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乱阵脚,岂非辜负殿下一番苦心?”
杨临呼吸急促,额角青筋暴起!
“可殿下和蒙将军还在死战!”
“若不救,便是弃国!”
田言静静看着他,声音低而坚定。
“救,当然要救。”
“但不能让所有人去陪葬。”
“殿下曾明言,当前之策,不在匹夫之勇,而在稳局。”
“应当立刻防范匈奴主力可能的包围,并同时牵制敌中军,为蒙将军正面减压。”
她翻身下马,用手中的惊鲵剑在地上划出简易形势图。
“李信将军所部,兵力最盛,可分出三万精锐,向西、北两翼布防,广布斥候,严防匈奴!”
“若其来犯,便以死挡之。”
“其余部队,与殿下先前部署相合,从侧后猛攻敌军帅帐。”
“殿下此前的袭扰与蒙将军的突击,已令敌后混乱,此时若再攻其薄处,必能迫其回防,缓解蒙将军正面的压力。”
她说得并不急。
只是将眼前的局势,一层层剖开,让每一个人都看清其中的险与机。
寂静片刻。
杨临的胸膛剧烈起伏,终于长叹一声。
“姑娘所言……极是!”
司马梗亦咬牙点头。
“殿下以身涉险,岂可让我们误事!当依此策行!”
田言微微颔首,语气仍旧平静。
“殿下言,诸将皆是血胆之士!今日之后,若能合力稳局,胜负自有天定。”
众将抱拳齐声应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