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
他一时找不到合适的词语,只觉得脊背发凉。
“太过毒辣?”
赢子夜替他说了出来,语气平淡。
“本公子倒觉得,还好。”
他缓缓站起身,走到窗边,望着城外隐约可见的匈奴联营,声音陡然转冷,带着一种压抑的怒火和彻骨的寒意。
“比之他们南下劫掠,屠我村庄,淫我妇女,将大秦子民如同猪狗般宰杀时,本公子的手段,仁慈多了!”
“他们视人命如草芥,本公子便让他们也尝尝,被更无情的手段碾碎的滋味!”
“战争,从来只有胜负,没有仁义道德可言!”
“对豺狼讲仁慈,就是对羔羊的残忍!”
这一番话,如同重锤,敲打在每一位将领的心上。
他们想起了边境百姓的惨状,想起了战死同袍的遗容,眼中的犹豫和不适渐渐被仇恨和决绝所取代!
赢子夜转过身,目光落在一直静立一旁的端木蓉和公输仇身上。
“蓉儿,公输先生,剩下的,就交给你们了。”
“务必让这些‘礼物’,发挥出最大的效果。”
端木蓉面容清冷,作为医者,她本应济世救人,但此刻她的眼神却异常坚定,微微颔首。
“公子放心,我已调配好数种剧毒,可经由尸体腐败蒸发,或接触传播,无色无味,毒性猛烈。”
“日头升高,气温回暖之时,便是毒发之刻!”
她精通药理,更能将救人之术化为杀人之道。
公输仇则抚摸着他的机关手,眼中闪烁着技术性的狂热。
“老夫会命人在部分尸体内部植入小机关,掺杂磷火之物,待时机一到,或可引发尸爆,更能助长毒雾扩散之势!”
“很好。”
赢子夜满意地点点头,随即又从袖中取出几个小玉瓶,递给金荣。
“这是解药。”
“立刻派人投入城中所有水井,令全军将士、城中百姓,务必每人饮下井水。”
“动作要快,要隐秘,绝不可让匈奴察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