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口的时候,唐招天好像把自己乐到了,“真是场大快人心的好戏啊,我就喜欢这样的戏份。”
武娴拧眉,担心道:“他不会是来抢亲的吧?”
唐若山眉心皱着又松开,“要是真抢亲,谁能斗得过谁还不一定呢。”
唐招天看热闹不嫌事大:“我觉得肯定是梁哥赢。”
“什么梁哥?”唐若山嗤之以鼻,“我还以为上次发生的事,你放在心上了。”
唐招天抿了抿唇,他不知道该如何表达,反正眉间聚拢着一抹不快。
在最渴望父母帮忙的年纪,人生大事全是梁佑嘉解决的,这对他来说,怎么能不像天神降临呢?
即使后来,他对他铁血无情,唐招天也没真的恨梁佑嘉。
谁让男人,骨子里从小就崇拜英雄呢?
他没说话,很快,几个人的精力也不在这个问题上,而是挪到了梁佑嘉身上。
娴玉听见这声“我不愿意”,便觉大事不妙,可是谁能猜到他会突然说出这句来呢?
贺秋泽本来是含着笑的,听到这,笑意落下,眼睫垂下,笑容变得僵冷,缓缓转头看向梁佑嘉。
“梁先生,不知道您何出此言?”
“没什么,就是在你们结婚之前,有件东西需要给娴玉要一下?”
娴玉大为诧异,“什么东西?”
“这件事,其实早该问你了,可一直没有机会。”
越听,娴玉越觉得大事不妙。
他要什么东西?还是抢的是她这个人?
她一直没和梁佑嘉对视上,只是红着眼看着贺秋泽的眼睛。
眼底满满的保证,证明自己没和梁佑嘉有什么不合理的纠缠。
他今天突然冒出来,说要找她要东西的事,娴玉也是一无所知。
贺秋泽募得笑了,给她安慰。
“梁先生,你有什么想要的?能不能等我们的婚礼举办完再说?”
“我想,一点点东西,也不会比我们的婚礼重要,你应该能理解的吧?”
“不。”梁佑嘉哂笑一声,“我不能理解,我必须今天此时此刻,得到这个答案。”
纪凌风已经不知道拽了梁佑嘉多少次袖子,可惜他始终无动于衷。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纪凌风也不好意思站起来,甚至因为梁佑嘉的原因,还觉得丢人。
“不是说好了,今天就是单纯来参加婚礼的吗?要是想闹出什么幺蛾子,你倒是提前说呀。早知道,我就不跟你一起来了。”
纪凌风恨不得把脑袋捂进桌子底下。
可事实上他做不到,最后也只能松开梁佑嘉的衣袖。
娴玉紧紧捏着拳头,早知道他会这么闹,她就不该给他请柬。
“你要什么?”心一横,娴玉猛然抬头,幽怨的眼睛直视梁佑嘉。
后者并不退缩,“我要我们一起养的猫。”
娴玉一惊,眼皮急跳起来,为什么要要猫?
这么久都没有问过,怎么就突然在她婚礼这天索要“羊脂球”?
檀央坐在最前面的亲属桌,离梁佑嘉这桌不算远。
她端起一杯香槟,猛然起身,脸色冷如罗刹,长长的裙摆限制了她的发挥,她微微往上一提,人就冲出去。
“你这个狗男人,存心来破坏玉玉婚礼的吧?看我的——”
话音才落,同桌见证这一幕的人,都惊愕地或尖叫,或往后躲开,或捂住嘴巴。
只有纪凌风猛地抱住梁佑嘉,黑色西装挡住了那杯溅过来的香槟。
当然,这套西装也算是被彻底毁了。
纪凌风闭了闭眼,头疼得很。
檀央见中标的人是纪凌风,顺手拿起其他宾客手边的香槟,又要下手。
台上的娴玉看见,立马开口阻止。
她提着婚纱,几乎是一路小跑着走到他们面前。
“一只猫而已,你如果真心想要,应该早点告诉我的,不应该在今天这种场合,在我婚礼的关键时刻打断。”
“这让我很难不怀疑,你是别有用心。”娴玉脸色不虞,声音压得很低,说完这些话。
梁佑嘉并没有反驳,只说:“所以什么时候可以把猫还给我?”
娴玉没好气地看他一眼,“等我的婚礼结束,这样总行了吧?”
梁佑嘉深深看她一眼,喉结滚了滚,才道:“好。”
娴玉看向被泼了一身、满身狼狈的贺秋泽,叫来小助理。
“你去带纪先生去换身西装。”
助理点头应声:“好的,纪先生,请跟我来。”
纪凌风叹声看梁佑嘉一眼,意味深长拍了拍他的肩膀,这才离开会场,去了后面换衣服。
经过这通插曲,断了线的司仪重新把刚才的誓言又说了一遍。
这次娴玉和贺秋泽把流程都进行的很快,生怕又有什么打断。
幸运的是,一切都顺顺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