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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以涩涩 第93章(2 / 3)

蓼居然还在问他:“饿了吗?你这两天只能喝米糊。如果要出恭,我搀着你去。”

她到底在说些什么啊!

崔观澜甩甩头,总算想起来那个吻之前的事了。

她说“龙门关”“元阳”“精元”……

“苏红蓼,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崔观澜哑着嗓子,仿佛把全身的力气都用尽,这才挤出了这句话。

苏红蓼知道崔观澜一定不会那么容易解气,于是“吧唧”一下亲在崔观澜的脸颊上,叽里咕噜说了一通他完全不懂的东西。

“背侧剪开bao皮环切手术。”

崔观澜闭了闭眼,似乎在酝酿第二句话的力气,他感觉到下半身的痛楚来自了某处,也感觉到了那里似乎有什么束缚住了。那种痛苦,并不致命,但很羞耻。

“二哥……四妹!”门突然被推开,是崔承溪突然闯了进来。

“咦,怎么这么大的酒味?”崔承溪狐疑地在鼻尖扇了扇,“二哥,你怎么躺在地上?你喝醉了?”

苏红蓼心虚地后退了一步,想了想这里终究不便养伤,于是把那十四副的药递给崔承溪,认认真真吩咐:“嗯,观澜有些不舒服。他已经命我抓了些药,你让阿角每日一早一晚煎服给他喝。这七日不能下床,需要卧床静养。”

“啊?”崔承溪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苏红蓼又在崔观澜耳畔轻声道:“我每天都会去看你。帮你换药。”

她在说什么?她是说要亲自来帮他脱下裤子,查看患处,亲手涂抹药膏,再包上纱布这一系列的动作?

崔观澜觉得整个人都要爆炸了。

他下意识又去袖中摸那把戒尺,这才惊觉戒尺早已在他爱上苏红蓼的时候就被自己拗断。

他还是太年轻!

还没等到他说出第二句话,苏红蓼又招呼崔承溪,“三哥来搭把手,我们把你二哥送上马车。对了这个软垫拿着,给他垫在身下。”

在崔承溪一脸懵圈和崔观澜气得说不出话的时间差里,苏红蓼已经成功把两人送上车,并在车屁股后面友好挥手道别。

今日十月一十八,黄历上说,宜动土,宜开疆,宜表白,宜祭祀,宜嫁娶。宜亲密关系。果然是个好日子。

温氏书局已经打烊了,苏红蓼重新雇了俩伙计,和胡进排好了班次,三人一轮,必须守夜。守夜的夜宵走公账,每月还多一两银子。两个伙计来了半个月,都已经吃胖了两三斤。幸好少年都正在抽条,看不太出来。

今日轮着守夜的新来的小厮邢阿枇。他是穷苦出身,家中仅剩他与弟弟两个男丁,他们的父辈不识字,以院中的枇杷树给他们取名。一个叫阿枇,一个叫阿杷。苏红蓼把他们兄弟俩都招了进来。十五岁的年纪,正在长个抽条,囫囵认识几个字,董掌柜已经没有时间教他们了,唯有胡进仿佛把这两兄弟看做了以前的自己,工作之余尽心竭力教他们多多认字。

邢阿枇道:“少东家,今夜要没啥事儿,您赶紧回去吧。我去把前门后门都上钥了。”

苏红蓼亲切挥手,想了想又叮嘱道:“小心烛火。”

值夜的这几个小厮有个宿舍在三楼。装修的时候苏红蓼特意留了个十平方左右t的面积,做了个上下铺。

她和邢阿枇道别之后,又特意绕去了坡子街的小黑屋,赫然发现坡子街在不知不觉间,又开了一家叫“史家书肆”的地方。此时已近戌时,小小一个门帘的书肆已经没有了灯火,唯有“史家书肆”这个低调的招牌在月色下隐约可见。

“这不像史阊和史虞那兄弟俩的风格啊。难道真的是他们开的?”苏红蓼嘀咕了两句,推门去了依旧燃着烛火的小黑屋。

夜晚的屋子里,风蘅与李慕妍居然都还在。

两个人安安静静,一个奋笔疾书,一个正在冥思苦想,似乎正为笔下的人物发愁。

“风姐姐,慕妍,这么晚了,怎么还不回去休息?”

再写下去,眼睛都要写坏了。

苏红蓼不想苛待下属,可李慕妍却深深沉浸其中,无法自拔,整个握笔的手不见丝毫滞涩,运笔间腕力惊人,很快就把一张宣纸写完了。

她正在写的是《君子之交》的第四册。在苏红蓼给的一个大框架下,李慕妍这一次自告奋勇细化了大纲和故事线,还写了好几千字给苏红蓼过目。等苏红蓼完全认可了她前面三本书打下的扎实基础,对人物与情感关系有了更深层次的理解,甚至能自己做重新的解构与建构,苏红蓼就觉得她已经出师了。完全不用再拘泥于自己的想法中,李慕妍自己就能对这对主角团有亲妈般的创新意识了。

而刚刚转职的风蘅显然空有一肚子史书却不知道如何运用。她也很焦虑,尤其是在李慕妍这个行云如水的创作者面前,她拿了一个月五两的俸银却写不出来东西,内心的惶恐与无力感,甚至自我怀疑意识都写在了自己的脸上。

“别忙了。我还没吃晚饭呢。不如你们陪我去街口吃碗馄饨?”

渭水桥底下,说书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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