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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2 / 2)

承受地仰头,下巴到脖子牵扯出脆弱的线条,眼角溢出生理的眼泪。

聂疏景的嘴里叼着那团发烫的肉反复厮磨,随后退开一些,喘着气,散发着危险的气息,恶狠狠地盯着鹿悯。

眼前的人无助又可怜,仿佛受尽天下委屈。

“医生让我不要刺激你,但你不受点教训是不会听话的。”聂疏景的气息喷在鹿悯脸上,欣赏他因为自己而变得潮红的脸,“仇人、情妇、炮友、债主随你定义,你只要记住,你是我的oga。你非要走也可以,但前脚踏出这个大门,没等你走到机场,你父母就会被折磨得生不如死。”

“不信的话,我们试试看。”

聂疏景说狠话很有一套,但最终还是顾忌鹿悯的身体没有乱来,主要是他看起来太脆弱,接个吻、咬个脖子都在抖,瘪嘴欲哭不哭的样子,好像谁欺负他。

聂疏景觉得操蛋,明明自己什么都没做。

他不喜欢强迫,床上的事情要讲究一个你情我愿,否则就像j尸,而且他要的是鹿悯心甘情愿委身自己,心甘情愿做自己的oga。

这次谈话的效果并不好,鹿悯没有多少改变,每天依旧恹恹的,躺在床上除了睡还是睡,就算睡不着也躺着,不下床不出门,睁眼盯着天花板又或者是望向窗外,眸子没有聚焦,明亮的眼睛变得空洞。

他一天天瘦下去,聂疏景在的时候会盯着他吃饭,在这种情况下才会被迫多吃两口,只要聂疏景不在就不会看饭菜一眼,有时候能呆坐一整夜。

原本白皙的皮肤变成一种不健康的苍白,他像是一株失去阳光和水源的植物,迅速枯萎,整个人失去光彩,彻底被摧残变得萎靡。

他是聂疏景的oga,标记把他们的感官连接在一起,聂疏景将鹿悯憔悴封闭看在眼里,每天都在与鹿悯感同身受,绝望和无助反复鞭挞,心中的暴戾和烦躁无处发泄,只能靠着拳击排解。

可他打也打得不认真,眼前总是闪过鹿悯蜷缩在床上的样子,清醒的时候哭不出一滴眼泪,好不容易睡着却在梦里哭泣。

聂疏景要报复、要折磨,要让鹿悯对自己过去的痛苦感同身受,可真的看到鹿悯这副鬼样子,却并没有畅快多少,反而是无穷无尽的烦躁。

“砰!”

alpha用尽全力一拳打在沙包上,浑身是汗,运动衫反复湿透,大汗淋漓,空无一人的运动馆充斥着炙热的信息素。

玻璃门从外面打开,一个穿着休闲西装的男人走进来,手里拿着一份资料,在旁边静静地等着。

聂疏景剧烈喘息着,摘下手套拿起冰水往嘴里灌,两只手打出血痧,手臂的纱布渗出血迹。

高秉将资料递过去,汇报着工作情况:“那批货果然被劫走了,应该是聂威的手笔。”

聂疏景接过资料扫了一眼,运动过后荷尔蒙处于鼎盛状态,每一滴汗都带着攻击性。

“那边出手挺狠的,我们损失不少人。”高秉说,“你和聂总算是正式开战了?”

“是他先来惹我的,”聂疏景将资料一扔,抬手抹了一把下巴的汗,眼里却是无尽的冰冷,“要不是他的手伸得太长,父慈子孝的戏码还能继续演下去。”

高秉问:“你就这么笃定他不会杀赵莱?”

聂疏景:“他是不信任赵莱,但如果杀了他,会损失得更多。”

毕竟赵莱挖到的东西,对聂威来说如虎添翼。

高秉推了推眼镜,犹豫一下还是决定说出来:“其实还是为着聂威擅自把鹿悯带走这件事。”

聂疏景冷冷扫着高秉,“别以为你替我受过伤,我就不会动你。”

“恼羞成怒?”高秉笑了一下,对男人的威胁置若罔闻,“有些事骗骗别人就算了,要是连自己都骗,那叫愚蠢。”

聂疏景不由自主提高音量,愤怒又不甘,“我他妈骗谁了?!你以为你很懂我?闲得没事儿就滚去工作。”

他们认识十多年,当年一同从万人窟拼杀出来,年纪不大但已经沾满人血,是为数不多能够彼此信任的人,高秉也是聂疏景身边唯一一个不会怕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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