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宜春本来调侃一下的,但是想起昨天的事,还是让她黏人吧,不然出了什么事容易血雨腥风。
“啊。”刚才走神,年宜春切到了手。
旁边的何夏琳看到手指鲜血流出,担心地问道:“怎么样,严重吗?”
年宜春摇摇头,去洗手冲洗血迹。
“家里还有创可贴,我去给你拿。”
秦软卿看到她的伤,来到卧室,宋予安也跟着,拿了创可贴和消毒水。
“我来吧。”何夏琳接过东西,握住年宜春受伤的手,帮她消毒,擦拭,轻轻贴上。
她手指的温热,让她再次走神。
年宜春含情脉脉地看着她的眉眼,真的,好像那个人啊。
何夏琳察觉有人在偷偷看她,抬头捕捉到她。
年宜春被抓包,慌乱移开了视线:“谢谢你……夏琳姐。”
“阿予一直那么黏人吗?”看到宋予安寸步不离秦软卿,何夏琳不由地问。
年宜春撇嘴,有点难过:“哈哈哈,可能吧。我不太清楚,我又没有女朋友。”
何夏琳有点惊讶:“啊?你……喜欢女生?”
年宜春看着她,如实回答:“嗯,喜欢。”
“你的手刚才受伤了,就不要进厨房打下手了,到客厅坐会吧。”
“好。”
何夏琳继续去厨房帮忙做饭。
菜上齐后,秦软卿给何夏琳倒好果汁,递给她:“因为夏琳姐这段时间的教学,安安进步很大,感谢。”
“应该的,啊予很聪明。”何夏琳喝了一口果汁,话风一转:“还有小春也是。”
年宜春正在埋头干饭,听到自己的名字,抬头看她:“啊?哦。”
秦软卿有点惊讶:“小春也去学钢琴了?”
“嗯嗯,给我侄子报的。”
宋予安看她一眼:“那为什么你也跟着学了?”
“因为他半路……”年宜春刚想要义愤填膺说她侄子,又觉得不合适。
“咳咳,因为他这段时间身体不舒服,不能让夏琳姐白跑一趟,我就帮忙上课,没想到后来学着学着,我也挺感兴趣的。”
差点说漏嘴,年宜春赶紧喝了一口果汁,她发现不对劲,她今天没有涂口红。
但是她喝的这杯有口红……好像是何夏琳的。
果汁酸酸甜甜的,好像她的心事。
期间,何夏琳接了一个电话,她走到阳台那边,是邻居打过来的:“喂,好,我现在马上回去……”
何夏琳眉眼担忧,跟她们告别:“我家里有点事,现在需要回去处理一下。”
秦软卿安慰道:“没事,路上小心。”
何夏琳到家后,看到邻居奶奶站在她家门前,她们有时候会帮忙买菜,一来二去有了联系:“奶奶,谢谢你了,你先回去吧。”
“哎,好好好,我本来在睡觉了,被打砸声吵醒了,就打电话给你,让你回来看看是不是出事了。”
邻居奶奶说完,只好走回对面的房间,这一层只有她们两户。
何夏琳打开门,看到满地的玻璃渣,何晨倒在地上,她急忙扶起他:“小晨,我们现在去医院。”
何晨痛苦不堪,虚弱推开她:“你别再管我了!”
何夏琳止不住流泪:“你是我亲弟弟啊,我怎么能不管你……”
她拨打急救电话,送他进医院。
病房里,何晨看着何夏琳,思绪万千。
因为何广酗酒家暴,妈妈受不了家暴离开,于是挨打的人变成姐姐,那时候她会护住他,等他长大后,因为帮她反抗,被何广打伤了一条腿。
何晨以前是个阳光开朗的人,因为腿瘸后忍受不了异样的眼神,开始变得沉默,姐姐经常因为他的医药费和学费,每天起早贪黑。
有一次学费的钱不翼而飞,被何广拿走,姐姐把自己的钱拿去供他上学,放弃了一些出国的机会,她本可以有更好的人生。
何夏琳给他削好苹果递给他,担忧地问:“小晨,好点了吗?”
何晨回过神来,接过苹果:“嗯,好多了。”
“当时发生什么了?”
何晨愤恨地咬了一口苹果:“没什么,他喝多了,把东西砸了,然后踹了我几脚,邻居听到声音,打电话给你。”
当时,何广在家又喝多了,看见何晨转动轮椅出来,大骂:“败家子,钱都让你花光了!”
按照以往他发疯的经验,何晨没有起冲突,一声不吭,不想跟他过多交流。
没想到他的沉默也引来何广的暴怒,他把酒瓶一砸,踹翻何晨的轮椅:“老子跟你说话你没听见吗!”
何晨脸色惨白,他的腹部被他狠狠踹了几脚,现在还在隐隐作痛。
“小晨,过几天我们换个房子,不回去那里,也不要让他找到,明年先好好准备高考。”
何夏琳思来想去,还是搬走比较安全,除了找到合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