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惟渊心中微紧了一瞬,说不清心里那一瞬间的沉闷。
放不下,意味着对方心里已经住进了一个人。
捷足先登。
这让他觉得不舒服,想要将对方的痕迹抹去,更甚至想要更早一些遇到面前的人。
但那无疑是不可能的,时间不会倒回,留在人心中的影像也不会因为那个人的消失而消失。
唯一能做的,就是用新的记忆,覆盖过往的痕迹,直到有一天它淡到看不见。
情况已经比他预想的好了,至少他不用强行去拆散,而留下一些不太妙的痕迹。
“你想要什么?”司惟渊问道。
“嗯?”青年转眸疑惑看他,眸中轻动笑道,“你这个问题,好像在等着我敲竹杠。”
“你可以敲。”司惟渊看着他开口道。
很奇妙,别人往往很难从他这里占到便宜,他对那些贪婪的面孔也并不感兴趣,但此刻,他却对面前的青年明目张胆的话语感到纵容和喜悦,他希望对方对他有所求,即使是所谓的贪婪。
“先生。”青年略微思索,看向他时却没有说出他的要求,而是轻声问道,“你这么喜欢我吗?”
司惟渊的心脏猛烈跳动了一下,那一刻有一种心被挖出,曝于阳光下的感觉。
这种感觉令人感到不安,因为它打破了以往的规则,因为心动,因为只要对方愿意,心甘情愿堆砌的筹码几乎无上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