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放。
晚间,维翰无精打采的回到屋里,绮红盼了一天终于盼回来了他,急不可待的出来把他迎了进去,又是捧茶又是捧点心,询问起白天的事:“事情办的怎么样了?”
“什么事情办的怎么样了?”维翰装糊涂。
绮红一听就恼,猜度着必是维翰又办砸了,把手中的东西朝桌子上一摔,说:“你这算什么意思?该是什么样就是什么样,装什么糊涂?昨晚上不是说的好好的吗?那戏子也答应了,难道是她又反悔了?当众给你难堪没搞成?”
维翰看看她冷笑一声说:“你们俩可真是知音啊!你说什么,她一听就明白;她做什么,你一猜就对。你们俩这么天天斗上了,叫我成日里夹在中间为难,可不就是叫我当众难堪了没搞成么?”
绮红火了,说道:“她就是反悔了,也应该是你说了算,那她还能怎么了,能有什么法子叫你把这件事搅黄了?”
维翰有气无力地说:“对休书她倒是没什么说的啊,她倒是听爽快的要按手印。”
绮红听的有点糊涂了,说:“既然这样,那不是挺好的?为什么又没搞成?”
维翰也懒得啰嗦了,把早上的事一五一十地告诉了绮红。绮红一听,猴子舔芥末——直翻白眼了,愣了半晌才问道:“那以后怎么办?”
“怎么办?我怎么知道该怎么办?”维翰颇有几分无奈又委屈的说:“还不是跟以前该怎么过就怎么过!都是你,好端端的非要撺掇我去休什么妻!现在好了,偷鸡不成蚀把米,搞的猪八戒照镜子——我里外不是人,我还烦着呢!”
绮红心头的火“噌噌噌”地往上冒,像火山爆发一样怎么也遏制不住,四处望望,拿起桌上维翰喝了半杯的茶盏举过头去“啪”地一声狠命砸到地上,顷刻摔的粉碎,里面还剩下的半盏茶水直泼到维翰的裤腿上。
维翰从凳子上跳了起来,早上压下的一腔火气爆发了出来,骂道:“你疯了!抽什么疯啊你?害的我丢那么大一个脸都有火没处发,你还在我面前发什么脾气?不想过日子了给我滚!别在我们面前发癫!”
绮红指着维翰骂道:“你自己没用,连个戏子都收拾不了,还把气撒到我身上!”说着弯腰拍着自己的大腿哭道:“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啊!嫁给这么没用的一个男人,要名分给不了,花个钱还要看人家脸色……呜呜!堂堂正正的秦家三少爷,反倒被一个戏子天天吃的紧紧的,要什么没什么,我上你的当受你的骗跟你来这破地方受这个罪!这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维翰一看她又要长篇大论的来了,不胜其烦,又要故技重施,抬起脚就往外走。绮红虽哭着,人却伶俐,一看他要走连忙一把揪住他问道:“你要去哪儿?”
维翰回头斜了她一眼说:“哪儿安静我呆哪儿去!反正我今天看到你都烦!”
绮红气的脸都黄了,手上揪着他不放,一头撞进他怀里说:“你走!你走!你走之前先找个绳子把我们母子俩勒死是正经,省的天天活在这里碍你们的眼……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的,我们活着还有什么意思?你今天不勒死我们你就不要出这个门,勒死了我们你好跟那戏子过去,才算可了你的心了!……”
维翰被她闹的不开交了,又不好再发脾气,抓住她揪着他衣服的手紧紧握着说:“你总这么闹有意思吗?有什么话好好说!你说吧!你要我怎么办?今天祠堂那边发生的事也都告诉你了,我好也罢歹也罢,只有这么大的能限。我是努力想把你扶正,眼看就要成功了,这是大家都看得到的事。但他们一说我要是休了舒苓扶你为正,秦家的产业就不准我掺和了,搞不好都不让我们在秦家住了,以后的资金来源也断了,我们俩以后吃啥?喝啥?我细思量了一下,都说贫贱夫妻百事哀,那种日子你愿意过吗?我是过不了的。这不也是没招儿了我才毁了休书的。你倒是说说看,你有什么法子能两厢保全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