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见郑达好像又开始干活了,连忙把嘴里的四喜卷咽下,手上剩的半个没吃完的也先不吃了,随手往小桌上的打包盒里一放,掏出手机就是打电话。
“喂,老婆你在家吗?哦,你在和宝珠一起逛街?那正好,赶快和宝珠一起来黄记,郑达又疯了,我感觉他要做一天的四喜卷,把家里最大的那几个打包盒带过来。”
说完,龚良挂断电话,把没吃完的小半个四喜卷又拿起来,冲董仕招招手。
董仕不明所以地走上前:“龚先生,有事吗?您真的不能再进去了,马上就到营业时间了,您就是换了工作服也不能进去。”
龚良露出独属于长辈的慈祥且和蔼的笑:“我当然知道你们黄记的规矩,外人不能进厨房,一切都以厨房卫生和食品安全为重。我是黄记的股东这点道理我能不懂吗?我是那种胡搅蛮缠的人吗?”
董仕:……?
“我是想问,刚才的四喜卷够吃吗?”
董仕:“啊?”
龚良指了指打包盒里的四喜卷:“不够吃我这里还有,你们年轻人饭量大,厨师又是重体力劳动,多吃点垫垫,等到了饭点就忙不过来了。”
董仕一脸懵地抱着两个打包盒回到厨艺台前给大家发四喜卷,连臧良都没落下。
发给臧良的时候董仕没忍住吐槽了一句:“龚先生平时红包发得很多,但是到手的点心是第 1 次分出来。今天究竟是什么日子?师叔莫名其妙妙成这样,我刚才一直问师父问不出原因,龚先生又发点心,难道我在做梦?”
臧良沉迷做菜,连四喜卷的造型都没怎么看,只是瞥了一眼确定是个花卷就塞进嘴里叼着吃。
听董仕这么吐槽,臧良狠狠咀嚼了几下把嘴里已经半凉的四喜卷咽下,空出左手拿着四喜卷把嘴空出来说话,说:“能有什么原因,郑师傅不是在做新的吗?刚出锅的热花卷肯定比凉花卷好吃呀!”
“别说,这个花卷还挺好吃的,秦淮他们最近是不是正在研究这个花卷,他怎么突然想到做花卷了?” 这一刻,臧良终于想起了秦师傅。
董仕:……
董仕这几天一直在听谭维安跟他吐槽臧良自从来了黄记就沉迷红案,完全活在自己的世界里,已经有些不知道天地为何物了。
董仕一直觉得谭维安是在夸大其词。
现在……
董仕震惊了:“你连秦淮他们在做什么都不知道?昨天古力在教秦淮云纹,你不知道吗?”
臧良也震惊了:“卧槽,古力教秦淮云纹!这么精彩的事情怎么没人告诉我?!唉呀,错过了。”
臧良懊悔极了,越想越觉得不能错过这么重要的时刻,直接放下菜刀:“董仕你帮我把剩下的菜切完,我得过去看看。”
说完,臧良就跑到秦淮那边强势围观郑达做四喜卷了。
郑达第 2 次示范并没有比第 1 次好多少,依旧是正卷很完美反卷充满问题,古力也依旧坚守在解说的岗位上兢兢业业地解说,不放过郑达的每一处问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