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宋瑾瑜与唐书玉知道了,必定会将人引为知己,并真心感谢对方的祝福。
此事尘埃落定,二人也相携回家,开开心心过起了自己的小日子。
悠哉悠哉过了半月,一日,唐书玉正在纸上设计各种漂亮的花钿,以备日后所用。
却见眼前忽然垂下一个吊坠。
唐书玉抬头,视线落在那吊坠上,不知怎的,竟隐隐觉得这吊坠眼熟。
他微一转头,便见宋瑾瑜正站在自己身后,手中垂着那枚吊坠,看向唐书玉时,眼中隐隐藏着期待。
宋瑾瑜假装轻描淡写,不在意道:“听说你把先前求来的平安符送人了,这是我自个儿雕刻的平安玉符,送去浮空寺里开过光的,必定不比你之前那个差。”
宋瑾瑜这么说,心中却在骂着浮空寺里那群不知变通的秃驴,自己亲自上山求平安符,那和尚竟说他与他们寺里的平安符无缘,任凭他好说歹说求了好半天,也不愿意送他一枚与唐书玉先前那枚一样的。
无奈之下,宋瑾瑜才只好寻了匠人,学着自己做了一枚。
虽是玉符,而非寺里那个木的,但他可以保证,自己做的这个比寺里那个更贵。
做好之后,他还借着拿去开光的机会,跟那拒绝他的和尚炫耀了一番,却听那和尚笑着说了句:“贫僧并未送施主平安符,施主也有了,这不正好说明施主与本寺平安符无缘?”
宋瑾瑜差点没被气死!
他有就是他们不给送的理由?!
气得宋瑾瑜当场发誓,日后再也不来了,休想得到他的香火钱!
那和尚却只是笑而不语。
宋瑾瑜并未将其中波折告诉唐书玉,但唐书玉仅仅是摸着那被认真雕刻,又被仔细打磨抛光后的玉符,便知其中必定废了不少心思。
嘴角不自觉上扬,“虽款式简单了些,可我瞧着还不错,这个颜色正好搭我今日这身白玉兰衣裙。”
“那就有劳夫君,亲自为我戴上了。”
唐书玉好整以暇望着他。
宋瑾瑜被夸的面上红晕还未下去,他热着脸接过玉符,亲自挂在唐书玉腰间,完了后并未退开,反而进一步抱住唐书玉的腰:“有了我的玉符,日后可不许再惦记之前的香符了。”
宋瑾瑜的怀抱难得强势,唐书玉推又推不开,只好红着脸道:“既送了人,便是别人的,早不惦记了。”
宋瑾瑜闻言,却仍未松手,反而寸寸收紧。
感受着腰上大手逐渐向后蔓延,唐书玉心跳也不自觉加快,只觉得面颊越来越烫,分明是无香的玉符,却好似染了惑人香气,将二人笼罩、浸染……
他们吻在了一起……
先是轻轻浅浅,逐渐深邃迷离。
从书案桌前,到红香软帐,一路跌跌撞撞,磕磕绊绊,直到双双倒入帐中,方才稍作消停,然而片刻过后,又有了另一种开始。
那枚刚被挂在主人腰间的平安玉符,最终还是随着腰带一起,埋在了那堆软锦衣物中。
鸳鸯帐中影影绰绰,轻吟浅浅,尽是缠绵……
翌日,那棵挂了许多祈福红绸的大榕树上,终于多了宋瑾瑜的姓名。
它被人小心仔细地挂在树中心,与写着唐书玉的那条一起,由树上枝叶庇护,遮挡着风雨。
两根红绸相依相偎,相互交缠,任凭风吹雨打,岁月流转,都不分离。
又过半月,城门外。
宁贞仪下了马车,对身后的宋瑾瑜与唐书玉道:“好了,送到这里就好。”
“你们回去吧。”
宋瑾瑜皱眉,不放心道:“路上危险重重,表姐还是多带一些护卫才好。”
宁贞仪解释道:“我此次是随着商队出行,一路都有人照应,不会有事的。”
唐书玉举着扇子遮阳,“表姐何不等到入秋,那时南下才更合适,眼下这个时日,到了南方,还不知要多热呢。”
宁贞仪笑了笑说:“秋日有秋日的美,夏日也有夏日的好,只要想去,那无论何时去,都是合适的。”
唐书玉怀疑这些人读那么多书,就是为了无论说什么话,都能让人信服。
——哪怕他并不赞同。
宁贞仪要南下出游一事,家中亲友早已知晓,有人赞同,有人担忧,无奈担忧的那些人没有立场和理由反对,而能够反对的人,却又因为别的原因,丧失了资格。
宁父在知道女儿要离开京城后,把自己关在书房许久,自从发生魏王那事后,他万分后悔,后悔自己不该行事狂悖,酒后胡言,若非如此,女儿也不会因他受到牵连,被魏王记恨。
然而说再多,再后悔,也无济于事,只是出了这事,他在宁贞仪面前大声说话都不敢。
今日宁贞仪离开,他更是把自己关在书房偷偷落泪,也没敢来送女儿一程。
来送她,还是宋瑾瑜二人。
宁贞仪望着宋瑾瑜,忽而开口道:“今日我就要走了,有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