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亮点迅如风雷般落在近前化成了一副百丈方圆的棋盘,硬生生的挡住了巨掌。
咔,咔咔咔……
连声炸响中,那面奇大无比的棋盘上炸开道道裂纹,眼看着就要支离破碎!
简兰生大袖迎风,一步冲到近前疾声叫道:“快走!”
凌天雕毫无不迟疑,一头扎进云中,破空而去!
眼前雾气渐渐散开,风影迷离山河大易。
也不知凌天雕这一瞬息之间到底飞了多远,呈现在林季眼前的是一片纵横交错的万里大山。
凌天雕身形一斜,带着林季直向下方林中落去。
两脚落地,凌天雕一把送开林季道:“小子,这里应该安全了!这时候,你们人族九州的道成境应该都会相续赶来,想必那老秃驴也不敢怎生猖狂!”
林季望了眼面前这位高鼻深眼看似凶巴巴的老太婆,目光最后又落在她那条残断的手臂上。满心感激的近前一礼道:“多谢前辈救护之恩!”
“你不用谢我。”凌天雕摆了摆手道,“这说起来,你也不欠我什么人情。若你仅是个普通入道,本尊才懒得出手,说不定一个看你不顺眼,顺手就杀了!可你却是万年难见的天选之子。”
“本尊只不过贪图护天之功,攒一份福缘罢了!”
凌天雕好似有些疲累,就近找了棵大树靠坐了下来:“不只是我,老白头儿,老龙头儿,还有那个从来不会说句痛快话的简兰生也都是为此而来。要不然,谁闲命长活的不耐烦了?特地跑来和大成菩萨打架,图什么?什么天下苍生,各族生危,那都是骗人骗己的狗屁话!”
林季楞了下,这才明白此前心中疑惑。随而有些惊愕的问道:“前辈,你是说……那不动明王竟是菩萨位?”
凌天雕很没好气的斜了他一眼道:“那你以为呢?我等四人联手还如此狼狈,险些尽皆命丧。若他仅是罗汉境,怕是早就死几个来回了!”
“这还得说,他本尊神力远在西土,出不得佛关。这方才所见的,仅是他千年前,暗留在兰庭身上的一缕残识。随后附身在世,九转轮回修成的肉身炉鼎而已!若是他真身能亲临此处,别说我们几个,怕是九州道成合力围杀都不一定落个什么好下场!”
“听说引动天罚灭杀阿赖耶识的最后一击,就是由你小子引发的?这道理相差不多。只不过一个是困在伽兰寺出不去,另一个是困在佛关过不来罢了。”
林季一听有些担忧道:“既然如此,那几位前辈岂不……”
“放心吧!”凌天雕浑不在意道,“那几个老家伙各个都鬼精鬼精的!别看那老白头儿没几年活头了,可他一直都在挖空心思想要寻找续命长生的天衍道盘。若不是把握十足,既不丧命又有好处。他怎么会来?”
“那老龙头儿更是如此!整天想的就是怎么探寻上古遗迹,又如何得升至天龙境。要是没点儿准头儿,别说下场拼命了,怕是早就一个腾云逃回东海去了!”
“简兰生就更别提了,自他修道以来,就和天机一样鬼鬼祟祟的不说人话,更是从未听说他和谁动手打过架,修行千年道成至今,从未出过手。放眼天下五族三界,再也找不出第二个人来!你说,就连这老鬼都能义无返顾的破例下场,还有什么可顾忌的?”
“当然了,命丧于此倒不至于,可受些劫难倒是在所难免。可福报机缘也正是由此而来!”
“你小子是轩辕无极之后,另一个全境而出的天选之子。天选既天意,助你既助天。这等机缘,我等苦之难求,又怎会轻易放过?所以啊,你也不用谢谁,更不必欠谁人情,这都是各取所需罢了!比如,本尊这遭断臂之劫,护天之功,可就赚大了!”
林季听闻至此却更为不解,在凌天雕对面找了棵大树依背而坐,继续追问道:“前辈,既然如此的话……在下尚有一事不明,还请前辈解惑。”
佛道之源
凌天雕扫了眼林季鼻声一哼道:“说!”
林季拱手一礼道:“若按前辈所说,天选之子代天行意。与之善果便得福报。那佛国上下为何又要苦苦索命逼杀。难道……他们就不怕横遭天谴么?”
“这个么……”凌天雕沉吟了下反声问道:“你见那些秃驴向来只会口声阿弥,句句都是我佛。可曾见过他们敬天拜道么?”
“细说起来,别说你修行不久从未听闻,便是那几个道成老鬼也知晓不多!”
说着,凌天雕仰头展背,选了个更舒服的姿势懒洋洋的靠在大树上继续说道:“这还得从两千年前的纳兰坨大劫说起……”
“早在数千年前,乃至更为久远时。你们人族花开两家,佛道同源。虽然修行功法大相径庭完全不同,可所敬拜的皆是上天。”
“八千年前,秘境大开。人、鬼、佛、龙、妖五子入内。最终人族修士轩辕无极得获不世机缘,成为天选之子。而那佛僧如来,也靠半步佛经悟出无尚法门。直到此时,佛道同根之说才有了些分歧。随后,轩辕无极一剑斩龙脉号令九州,佛主如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