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的在理,沈星澈却同样执拗:
“我不露面,暗中跟着你。不然,我不放心。”
上前一步直接将人半搂在怀里,就像他预料的那样,阿舟虽然有些害羞,但并未抗拒。
“待此事了,我还要阿舟做我的道侣,所以阿舟护好自己。”
语气认真,沈星澈眼中满是柔情,而顾云舟在听到道侣两个字时,却突然红了眼眶。
他与师叔,本是孽缘,却没想到这个时候他能依靠的也只有师叔。
“多谢,师叔。”
他低着头,不想让师叔看到自己流泪的样子,却被强制抬起。
将阿舟眼角的泪花抹去,他离了近了些,或许是第一次没有戴面具,也没有丝带模糊视线,阿舟向后避了避。
没有更进一步,沈星澈只是捏了捏阿舟的脸,轻声在阿舟耳边说:
“既如此,阿舟以后还是唤我阿澈吧。”
那张美得过于惊心动魄的脸颊,就这样离他不过一个手掌的距离,顾云舟只觉得自己的心脏像是要跳出来,有一种缺氧的错觉。
整个人更是红的像是煮熟了的虾,只差冒烟了。
更何况那犹如春药般的低声蛊惑,顾云舟在那一瞬间忽然对魅惑君王不早朝的九尾狐有了实质的概念。
他有点不太习惯。
那天他是怎么回的客栈,顾云舟已经记得不太清楚,只记得第二天他是在自己屋子的床上醒过来的。
此间事已了,他们和月倾城在早上分道扬镳,最终决定顾云舟和温稚棠先回宗门,而沈星澈要在外游历一段时间。
当然,这是对外的说法,沈星澈始终隐匿身形跟在顾云舟身后。
三日后,青云宗山门。
踏上青石台阶,山峰凛冽卷起衣摆,守门弟子见到他眼中慌乱一闪而过,但还是强装镇定恭敬行礼:
“顾师兄,掌门在执法堂等您。”
一旁的温稚棠瞥瞥嘴问道:
“爹没叫我去吗?”
“温师姐,掌门说你若回来了,先回洞府一趟,李师兄和温师兄都在等您。”
把他和小师妹分开吗,顾云舟握了握拳头,只觉得悲凉。
不知道情况的温稚棠虽然有些不情愿,但父亲的命令她不敢不听,于是,两人在山门分开。
只是小师妹刚走远,顾云舟还没来得及动身,一道蕴含着怒气的女声便从上方传来:
“顾云舟,你还敢回来!”
不知何时,玄月真人一袭青袍,立于山门之上,居高临下的看着他。眼神冰冷如霜,下一秒数十位戒律堂的弟子从暗处浮现身影,个个神情肃穆如临大敌。
这般阵仗让顾云舟心中一沉,面上却不显:
“弟子不知玄月师叔此言何意。”
“不知?”玄月真人冷笑一声,抬手一挥,“拿下!”
数名弟子应声上前,手中拿着特制的缚灵锁,与捆仙绳的效用相似,只不过比捆仙绳更笨重,也更加不灵活。
后退一步顾云舟握紧剑柄,他知道此时沈星澈就躲在暗处,只要他发出信号,对方就会带走他,只不过现在还不是时候。
“师叔这是何意,弟子不知犯了何罪,需劳戒律堂拿人。”
“何罪?”玄月真人飞身飘下台阶,声音响彻山门,“勾结魔族,残害同门 ,私藏魔物,这些罪够不够?!”
“胡说八道!弟子从未做过这些事!”
“从未?”玄月真人嘴角带着嘲讽的笑,“既如此,你敢不敢随我去戒律堂一趟,辩驳一二,免得说我冤枉你。”
“自然敢!”
第105章 真相(二)
青云宗戒律堂内,玄清真君端坐主位面色沉痛,两侧站满了长老和弟子。
众人齐聚一堂,为的便是跪在大殿正中央的顾云舟。
“你可认得此物?”
玄明长老手中变换出一物,那是颗萦绕着淡淡魔气的血红色的珠子。
一瞬间顾云舟在脑海中便浮现了那珠子的名字。
“难道是‘血魄珠’?”
“承认便好,这东西便是从你房中搜出来的。”
一旁的玄月双手环臂,语气嘲讽。
“我离开宗门已经一月有余,宗门住所也并未设下什么厉害的禁制,我认识这东西难道就能断定这东西是我的?”
冷笑一声,顾云舟淡定反驳。
“但这东西毕竟是从你房中搜出来的,阿舟你同为师说实话,你是否真的同魔族勾结。”
坐在主位上的玄清真君突然开了口 ,依旧是那幅温和的面容,但顾云舟莫名觉得恶心,他一想到顾家的死,就无法冷静。
不过是强行压制住,看看他这位好师父,究竟要怎样做。
“是与不是,难道不是师父说了算吗?”
“怎么同你师父讲话的?”
有不少长老和子弟都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