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眯眯看着他。
一阵寒风吹来,樊邵东忽然打了个哆嗦,只觉浑身恶寒,汗毛倒竖。
“林督头…林三郎,怎么是你!?”
“啪嗒!”踏进房门的那一刻,里面没有林柄呈,只有林淮生。
木门忽然关上,炉子里烧着炭,林淮生安静地坐在桌前,白皙干净且骨节分明的手指轻举茶杯,茶杯在他削瘦的手中轻轻转动着。
下巴轻抬,将杯中热酒一饮而尽。
“哟,三少爷这是在屋中独自一人喝闷酒?”
樊邵东确定了这屋子里没有林柄呈,只有林淮生一个人。
林淮生有心疾,自幼体弱多病,今日却在这屋中独自一人饮酒,还以他爹的名义将自己邀请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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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8章 无惧野火烧
别说是饮酒了,就算是稍稍剧烈一点儿的运动,林淮生都不能做。
他就适合安安静静坐在那里,当个美人儿。
就是可惜不是个女儿身。
不过…
“樊掌柜可有兴趣坐下来,与我共饮一番?”
他看向窗外的雪,院儿里他养了几只白鹤,正于雪中翩然起舞,很是应景。
这屋子应该是林淮生常住的地方,充斥着一股浓郁的药味儿。
樊邵东心头一热,在他面前坐了下来:“原来想要让我来看病的是三少爷,不是林督头。”
“有区别吗?”
林淮生将一杯酒推到他面前,不过樊邵东这人很谨慎,只是盯着面前的酒,并没有要喝的意思。
屋中暖和,林淮生就着了身竹青色的衫子,他身子骨向来清瘦,那衫子难以支撑起他的皮骨,显得清瘦文弱。
又不知是不是前些日子受了伤的缘故,面色更显苍白。
“哦,所以今日要看病的,是三少爷啊。”
樊邵东的眼神已经逐渐变得猥琐了起来。
“樊老板这是怕我下毒毒死你?”林淮生拿过酒壶,给自己倒了杯,又给他也倒了杯。
“你是大夫,有毒无毒自然能够分辨。”
说罢,他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哈哈哈怎么会!”樊邵东看他都喝了,心也就放了下来。
他还以为是林淮生对上次的事情怀恨在心,现在看来是他多想了。
说不定就是这小子看林家现在大势已去,迫不及待想要给自己找个下家傍身。
毕竟他体弱多病还不得自己父亲待见,他樊邵东怎么着在云县也是有一定家底的,遇到什么事儿,多少也能兜得住。
“三少爷今日既然让我前来替你瞧病,那就让我来好好给你瞧一瞧。”
樊邵东已经有些按捺不住了。
男子又如何,长得好看,一样能沦为玩物。
听说上京城的贵人们府中,没少豢养男童当成禁脔。
贵人们的癖好尚且如此,他又为何不能?
“那就有劳樊掌柜了。”
他将手伸出去,轻轻撩起衣袖,露出那一截白皙似玉一样温润的手臂来。
十指纤细堪比女子,素手纤纤,似不堪用力一握就能碎掉。
这样一双漂亮的手,竟是长在一个男儿郎的身上。
他一把就握住了林淮生的手,瞧他竟然没有反抗挣扎,装模作样给他把脉,却是在细细摩挲着他的屁股。
很难想象,这是一个男子的肌肤。
白皙柔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