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掐,谁说得过他。
最后还是周梅的一巴掌,伴随着一句“不许闹了”,阮素才乖乖端起饭碗继续吃,惹得几人更是笑得不行,要不是时机不对,江桃只恨不得说句“该背时!”
那头杨条回到浣花村时,天都快黑了。
江望生大马金刀的坐在长凳上,见杨条一回来,便怒不可遏的冲上去一把揪过他的头发:“天黑了都不晓得归家,你要饿死老子,想出去找个新姘头?”
骤然被人抓住,杨条一个脚步不稳跌坐在地上,背篼里剩下的菜也掉了出来。
见背篼里剩了大半的菜,江望生更气了,“连点儿菜都卖不出去,你还有啥子用。”
我没用?你才是没用!
杨条愤愤咬着唇,将背篼泄愤似的一脚踹开,里头的菜蔫儿吧唧带着黄叶的菜便又落了出来。
见杨条还想反抗,江望生火气更大,他猛的拽过杨条的衣领,语气凶恶道:“老子看到你的脸都烦,卖菜的钱呐,拿给老子。”
杨条哭着捶他的手:“没有!”
菜都是他辛辛苦苦种出来的,即便今天没有卖多少银子,他也不愿意把剩下的钱交给江望生。
“你是不是觉得老子不得打死你。”江望生把杨条从地上提了起来,脖颈青筋暴起,双眼像要从眼眶中脱出,好似下一瞬就要将杨条痛打一顿,十分可怖。
听到外头的打闹声,杨条的儿子江小庄从屋里露出个头,见江望生正在打杨条,地上被杨条的鼻血溅上一层血迹,他赶紧冲过来抱住江望生的腿,哭着喊:“不许打阿爹!不许打阿爹!”
完全不理会哭闹的江小庄,趁着杨条护着江小庄松开了手,江望生一把将钱袋抢了过去,抖出里头零星的六七个铜板,他黑下脸,朝着杨条啐一口:“这么点钱,你护的跟什么一样。”
嘴上虽嫌弃,但他还是将铜板揣进了袖中,抬脚正准备出门,再去赌局起本时,忽听杨条崩溃哭喊道:“嫌少就别要!你怎么不去管江桃要银子,你知道他挣了多少嘛!”
江望生停下脚步,看向过去。
杨条抱着江小庄眼泪鼻涕糊了一脸,鼻子下还有两条血迹,有些滑稽的可怖,他咬着牙,恨恨道:
“阮素在西市开了铺子,江桃在里面做工一天挣得可多。我都找人打听过了,不止顿顿都能吃上肉,一月还有一两的工钱。”
见江望生眼中闪过一丝贪婪,杨条冷笑说:
“你真想要钱,找他要不就行了,横竖你是他爹,无论如何他都该孝敬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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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阮素:每天对身边人犯犯贱,浑身都舒坦了。
秦云霄:素哥儿发脾气也是好的。
江桃:你们听听,这是人话吗?
第69章
“我的新衣裳怎么样。”
江桃将宽大的袖子垂下,给阮素显摆他新得的衣裳。
半月前他同罗勇说想买件新衣,第二日罗勇就来了锦官城扯了布头,回头将布交给了李桂花,等衣裳一做好便给江桃送了过来。
弄得江桃既惊又喜,嘴上说罗勇乱花钱,实则拿到衣裳后就不松手了。
“好看。”阮素夸道:“还挺衬你。”
如今日子好了不少,就连江桃指上关节处的茧巴已经磨没了,虽因着之前重物做多了有些微微的变形,但也比以前好看许多,更别说肤色也亮了不少,不似阮素初见他时的蜡黄暗沉,穿衣都好看许多。
“嘿,我也觉得颜色挺好。”臭美显摆了一番,眼见要开始干活,江桃赶紧往屋里跑去:“我去换了,干活儿还是得穿旧衣裳。”
眼中带着笑意,阮素这才觉得江桃年纪还小呢。
不过说起来,秦云霄年纪也不大。
瞧见秦云霄在井边打水,阮素悄悄走到他身后,忽然拍了一下秦云霄的胳膊,等人看过来时,又不正经的朝他眨了眨眼:“郎君,干活呢,累不累呀,要不要我给你捏捏肩。”
秦云霄抿唇一笑:“哪儿有还没开始干活就捏肩的道理。”
阮素煞有介事的点点头:“我晓得了,你是让我晚上再给你捏肩。”
秦云霄好笑道:“素哥儿,你肩酸?”
阮素一脸正经的反驳:“哪里的话,我只是关心你。”
二人说笑一番后,院里的人渐渐多了,大伙儿十分默契的开始干活,不一会儿院里就响起捣物生与面团砸在案板的声响,乱中有序。
等铺子一开门,又是一顿好热闹。
“阮老板,我来的路上听到好些人提咱们铺子呢。”刘果儿手里捏着一块芝麻饼,小口小口的咬着:“今日我们路过铺子前门,还没开门呢,都有好些人在门前站着。”
章四娘和刘果儿住的远,来得比吴强、周清会晚上些。
“哈哈哈,真的啊?”
阮素心道:看来铺子现在也有些名气了,居然都有人来提早排

