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大。
痕检和法医听了童远舟的话都精神了,围着破箱子蹲下,再次整理了手套口罩,小心翼翼拿起来开始研究。
五香粉的罐子打开,里面几乎是满装,法医举在鼻子边闻了闻,然后试探着伸进去两只手指搅和。
搅和了不到五下,他平静的双眼登时睁大迸发出了兴奋的光芒。
“快快快,拿个东西盛着,我要全部倒出来。”
纵然勘察箱里千奇百怪什么都有,但是绝对没有锅碗瓢盆。
痕检挑挑拣拣了半晌,拿出来一个证物袋扯开口子两只手撑开举在半空。
“倒这里面吧。”
一个倒,一个接,还有一个在旁边抓。
一罐五香粉里藏着两个塑料袋装着的粉末状物体,塑料袋缠了好几下打了死结。
从外观上,童远舟看不出有什么特别之处。
但是藏在这么特别的地方,肯定不同寻常。
紧接着,酱油瓶子里,料酒瓶子里,都捞出来了东西。
只是液体瓶子里是密封很不错的塑料试管。
泡了这么大半年愣是一点液体都没有浸进去。
也不知道胡央从哪里搞来的东西……
一堆调料搜完,翻出来了不少塑料袋,小试管,童远舟估算了一下里面的内容物凑在一起的体量,远超胡央肚子里的假货。
“行,这些就带回去好好化验吧。”
童远舟说完抬脚便走,后面的几个人赶紧手忙脚乱的收拾完跟着出来。
带上破旧的木门,本地警察问:“这门还要封起来吗?”
封条已经被撕掉了,要是还要封,他得在这里守着等人来。
童远舟头也不回:“不用了,这个屋子从此后就是真正的空无一物了。”
原来封住,派人远远的盯着,是想守株待兔,看看嫌疑人会不会过来。
没想到的是,这里面有大家都想要的东西,警方想找的,犯罪集团想找回去的,就因为嫌疑人心里不同的算计,暂时在眼皮子下隐身了。
上了车,张云鹏看到他们,立刻想要坐起来,刚动一下,腰部的不适感又把他硬生生拽着倒了下去。
小良坐上后座伸手拽了他的肩膀一把:“你就老实躺着吧。”
张云鹏一个不留神真被小良拽倒了,后脑勺刚好磕在了小良大腿上。
小良伸手拍了拍他肩膀:“躺着吧,放松,一会又出血了。”
倒下去容易,起来难,毕竟全靠腰部发力,现在腰跟废了也没什么区别。
张云鹏干脆既来之则安之,昂起头倒着看小良。
“你们进去了这么久,是不是有发现?”
要是没发现,估计五分钟都待不到,怎么可能在黑灯瞎火的屋子里猫那么久。
童远舟“嗯”了一声发动了汽车,今晚他们要往鹤松赶,至于后面那几个人,是跟着他走,还是和其他人完成交接,就不是他在乎的了。
他得赶回去,把张云鹏送医院,自己也去处理下左手的水泡。
一大片真的碍事……
小良绘声绘色的把屋子里的发现讲给了张云鹏听。
张云鹏听完,第一反问:“上次来查漏了,要是这中间有人来过,把东西他偷走了,怎么办?”
“不会。”童远舟语气淡淡。
“这边的同行们,管理水平有问题,思想不活泛不先进,经验不足,总之太多问题了,但是他们有一个优点。”
绝对服从上级指令,无条件服从,不管有没有意义,不管多久到头。
叫他们守住了,就算地震了,天塌了,他们都不会跑。
“如果有问题,那肯定是我的问题。”
虽然童远舟在这边没有实际的官衔,但是作为所有案子的参与者,他出现就是核心领导的概念在这里的公安系统根深蒂固。
上到局长,下到基层,都不自觉听命于他。
所以他当初让人守着的目的和现在的发现,表面看并没有多大关系,实际殊途同归。
他预判准确了胡央这个破房子的价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