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惊云看着他向着这朵花又是赔礼又是道歉,不由得自楚辞暮身后走了出来,他带着笑调侃道:“嗯——那我就替这朵小花接受你的道歉了。”
“至于那个说法嘛,其实也没什么,就是,嗯哼啊哈……”
离路惊云近的两人在听到后半句时早已不忍直视一脸忏悔的萧夜雪,南宫浔大笑的晃着扇子提出去一旁看风景,就连楚辞暮都忍俊不禁得笑了。
萧夜雪看着路惊云支支吾吾的样子,还有笑着的两人,更觉莫名,“路兄啊,究竟有何说法,你们别光顾着笑啊。”
“嗯嗯啊。”
萧夜雪依旧没能听清,“路兄,你不是那羞涩的性格啊,怎的现在突然声音小了许多?”
路惊云见萧夜雪不懂,无奈之下翻了个白眼,索性破罐子破摔,放声唱了出来:“路边的野花!你不要采!”
“咳咳,”听完路惊云一展歌喉,萧夜雪象征性地清了清嗓子,很尴尬地为他鼓掌,直到此刻他方才明白为何那二人会是那个样子。
“那个,路兄啊,这是何地的歌谣啊,此前未曾有听过?”
“这是我家乡的歌谣,只是或许我唱的不那么传神罢了。”
这样一个不大不小的插曲很快过去,在经受过路惊云一展歌喉之后的萧夜雪学会了安分二字,乖乖带着三人去到真正的衍天宗。
穿过山庄边缘,沿着小路几人走到一处山脚下,面前是长长的阶梯,蜿蜒直至云边,一眼看不到台阶的尽头。
“自这云梯上去,便是衍天宗了。”
路惊云看着眼前一望无际的云梯,阳光直直照在脸上,不由得眯了眯眼,他抬手遮住了眼睛上方的太阳,“这长路漫漫,萧兄,你该不会说,我们要亲自爬上去吧?”
萧夜雪点了点头。
“没有什么法器,或者是,”路惊云双手乱翻,在空中比划了一番,“仙法之类的,能直接带我们上去吗?”
萧夜雪摇了摇头。
路惊云走过去,看到那云梯的长度后,路惊云走过来。
“好吧,”路惊云长叹一口气,提起衣服便向上走去,边走边说着“不就是爬山吗,我有的是力气”,渐渐的,他的声音随着他淡了下来。
萧夜雪看着他的背影,无奈一笑,“我们也出发吧。”
闻言,楚辞暮收回看向路惊云极具侵略的眼神,变回往日温柔的神情,他跟着点了点头,以示同意。
走在最前方的路惊云步子不大,走得很缓,三人快步走了一段,也就追上了落下的距离。
攀爬云梯的途中,一路有路惊云的碎碎念,不时夹杂着楚辞暮“嗯”“对”“是”的回音,还有萧夜雪无奈纠正的声音。
“这还是我第一次爬这么高的山。”
路惊云双手比划着山的高度,双臂张开,显示出这山的高,说着他拉过楚辞暮,偏头对他悄悄说道:
“其实在我家乡那边,虽然没有什么仙法,但是爬山也有电梯的,如果不想根本不需要自己慢慢去爬。”
“哦对,”路惊云话音一转,声音压得更低,“你知道什么是电梯吗?”
“嗯,电梯就是,是一种可以用履带将人带上山的一种装置,它不靠仙法,靠着其他力量去带动。”
“这么神奇啊。”
两人间的距离因路惊云的刻意偏头变得更近,这便导致楚辞暮说话的声音贴着他的耳朵,温热的气息拂过,路惊云耳垂一红,慌张的离开楚辞暮身边。
路惊云未曾注意到的是,楚辞暮的目光一直落在他的身上,在看到他耳垂上一抹红时,嘴角上挑出一丝微不可计的弧度。
“这路两侧都是山林,所以这条路是你师门的人开辟出来的吗?”
像是要转移话题般,刻意地,路惊云略过楚辞暮,向萧夜雪问道。
“这条路究竟怎么来的其实我也不太清楚,自我入衍天宗起这条路便一直存在,不过,等我们到达宗门后,或许你可以问问我师尊。”
“哦。”
“那我还可以问问你师尊这周围的树是什么品种吗?我总觉得这个树和药翁此前赠与我的那本医药集里面的普若树很像。”
“如果有机会的应该是可以的吧,师尊他很温和的。”
说罢,萧夜雪忽然想起几人前不久刚剿灭的空骛,平素里他也是一副温和的样子,想到此,他忍不住打了个寒颤,默默补充了一句:
“是真的很温和,不是空骛那样的。”
一路走走停停,不觉间云梯已走了大半,又一次休息时,路惊云向下看看,已经走了大半,向上看去,似乎也只剩下不远的距离,他干脆地盘腿坐在地上,“这云梯可真长。”
“为什么衍天宗会建立在这样一座高山之上呢?这每次弟子出门,都要爬上爬下,岂不是门还未出先累个半死?”
萧夜雪被他这么一问,还真愣了一下,这个问题似乎他也从未想过,“这……为何建在此处我并不知晓,但至于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