你们永远无法击败我的!聚在一起也一样!!」
禹玉晨眯起眼睛,面对不可能击败的强敌,此刻的他心如止水,「水域收刀」的架势慢慢成形…
「结束了,令人烦躁的傢伙。」
半小时?十分鐘?五分鐘?战斗转眼就结束,和上次一样,禹玉晨正面朝上倒在地上,罗雷斯握着的神殤昼夜插在他胸口,鲜血汨汨而出。
禹玉晨不在乎自己的生命自己的伤势,反倒在意自己拖延了多久,自己在这里死掉不过是从追忆回到现实,但这个时代的人死掉就是真的死了…
「好好后悔自己的决定吧,你下一次见到我就是在你的时代了。」
银白光束闪过,禹玉晨的身形化为灰烬消散,罗雷斯扭了扭有些僵硬的肩膀,试图驱散笼罩心头的不悦却徒劳无功。
明明打了胜仗明明杀了禹玉晨,他却对眼下状况高兴不起来,虽然照逻辑来讲先杀掉禹玉晨就没问题了,但罗雷斯总觉得在自己没有注意到的某个地方除了差错…
他的直觉没错,的确有环节出了问题,罗雷斯对付秉軻和禹玉晨的思考逻辑是正确的,但却忽略了至关重要的事,一件他本来就知道但没有在意的事。
…禹玉晨和太阳骑士团成员的相遇并非「追忆的偶然」,而是「萝萝尔的命运操弄」,要逆转这个结果不能单单在时代中杀掉谁、驱逐谁,而是必须以更强的「命运操弄」改写命运才能逆转。
所以,要是罗雷斯想到这点,并以更强的命运操弄复写萝萝尔的计画的话,就能真的如他所愿使萝萝尔的计画失效。
可惜,他从来没将萝萝尔的一切放在眼里,过度的自大让他错失关键,错失了能挽回局势的机会,命运就在悄然之中往反罗雷斯的方向逆转。
往常知晓一切的罗雷斯,此时蒙在鼓里浑然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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禹玉晨坐起身子,发现自己躺在一个纯白的空间内,这个场景他再熟悉不过了,之前太阳骑士死亡的追忆也是这里。
一股恐惧笼罩他的心头,难道自己死了?在月之追忆中死亡应该只会被逐出追忆啊!这次是出了什么差错?自己真的死了吗?!
禹玉晨急了,站起身子四处查看,但周遭只有一望无际的纯白,没有任何东西能回应他心里的困惑。
「终局夷灭的月光!!」
出乎意料的,魔力还能正常运行,抬手射出的银白光束就这样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