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金无比熟悉的头颅,是在典狱长死后,负责接替中心监狱管理工作的深红媒介。
【七新娘】
这是被那遥远深红选中的七位雌性,曾以不同的方式,同时被送往中心监狱,来时便怀有身孕。
她们是深红降临的重要媒介,却在游戏间被彻底杀死。
当前,
新娘的头颅相继滚来,脸上裂开着极其不自然的笑容,同样发出着嘶哑笑声。
伴随着色彩的闪耀,
她们的头颅之下开始长出生前的躯体,并用命令的口吻让金离开这里。
金没有听从,
祂只是抬起手臂,场景就被沙漠覆盖。
戴着狗头人面具的行刑者相继现身,将新娘们的头颅全部斩断,她们的身体被黄沙吸干。
祂很清楚,新娘已经死去,这些不过是疯狂产物。
现在当务之急,是去阻止那个疯子,确保那位“替代新娘”能够顺利生产。
可下一秒,
金刚刚走出两步,黄沙便松动,一只扭曲且满是涂鸦的手臂便伸出来,抓住他的脚踝。
明明被彻底斩杀、吸干、被死神掠走的新娘们居然再次出现。
突然,
金意识到了什么,祂不再针对新娘动手。而是摘下金面具,扣下自己的眼珠。
之前利用权限卡片的窥探,导致祂的眼球已被染色,代表着一整个视觉系统都受到影响。
哪怕进行自我抹除,依旧无法摆脱这份疯狂。
那可是对疯狂本尊的窥探,后果可是相当严重的。
若要继续使用视觉,就必须承受窥探疯狂的代价。
金没有任何犹豫,抬手便将自身的视觉概念彻底抹去。
霎时间,周围的一切都安静下来,祂只是站在监狱通道间,没有新娘也没有那嘶哑的笑声。
视觉的缺失对祂来说影响很小,
各种手段均能用来感知外界情况。
疯狂的真正强度让祂无比诧异,也突然回想起曾经与典狱长进行的私聊,话题直指这份疯狂。
……
墙角,镣铐。
如宇宙般深邃的长发披落肩头。
金很安然地坐在这里,闭目养神。时常仰望眼前的庞然大物也会感觉疲倦,重新睁眼时突然注意到那刻在手背上的数字【2】。
“典狱长。
我需要被你亲自关押,甚至被你视作最危险的死囚,但排名依旧是第二吗?”
典狱长那条立在地上的右腿脏锚,底端增生出用于沟通的结构,发出声音。
“是的。”
“那为什么不将那疯子视作最危险的死囚。”
“因为他在宏观上并不危险,远不如你危险。”
金对这样的回答感到不解:“为什么……那家伙可是旧世界最大的威胁,我所统御过的王都无一例外,全都受到过疯狂的威胁。”
“没错,
他的存在是给整个宇宙带来无尽混乱,他是旧日最大的威胁,他的疯狂弥散到了宇宙的每个角落,那份色彩甚至试图向外面渗透。
正因如此,
他比我更早察觉到‘外面的威胁’,察觉到那份遥远的深红正在靠近。
因此他主动停止了疯狂扩散,在没有反抗的情况下被我收押,甚至告诉了我‘关押办法’。
那座建设在监狱底部的精神病院,正是他自己建造的。
他将这个宇宙当作私人游乐场,在这里面尽情玩乐,释放疯狂。他绝不允许这样的游乐场被他者干预,甚至破坏。
因此,
他在某种程度上是站在我们这边的。
而你……作为宇宙间诞生的第一缕意识,拥有着多神格的特性。导致你的每个神格都沾染着深红恶意,相较而言,你更容易失控。
我将你拘束在此,便是想要对你进行时刻监督,希望你终有一日能够遏制这份恶意。”
金愣了一下,他的专注点似乎还在排名上面,
“他真的比我强吗?”
典狱长这一次并未回应,也一直没有回应。
……
随着这段回忆的涌现,金的步伐变得更快。
祂似乎依旧执着于这个答案,想要在这里直接求证。
踏进仓库,
内部的场景信息立即呈现在金的思维间。
一尊正方体结构的收容隔离间就设在中央。
仓库区域已经没有疯狂的身影,想来对方已经渗透其中。
“糟糕!”
顾不得寻觅隔离间的入口,或是找出开启的办法。
祂抬手直接进行概念抹除。
嗡……
隔离间被斜向削开。
绘在内部的阵法,以及一个不知名的法坛呈现而出。
之前通过卡牌特权看到的,被作为“临时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